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自语着,似乎是为了掩饰自己难得的紧张,敖彦三五不管地掰开萧宏的嘴巴,往里面灌下小半碗白酒,虽然只是大厨自製的米酒,但因为是陈酿,所以浓度比一般十几度的米酒要浓许多,敖彦猜至少四十度是绝对有的,按照大厨的说法,酒量就算再好,半瓶下肚也得醉得趴下。
萧宏的酒量如何,敖彦不清楚,不过他餵酒的手段实在粗暴,愣是把重伤的萧宏给呛醒了。
萧宏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一双令他终身都难以忘记的眸子。
那是一双如梦幻般闪烁的眸子,不参杂任何感情的色彩,单纯得令人心醉也令人心寒,彷佛一眼就能把自己看穿了一般。
若非亲眼所见,萧宏怎么都不会相信这么一双耐人寻味的眼睛居然会出现在一个看上去十四、五岁的少年脸上,因为那是一种睿智而冷静的眼神,甚至睿智得令人有些窒息,很难相信飞扬跳脱的少年会有这种近乎无情的冷漠双眸。
“喂,我要帮你治疗伤口,可能会比较疼,你可得忍着哦。”敖彦在萧宏的耳朵边小声地说着,一股淡淡的温热带着一种奇特的感觉在萧宏耳际蔓延,只是他甚至还没有机会回味什么,就被一块粗糙的布堵住嘴,然后萧宏体验到了这辈子最恐怖的治疗过程。
只见敖彦把细长的针在油灯的火上烤了几下之后,伸手把一旁没有喝光的酒浇在萧宏的伤口上,然后用他那扭劣的手法直接fèng合那狰狞的作口。
就算坚强有如萧宏这样的人物也必须承认,面对着如此残酷的治疗手段,简直比上大刑还要恐怖,那剧烈的疼痛灼烧着他全部的神经,让他几乎忍不住要嘶吼,多亏敖彦有先见之明,直接堵上了他的嘴巴,否则就这一吼,足够把王府内外的所有人都给招了来。
敖彦看上去非常的冷静,一针一线地穿过萧宏胸前的伤口,将翻卷的肉块重新fèng合在一起,但是事实上只有敖彦自己才知道,他从始至终一直在心底告謧自己“不要紧张、不要紧张”,藉此来缓和自己紧绷的神经,他可以从手下急剧起伏的胸膛感受到萧宏的痛苦,他知道忍耐这痛苦是怎么样的感受,他也曾经有幸地切身体验过,但是此刻他不能让自己手软,比起痛苦,生命的延续显然更加的重要。他必须在萧宏的体力完全消耗殆尽之前把这个手术完成,否则萧宏绝对撑不过去。
这个可怕的手术维持了将近半个时辰,萧宏之后根本就是在半昏迷状态下才勉强挺过这一关,敖彦自然也好不到那里去,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衫,春夜微寒的风吹过,丝丝森冷的寒意透体而来,敖彦忍不住狠狠地打了两个冷颤。
在处理好伤口之后,敖彦毫不犹豫地抓过糙木灰将伤口盖了起来,糙木灰是民间急救的必备用品,只是在消炎方面实在很难防止感染,不过敖彦滤算如愿地看到伤口的血逐渐止住了,而另外两道已经止血的伤口,敖彦则用猪肉上油腻腻的猪油,慢慢地擦去伤口附近的污秽,以免产生不必要的感染。
不过当他收工抬头看到萧宏山白得发青的脸色之后,敖彦意识到这个男人恐怕没有办法撑过今夜,毕竟是失血过多了。
看来还是要用那招了……敖彦苦笑着,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吧!谁让自己遇上这事情了呢,何况萧宏变成这个样子,自己也要负责上不小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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