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悦比池稚宁还大点。
—
疯玩几天后,池稚宁终于良心发现,打开工作邮箱。
保镖余队长发了三十三封邮件,每封邮件里都插了一根鸡毛的图,内容也都一模一样。
【伊北戒备森严,强闯未果,失职失责,甚憾!】
杨纯也发了一封邮件,大意和余队长差不多,说凌明桦的管家坚持要把东西交给池稚宁本人,余队长被拒绝本来要动手,见对面的保镖队长他曾见过,就偃旗息鼓了。
池稚宁:「……」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王谦则发了一些剧本、代言的资料给他,叮嘱他提前跟几个製片人、导演联繫,不能一味玩失踪。
池稚宁花了半天时间处理工作,邮件回了又来,电话挂了又响,最后他已经完全不看来电提醒了。
「你好,我是池稚宁。」
「小宁。」
池稚宁猛地坐直了,心后知后觉地猛跳两下。是凌明桦!
「我来要债。」
简单四个字,令池稚宁心悸不已。
凌明桦的声音还是那么迷人。
池稚宁的嘴巴张了又张,犹豫着说:「真是要债啊?哥……」
「你过来,我们谈一谈。」
「我去不了。」池稚宁轻声说,「我现在不在靳城。」
「你今天应该在靳城参加品牌活动。」
他怎么会知道!?池稚宁一边胡乱臆测,一边说实话:「上次趁着住院就推掉了。」
那边静默片刻,凌明桦语气沉了几分,「那你现在,伤怎么样?」
「差不多了,就是走路小心点。」
「是吗。」
他音色冷淡,池稚宁听着,没由来地有些不安,「哥,那张律师函,是不是夸张了。」
「如果不是帐号刚好是我的,后果更严重,想过吗。」凌明桦加重语气,「不夸张。」
「……哦。」池稚宁小声应,心情倒没有很沉重。
资本家大概没听说过,什么叫债多不愁。
—
九月中旬,池稚宁回靳城的第一项工作,是参加饭局。
Yopda冠名的一部电视剧已经进入筹备阶段,定下他演男二号,今天来和部分主创、投资商见面。
池稚宁是被王谦连环夺命call回来的,非常仓促,衣服也是从机场回来的路上换的,以至于到了包厢,见製片人旁边的主位空着,还没意识到自己忘记了什么。
直到气场两米八的凌总出现。导演、製片人亲自起身相迎,恭恭敬敬把人请上主位。
……凌明桦给的时尚资源,冠名投资的电视剧引入乐凌投资,真是一点也不奇怪。
池稚宁呛了一口水,突然一巴掌拍到自己的头顶。
他在车上换衣服的时候有没有拱乱髮型呀!?
「小池?」满桌人都被他古怪的动作吸引了注意。
「我……」池稚宁被偶像包袱窘住,怎么也说不出「苍蝇」当藉口。
尴尬又略显僵硬的氛围中,凌明桦倏地发出一声轻笑。
众人齐齐看过去,见到他神情冷峻,眉眼挑着点兴味,看向池稚宁。
池稚宁:「…………?」
突然就有什么地方不对了。
导演恍然大悟,叫凌明桦右手边的副导,「来来,老李,你和小池换个位。」
流言蜚语使人乱长眼色,这些人反应得比池稚宁本人还快。
池稚宁被搭着肩膀揽过去,安排得明明白白。
坐下后他不免哀怨地看凌明桦。
今天来的没有主演,但有三个戏份少于他、流量也不如他的新人演员,他没想冒尖啊!
凌明桦稳坐钓鱼台,跟製片人寒暄,「周製片点的菜好,这蟹看着不错。」
导演立刻给池稚宁使眼色——剥螃蟹,给凌总,快啊。
池稚宁抖着手,剥了几下,痛叫一声。
他无辜地说:「我没剥过。」
凌明桦转向他,声音很低,「家里困难,没吃过?」
「……」干什么讽刺他!
池稚宁想起自己崩得稀碎的人设,突然就破罐破摔了,把螃蟹放他盘子里,故意软着声,「凌总,那你说怎么剥的嘛。」
凌明桦冰着脸拎起来,剥螃蟹的动作优雅又果决,「咔咔」透着一股精准出击的狠劲。
他是真敢剥,池稚宁也是真敢吃。
导演和製片人若有所思。
他们喝的是白葡萄酒,原先池稚宁打算做做样子,被问到就强调一下人设。
谁想到第一个朝他举杯的是凌明桦。
池稚宁看导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敬酒,敬酒啊!
结果凌明桦道:「白葡萄酒养生吗?」
池稚宁不知道他什么意思,给了个不会出错的答案:「能避免动脉硬化,保护心臟。」
「哦,对肺部有益吗?」
「……能合理减少发炎。」
「胃呢?」说话间,凌明桦又靠近了些。
那低沉带着几分悠然的语气,那深邃执着的眼神……怎么看怎么不像正经玩意!
池稚宁一边不争气地为色相所迷,一边绞尽脑汁回忆做过的功课,「能减少胃溃疡的风险,杀掉……什么桿菌,哈哈来凌总我敬您一杯!」
「叮」地碰杯脆响,他们仰头饮尽,视线又极自然地碰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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