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这么迅速不就完了?要知道拖稿只有零次和无数次,我可不能看着你在这条道路上堕落下去!啾啾,你要做个勤奋的崽,可不能跟那些大佬们一样!」
都说画师不容易,他们这些当编辑的就容易吗!你看看,追稿都追到别人家里来了!还不能只一味地凶,要张弛有度!
邱晓月一边感慨,一边痛快地一点滑鼠,将邮件发送。转过头来,只见林啾啾捧着那碗酒酿没有喝,也没有动,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不知道中了什么邪。
「啾啾,你干嘛呢?是不是凉了?我帮你放微波炉里转转。」
林啾啾道:「不是。」
她放下碗,忽然觉得没了胃口:「不一样。」
邱晓月奇怪道:「什么不一样?」
林啾啾指了指酒酿:「它不一样。」
邱晓月「嗨」了一声:「这有什么不一样的?就是在你们小区门口的早餐店买的啊?再说了,不就是碗酒酿,能有什么不一样?」
邱晓月不以为然,但见林啾啾一点食慾都没有,还有点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禁担心起来:「你不会是生病了吧?」
邱晓月把手放在林啾啾额头摸了一下:「没发烧啊。是不是最近通宵赶稿压力太大了?反正已经交稿了,这两天你就呆在家里好好休息,等周末我陪你去附近转转。」
林啾啾应了一声。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好像今早被惊醒以后就不对劲,哪儿哪儿都不对劲,看这碗没什么毛病的酒酿都觉得不对劲。
邱晓月说得没错,一碗酒酿能有什么不一样呢?可她就是觉得不一样,好像闻到的味道、看到的样子、就连触摸的手感都和记忆里的对不上号。
「晓月……」林啾啾犹豫了一下道,「我好像梦到了一个故事。」
「哦?快说说。」邱晓月立刻来了兴趣,搬来小板凳,在林啾啾对面坐下。
身为编辑,除了催稿盯梢之外,还有一项重要的使命——那就是辅助画手策划出新的故事。
天知道他们的灵感有多么宝贵,要是林啾啾有了新的故事灵感,邱晓月可得帮她把握住!
林啾啾:「我好像梦到有一隻鸟…
…不对,应该是一个人,穿越到了一隻鸟身上,然后进入到了一个玄幻世界……」
那些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并没有在她的记忆里完全消失,而是蒙了一层纱,让她看不真切,还以为是梦到的故事。
「呜呜呜那后来呢?」
听林啾啾讲到灵斗大会,化成人形的小鸟看到帮助过她的男主倒在血泊里,邱晓月忍不住用力擤了一下鼻涕道。
「后来……?」
林啾啾想了想。
「后来她跌入到一个神秘空间,发现男主并没有死,一切都只不过是幻象罢了。
「然后就在男主的指引和帮助下,顺利衝破了幻境。」
邱晓月翘起嘴巴,一脸骄傲:「我就说嘛,男主那么厉害,怎么可能领便当!」
她刚刚明明还真情实感地辱骂了搞事的男配女配,这会儿倒又一副「我早就预料到了」的神情了。
邱晓月拽住林啾啾的手,晃了晃道:「这个故事还挺有意思的,我觉得你可以画哎!对了,你想好男女主的名字了吗?」
刚才在叙述的过程中,林啾啾一直用男主女主来指代,并没有说他们叫什么。
林啾啾嘴唇微张,无意识地脱口而出:「裴……」
裴什么?她皱了皱眉头,就是想不起来后面的内容了。
邱晓月:「裴?男主姓裴吗?emmm……」
她托着下巴在林啾啾面前走了两圈,忽然一拍手掌道:「不如就叫裴怒吧!你看他的人设对别人都是怒气冲冲的,唯独对女主很温柔,叫这个名字正合适有木有!你觉得怎么样!」
「裴怒?」林啾啾看着邱晓月兴奋的表情,不自觉跟着重复了一遍。
她的眼前忽然浮现出一隻歪歪扭扭的绣囊,和普通的绣囊不同,它不是用丝绸锦缎绣成的,而是用羽毛。
上面绣着的字也不漂亮,同样歪歪扭扭的,针线粗糙,看起来像是一个怒字,又像一个恕字。
脑海里隐隐约约地似乎响起一道声音——「东西已经给你了,那我的呢?我的香囊呢?」
心跳蓦地漏了一拍,林啾啾忽然感到脑袋里一阵尖锐的刺痛,仿佛有根利针刺了进去。
她倒抽一口凉气,痛苦地捂住脑袋:「嘶!」
「怎么了怎么了?」
邱晓月立刻衝过来扶住她,不住地连声问道:「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
见邱晓月神情关切,林啾啾疼得煞白的小脸还是露出了笑容:「没事。」
那刺痛来得快,去得也快,在林啾啾还没意识到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就不见了。
「可能是最近总熬夜,头痛症又犯了吧……」她这样猜测道。
「你啊!」
邱晓月鬆了口气,数落林啾啾的同时不忘为她在太阳穴上轻揉两下。
「你就好好休息吧,这段时间别再熬夜了听见了没?新故事等你身体好了再说。」
「嗯。」林啾啾被邱晓月揉得舒服得眯起了眼,轻声答应道。
不过,她没像邱晓月说的那样搁置了新故事。在床上躺了两三天之后,刷完了B站奶奶关注的UP主,在峡谷之巅唇枪舌剑温习了祖安语录,林啾啾耐不住性子,又拿起了画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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