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受之父母,他们的头髮长长了,到了年龄,梳的整整齐齐,在头顶上挽个髻,女娃一般都会编成辫子垂在身后,成了亲的,都会盘在脑后,拿头巾盖起来,这柳银豆倒好,头髮只有一寸长,还夹杂着暗红色的结痂,简直触目惊心。
“你…这头髮……”他对此表示根本无法理解,方才晓得她脑袋居然受过伤。
“咋?你对寡妇的头髮感兴趣?”柳银豆阴阳怪气地问他。
狗蛋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他不敢接话,一接话她还不定怎么挖苦他呢。这柳银豆和别人太不一样了。怎么看怎么不一样,她满脸都是不屑,穿着肩膀打了布丁的粗布短衫,肩背却挺的笔直,明明瘦削如柳,那气势倒像一棵挺拔的小白杨,无端让人觉得她说什么都可以理直气壮,没有黑暗没有龌龊,仿佛就是一直清清白白活在太阳光底下的人,自信且耀眼。
其实他以前就觉得她大胆张扬,但现在除了这种感觉,还夹杂了强烈的好奇心。
“哟哟,咋还不走?留在我家等着吃炖鸡肉呀?”银豆见狗蛋愣神,难免挖苦他一句。
狗蛋囧极了,看见柳银豆不怀好意地笑,有点恼,“我就走。你以后可不能再管我要鸡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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