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凉的。
项骆刚要伸手给他盖上,才反应过来两隻手都被绑在了床头。
昨晚的记忆慢慢回炉,项骆只能是哭笑不得。
他还是小看了祝炎的报復心。
昨晚二人情不自禁险些擦枪走火。也仅仅是险些。
祝炎自己痛快了以后没等项骆下手吃肉就将项骆的两隻手绑在了床头。用的就是之前的那根红鞋带。
项骆还以为他要玩点什么情趣。
结果祝炎就这么躺在他身边进入贤者模式睡得香甜极了。
……
项骆只觉得自己就差临门一脚,却被人死死攥住一点都不能往前一步,是个男人都要疯了!
问题是要是这样也就算了,俩人没穿衣服啊!
项骆没办法跟祝炎那个,自己也没办法自己双手万能,甚至开始念道德经平息心底的衝动。
可每次刚好一点,祝炎就往他身上贴。
以往祝炎都是穿睡衣的,这一次俩人肌肤相对,项骆每次冷静一点就又被祝炎撩拨起来。小兄弟就这么立正站好了整整一宿。偏偏祝炎从头至尾都好像睡得好好的,只有项骆被折腾的一夜未眠。
但凡把绳子鬆了项骆都不会放过这个熊孩子。
天光大亮,项骆低头瞧见祝炎还睡得香甜,那半露的香肩瞧着就像勾这人上去摸一摸似的。
祝炎睡得毫无防备,只看他这干净的睡颜,任谁也没办法跟昨晚活折腾人的小恶魔联繫道一起。
这是什么神仙男人。
那一刻泪痣位置恰到好处,项骆越看越想亲一亲。
偏偏人还被绑着,碰不到。
就这么看了半晌。祝炎一翻身,似乎有点冷了,人往项骆的方向挤了挤。又觉得不舒服,干脆整个人都趴在项骆的身上,脑袋正压在项骆的胸口上。
项骆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小兄弟又对祝炎展现了崇高的敬意!
日子没法过了……
项骆心里还在天人交战着,祝炎这边就趴在项骆的胸口缓缓睁开眼睛。
一双眼睛带着刚睡醒的朦胧,和嘲讽意味的妖异,就那么看着项骆。
只这么一个眼神,项骆命都想给他。
「早。」项骆嗓子发干,勉强挤出来这么一句话。
「是挺早的。」祝炎一条大腿在他身上扫了一下,就感受到了它的变化。
眯眼笑道:「还这么精神啊!」
显然,昨晚这一宿的折腾他是心知肚明的。
项骆咬紧了牙关,可看祝炎这么一副明目张胆使坏却又顶着一张「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这火怎么也上不来。
「你把我手鬆了。」项骆道。
祝炎嫌弃的看他一眼:「你当我傻?」
馋肉的老爷们鬆开了还有个好?
「我给你做饭。」项骆道。
祝炎一怔,听项骆又道:「你先别浪了,肩膀露在外面半天了,怪凉的。先把被子盖好再躺一会儿。」
祝炎目光移动,紧盯着项骆的表情,似乎想要从他的表情中看出点别的。
可惜祝炎失望了。
认命的坐起身开始穿衣服:「你赢了。」
祝炎是有点妥协了,也就不继续逗他了。
低头将衣服捡起来,看一看项骆的当年的校服有点发怔。
项骆高中的时候就一米八往上,现在的身子是比当年更结实了。这身校服项骆再穿是有点小的。不过这件衣服保存的很好,跟当初一点都没变。
「你还没给我解开呢。」项骆怕祝炎沉浸过去太过,开口提醒道。
祝炎动了动喉咙,将衣服扔在项骆的脸上,抬手给他解开了红鞋带。
就在手被解开的一瞬间,项骆猛然起身死死抱住祝炎,祝炎甚至来不及反应,已经被压在了床下。
再一抬头发现项骆眼珠子都快红了!这白花花的肉馋一宿啊!
一个满是侵略性的早安吻,祝炎也没挣扎。只是笑的欠揍极了,好像是在嘲笑他昨晚的狼狈和此时的急切。
项骆咬牙切齿的拍了两下熊孩子的屁股:「你涨能耐了?」
祝炎笑容依旧:「这是昨晚饿狠了!」
听着他嘲讽的笑声,项骆只觉得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自己。
侵身再度叫换一个吻,此时两个人的呼吸都有点浓重。
祝炎开口挑·逗意味十足:「怎么想要弥补昨晚的遗憾?没事儿,男人嘛。我成全你。」
项骆要再能控制住自己就不叫男人了!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的一瞬间!卧室门被敲响了。
项骆刚要入佳境的时候听见这声音汗毛都立起来了:「谁!」
「项哥是我,祝炎说胃有点不舒服,早上想喝点奶!你们起来了吗?」
门外的安维话音刚落,祝炎已经笑的不行了。
从项骆的怀里滚出去,笑的捂着肚子上气不接下气。
再一次被打断,项骆坐起身看着祝炎哭笑不得。
显然这是祝炎安排好的,也是故意的。
项骆咬牙切齿道:「你行!」
祝炎眨眨眼睛:「那开门去啊!我胃疼!」
说罢捂住肚子蜷缩在床上,鬼知道是真疼还是笑的。
项骆是真想将他就地办了,可门外就是安维,项骆多少还得给他留点面子。
回头去穿衣服,可下面小兄弟还精神着呢,虽说男人早上这样很正常,可项骆该有的偶像包袱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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