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同温竹在鸿蒙城淘换到的稀奇法宝。
瞧着是一对平平无奇的普通石块,但若是再其中一块石头上写字,另一块石头上也会显出同样的字来,名作传讯石。
如今传讯石上萤光缓显,
写满了一句话:「我做了红烧排骨和粉蒸肉,姐姐几时回来~」
鹿见溪手里的鱼汤突然就不香了。
可她这时候来临云逸这,一则是为了办正事,二则也是为了躲着温竹。
想着等两人中的「毒」都消散了,再见面会比较好,省得多出许多波折和烦恼来。
于是给人回:「我在师兄这同他商议要事,抽不出空,今晚就不回去吃饭了。」
小口心不在焉地喝掉整碗鱼汤,才收到温竹的回信。
「好吧QAQ」
鹿见溪脑补了一番他满脸失落,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吃饭的场景,
整个人都不好了。
明明他还受着伤,还起身给她做饭。
许是觉着愧疚,想要补偿一二,偏她还给拒了……
屁股下的凳子像扎人,她左右挪腾,心里总不得劲。
临云逸瞧出她魂不守舍,「你若是挂心,明日再谈也是一样的。」
鹿见溪心里的天平被添上最后一根稻草。
搁下筷子起了身,「那师兄,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再见!」
离开时的脚步,比来时匆忙了许多。
临云逸垂下眸。
他这儿空寂了太久,鹿见溪在时,小嘴叭叭说个没完,屋子里才有了丝人气。
她离开了,那点儿热气也便随之散了。
起初还多添了一碗饭,现下不知怎的,突然没了食慾。
站起身,「撤了吧。」
第26章 。。。。
鹿见溪紧赶慢赶, 可算在两刻钟内赶回了玉泉谷。
适时天已擦黑,夕阳被高山遮挡,平原上光线暗淡,唯独竹屋内燃着蒙蒙的烛光。
她寻着香味找去了,
经过窗格时脚步莫名顿了顿, 往内探看了一眼。
烛光浮动, 温竹一个人孤零零坐在餐桌旁, 垂眸呆呆望着还冒着热气的饭菜,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桌上照例布了两双碗筷, 却一口没动, 仿佛在安静地等着谁回来。
鹿见溪心口一痛:……我怕不是个人吧。
故意清了清嗓子, 闹出些动静来, 方推开门:「我回来啦。」
她演技生疏, 情绪拿捏得不够自然,不等人接话就自顾自地说起了台词, 「事情结束得早,师兄又要旁的事要忙, 我就决定先回来了。你吃完饭了吗?」
温竹立时起身迎上来, 面上半点不显方才的失落,笑得惊喜:「回来啦!」
「我还没吃呢,正好可以同姐姐一起~」
他开心得毫无芥蒂,叫她更加惭愧了。
冲人笑笑,在他位置的对面坐下:「恩,吃饭吧。」
温竹的手艺是一绝,更遑论桌上三素两荤一汤,全是照着她的口味做的。
鹿见溪有意捧他的场,也是做补偿的心理, 特地添了两碗饭,埋头吃得专心致志。
温竹陪着吃了小半碗就停下了,
他还受着伤,不适合吃太多五谷杂粮。但也没走,就坐在桌边慢条斯理地喝汤。
看鹿见溪第三碗饭见底,给她盛了一碗鸡汤。
起身递过来时,冷不丁开口:「姐姐今日回来,为什么都不太看我?」
鹿见溪伸出接鸡汤的手一抖,险些当场翻车:「咳,我吃饭呢。」
温竹:「……」
他沉默地起了身,径直坐到她身侧来了。
鹿见溪简直要消化不良,擦了擦嘴,终于抬眼瞧他:「怎么了?」
「我想你看看我。」温竹直直望着她的眼睛,眸光软软的,带着点儿委屈,「我还以为姐姐今日出门,是躲着我去了。」
「哈哈哈……」她嗓子发干,「想什么呢,没有的事。」
那违和的语调,她听着都觉着假。
但温竹没让她难堪,就像是接受了这个说辞,乖乖点了点头。
又问:「那姐姐找掌门师伯是商量什么事?」
见话题被岔开,鹿见溪暗暗鬆了口气,将「清液」的提纯计划同他说了,「咱们两人力量有限,閒意山弟子众多,正是合适的助力。师兄答应儘快给我拨分出一批弟子来,特地筛选过,全是可信的。」
温竹替她夹菜,一面应和着她的话道:「姐姐在外头向来话少,不喜与人结交,唯独与掌门师伯聊得投机,也格外信任他。」状似无意,「是因着原身的关係吗?他们从前关係很好?」
鹿见溪摇头说不是,停下着来。
温竹偏头,追问:「那是?」
鹿见溪沉吟了会儿,觉着这事儿不必瞒他。
或早或晚,他都是要知道的,只是从前没有合适的机会提出来。
迟迟开口,「其实……」
温竹的心跳骤然快起来,
像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无形的恐慌。
衝口而出,试图阻拦:「姐姐若是不想说,就不要勉强了。」
「也没什么不好说的。」只是话到嘴边,她有些不好意思了,挠了挠脸,「其实是我觉着临师兄为人不错,想之后同他结为道侣。他性子好,应当是个良配。」
鹿见溪心里惴惴地,臊得慌地瞥他一眼,「这事儿你先别往外说,八字还没一撇呢,没得给人知道了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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