「岔气了岔气了.......!」
众人:「......」
沈秋练的炼气之路还没开始就被扼杀在了摇篮里,她也并不知道自己堪堪建立起来的伟岸形象在一夕之间就分崩离析了。
「三师姐破境根本就是瞎猫撞着死耗子,碰巧的吧!」
「从来没见谁吐纳还能岔气,她是真的会炼气吗?」
「说起来韩掌教的炼气课她一堂也没来上过唉,之前还试图拖着闻二师兄陪她一块儿逃课。」
「我看她根本就还是个废柴,散了散了。」
......
沈秋练岔气岔的不轻,她一瘸一拐的下山,一边儿沮丧的絮絮叨叨。
「不应该啊!我不是都打通灵根了吗?怎么连吐纳都练不好呢?顾长汀,你给我解释解释。」
「我又没练过气我怎么知道。」顾长汀说:「况且,谁说修炼就一定要炼吐纳,没准儿你就是另闢蹊径的天纵奇才呢。」
「少来,天纵奇才还岔着气呢!」沈秋练纠结道:「难道我真的瞎猫碰到死耗子了?可我明明都筑基了呀!不行,我不信,我去问问流芳师兄,他一定知道。」
说干就干,她不顾在袖子里疯狂翻白眼的小青龙,直奔笔惊毫秀台去堵魏流芳了。
魏流芳对于她的情况也有些摸不着头绪。
「若说灵根不通顶多也就是修为无进展,打坐打到岔气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魏流芳沉思道:「可能还是你吐纳的方式有问题?不如你去问问韩掌教吧,让他借你几本讲吐纳的典籍参考参考。」
沈秋练想了想,好像除了这也别无他法。
「这个时间段韩掌教应该已经跟掌门真人议完事了,按照惯例会去藏书楼理书,你现在去正好能照着他。」魏流芳道。
赶早不赶巧,沈秋练当即便一路杀去了主峰。
藏书楼是一栋竹筒似的小塔,里面摆放着若干书架,层层迭高,密密麻麻皆是典籍,角落里搁着驱蚊虫的檀香木块,韩比昌正就着蒲团和一张矮榻坐着,整理着书录。
作为教授最基本炼气之法以及道德礼仪等内容的韩掌教,韩比昌管理着偌大的藏书楼,想要借阅典籍自然也要经过他的同意,沈秋练整理了一番仪态,认真上前,作一揖道:「韩掌教安。」
韩比昌掀起眼皮,额上挤出几道抬头纹来。他定定的盯着沈秋练看了一阵,搁下笔才道:「沈秋练。」
「是。」沈秋练道:「韩掌教,弟子想借阅几本炼气典籍,不知可否准许。」
「你从未来过学宫,都能自行筑基。」韩比昌轻轻嗤了一声道:「还需要看这些书吗?我以为你明日就能结丹化神,衝出这朝阳派呢。」
沈秋练从中听出了奚落的意思。
她努力跟自己说「不耻下问不耻下问沈秋练,给我忍!」,而后深呼吸,强笑道:「韩掌教说笑了,从前是弟子傲慢,如今弟子知错了,还希望韩掌教大人不记小人过,给弟子一个重新改过的机会,以后我肯定每日都去学宫听学,绝不怠慢。」
「你是怎么突然筑基的?」韩比昌忽道。
沈秋练没料到他会这么问,愣了一下道:「弟子也不知道,就......水到渠成了。」
显然韩比昌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他扯了一下皱巴巴嘴角,道「你既然已经筑基,浅显的炼气法决自然已经不适用于你,至少也得中阶往上的炼气典籍才能对你有所助益。」顿了顿,他又慢条斯理道:「可惜中阶往上的典籍过分珍贵,我无权借出。」
沈秋练忙道:「那请问韩掌教要怎样才能借呢?」
「首先,你得拿到掌门和掌门夫人的双重准许,要有文字凭据和朱批,缺一不可。再者,你需要现场抄录典籍的前后三分之一,由我批阅审核,字迹清晰,毫无错漏,方可作为抵押。」韩比昌道。
「借个书看看这么麻烦??」沈秋练目瞪口呆:「我就看半天,很快就还回来的!韩掌教你行行好——」
「借半天也是借,你求我也没用。」韩比昌生硬的打断了她的话:「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万一损坏了书页,让典籍失传可怎么是好。」
「好吧好吧,你说的有理,可要掌门的准许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掌门夫人的呀?」沈秋练无语道:「师娘她一向看不惯我,我去找她要朱批她不把我头打掉。」
「那就是你的问题了。」韩比昌凉飕飕道:「这些典籍无一不是门派瑰宝,决不许寻常人染指破坏,你若是个沉稳妥当的人,又怎会拿不到准许,掌门夫人公正严明,得不到她的欢心你难道不该反省自己吗?」
沈秋练:「......」
少女抓了抓头,无奈之下打算硬着头皮一项一项去办了,她垂头丧气的离开了藏书楼,好巧不巧撞见了闻天羽。
闻天羽没瞧见她,径直走进了藏书楼,沈秋练鬼使神差的跟随了过去,就见闻天羽对韩比昌道:「韩掌教,弟子想借的《高阶炼气要诀》可有眉目了?」
韩比昌哼笑了一声,从小案抽屉里抽出两本硬壳儿典籍,推到了闻天羽跟前:「在这儿呢,轻点儿搬,看完儘快还回来。」
沈秋练:「!!!」
这怎么说借就借了!说好的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呢?
闻天羽喜道:「多谢韩掌教。」
「不必谢,鼎剑大会在即,你抓紧些儘早破境,别让那丫头赶超了你。」韩比昌从兜里摸出一支挂袋烟斗,吊在嘴里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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