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和阿九在身边,我每一日都过得无比煎熬。」
他说着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无助又孤单,「阿九丢下我走了,你也不要我了,我什么都没有,怎么能过得好呢。」
洛桑犹豫了一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背,「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和阿九。」
连佑摇头,「都是因为我,当初若不是为了救我,他怎么会变成那种杀人不眨眼的怪物。」
洛桑低声嘆了口气,身旁的武灵仙尊插了句:「因果轮迴,早就是命中注定的,哪有什么对与错。」
他走过来扶起洛桑,然后对连佑说:「你犯下的罪责太重,外界又对金鸾鸟一族的事情议论纷纷,我必须给整个仙族一个交代,而你后半生便只能在这深海炼狱中度过了。」
洛桑看着一身狼狈的连佑闭了闭眼睛,然后转过身去,「若是你当初没有帮他杀害金鸾鸟一族,那他至今都会在妖神之泉下好好活着,你与我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她走了几步又回头,对满脸泪痕的连佑说:「你在这里好自为之,若是得空,我会常来看你。」
深海炼狱的海水冰冷刺骨,洛桑离开之后,才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冷颤,这时候正是晌午,烈日炎炎炙烤着大地,几乎是一瞬间就驱散了她体内的阴寒之气。
武灵仙尊想留她坐下来喝杯茶再走,洛桑却摇了摇头,「此事你儘快昭告六界,给金鸾鸟的后人一个交代。」
武灵一愣,「你此番前来,全是为了那个曜渊?」
洛桑看了他一眼,「是也不是,总之你儘快去办吧,我得早些回魔界了。」
再不回去,曜渊真要被她气昏过去了。
洛桑在霏方城内落地之后,隐约感觉这魔界的风沙比她离开之前大了很多,孚墨和闻白两个人在正殿门口守着,一看到她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
「上神您快进去看看吧,您一声不吭就走了,我们君上可是发了一整天的脾气呢。」
洛桑干笑了两声,硬着头皮走进了正殿的大门。
曜渊正背对着门站着,此时他大概是正在气头上,肩膀都随着呼吸而明显地起伏着。
「都说了没我吩咐不准进来,怎么还——」曜渊一脸不耐烦地转过身来,视线在对上洛桑的目光时直接顿住。
「我也不能进来吗?」洛桑眨着眼睛说。
曜渊偏过头不去看她,「瀛洲的茶不好喝,还是莓果不新鲜,怎么才走了一天就回来了?」
他拉着一张脸很不高兴的样子,但洛桑就是感觉他在看到自己后气直接消了大半。
洛桑心里鬆了口气,小跑着过去抱住他,「我只是去瀛洲办了件事,办完了自然得早些回来,不然你想我了又见不着我该怎么办?」
曜渊瞥了她一眼,「办什么事,竟会急到让你不打一声招呼就走了。」
洛桑笑着顺了顺他胸口堵着的气,解释道:「金鸾鸟灭族案的元凶烛九阴已死,但你大仇只报了一半,还有个瀛洲岛的连佑圣仙呢,我此番去瀛洲就是为了给他降罪的,因为怕他逃走所以走得急了些,没有知会你。」
曜渊的目光忽然一空,他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了洛桑的意思,「你是说,你给连佑降了罪?你是怎么知道他与金鸾鸟灭族之事有关的?」
「这件事我当初把你从瀛洲救回来的时候就知道了,只是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一直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处理,所以才一直拖到了现在。」
曜渊目光颤了颤,「你与他十几万年前就相识,竟会为了我……」
洛桑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说什么呢,连佑做错了事,被处置是罪有因得,倒是你,竟然傻到为了我而对此事睁一隻眼闭一隻眼,若是我当初没有瞧出什么端倪,你是不是要把这个仇放在心里憋一辈子了?」
曜渊低下头,「我没打算憋一辈子,只是眼下不想因为他而让我们之间生出嫌隙,仇什么时候都可以报,可你若是因为这件事而怪我,我又该如何是好?」
洛桑一怔。
听了这番话,她顿时觉得自己很有先见之明。
惩治连佑这件事,必须由她来做,若是一直留着不处理,大概就会变成一个隐患。
洛桑抬起头亲了亲曜渊的下巴,「那这件事就算到此为止,过不了多久瀛洲就会把连佑的罪状昭告六界,你族人被害之事也算是真相大白了。」
曜渊搂住她的腰,轻轻地「嗯」了一声。
「不过,你不打声招呼就跑去瀛洲这件事还没完,就算再急也应该跟我说一声,明明走之前还在床上与我温存的,转头就跟别人跑了,我还以为,还以为……」
「还以为什么?」
曜渊别过目光,似乎是不敢看她,「还以为我在那种事上,做、做得不够好。」
洛桑一愣,难得红了脸,「你胡思乱想什么呢……我虽然没有和别人做过这种事,但你已经很好了,不必妄自菲薄。」
曜渊搂着她腰的手一顿,紧接着洛桑就被他直接横抱起来。
「你这是做什么?」
「你都这么说了,我怎么能不表示一下?」
洛桑按着他的脑袋錶示抗拒,「我刚从瀛洲回来累得厉害,得先休息休息,今夜先放过我,改天好不好。」
曜渊抱着她走进内殿,两个人一起滚到床上后,他一边解衣带一边朝她亲了过来,「你好好躺着,我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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