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世道和以前不一样了。”
银豆还是摇头,心说这外头混过世面的人眼界和穷乡僻壤待一辈子的人是有些不同。正要告辞,不远处有人骑着头灰驴奔过来,喝一声,“走不走?不走让让路!”
银豆觉得声音听起来耳熟,转头看过去,穿着长衫骑着毛驴背着书袋的不是别人,正是柳银豆的堂十二叔杨狗蛋,据说他在镇上学堂里用的是学名,叫杨敬宗。
银豆眼里,他还是那个碎脑娃娃狗蛋子。狗蛋子瞪着眼看他和周成,大约是想看出什么猫腻来。又不耐烦地催她让路,脸上的表情极为轻视。看来她在狗蛋心里,已经定性了。
银豆笑着跟周成道声再会,挥挥鞭子,驾着骡子车往前奔,杨狗蛋骑着驴越不过去,只能老老实实跟在后面。
周成骑着马往回走,走着走着突然灵光一闪:如果开两家医药馆,东西相邻。一家另请个郎中给男人看病。一家请柳银豆专门给妇人看病,他负责找伙计,贩药材,岂不是两全其美,窝也(好)的很!
﹉
柳银豆和杨狗蛋进了杨家湾,走到分叉路口的时候,杨狗蛋骑着毛驴从柳银豆前面越过去。拐进自家坡前头,从驴背上下来,拽着绳子喊住目不斜视继续前行的柳银豆,“田娃家的,你等一下,我跟你说两句话。”
杨狗蛋没喊她柳银豆,可是点了她的身份,什么意思呢。柳银豆偏过脸去看,他也不过十几岁的半大少年,表情庄重严肃,跟大汉一样,这是又要摆架子以示威严么。柳银豆在心里偷偷地笑,“吁”地一声喝住大青骡子,“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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