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把话说开好啊!
苏哲刚如此想着,就见旁白框跳出来煞风景:此时,他还不知道所有命运的馈赠都暗中……
后面的话苏哲没看,扭头就进了楼道,这句话已经被用滥了,大多数出现于各种故作姿态感嘆于预计错误的时刻,他不需要,不是说不会后悔,而是他很清楚后悔也没用,与其纠结于过去不如赶紧前行,带着痛苦与眼泪走着走着就出来了,站在原地伤心并不是解决方法。
林堤海住在六楼,老式无电梯居民楼最便宜的楼层,冬冷夏热终年漏水天天爬楼,除了差钱的年轻人谁也不乐意住。
来的路上,苏哲和向北的最终商量结果还是采取了向北的点子,他做了保证,不到生死关头坚决不使用言灵。
当时的向北只是笑了笑,没说话,苏哲倒是放下了一点心,把言灵撇除掉向北也只是个普通的「海王」嘛,没什么了不起的,顶多就是做饭好吃、长相完美、甜言蜜语、家务技能满点、搞事技能树点亮到满格……不过如此!
自欺欺人的苏哲站在六楼的门前时深呼吸了好几次,生怕太过紧张露出什么马脚,毕竟电话也不打一个突然拜访……
「我操!」苏哲骂了句,「我们应该打电话的啊,哪有这样直接上门的!打电话叫她过去不就行了?!」
向北面无表情地沉默了会儿,一开口就甩起了锅:「这不完全是你思虑不周吗?」
苏哲:「……」
行行行,大爷不和你计较!
来都来了,当然不可能直接离开,苏哲轻轻敲了三次门后等着,没有声音,他加了点儿劲,没想到,林堤海的门没开,对面开了,一个老太太钻了出来:「你们找谁?」
「阿姨,我们找住这里的林堤海。」苏哲赶紧挤出个微笑道,「她在家吗?」
老太太警惕地打量了一下俩人,道:「你们是她的什么人?」
「亲戚。」解释起来实在太烦人了,苏哲毫不犹豫地撒了谎,「她的堂弟林安在外地出了车祸,医生叫家属签字,离得最近的就是她了!」
听到这里,老太太的神色才缓和了一点,说:「她去上班了,中午要回来的,你们没她电话吗?」
「我们开车来的,走得急,都忘了这事,现在打也行吗?」一个谎言就需要更多的谎言去圆,苏哲已经无法自拔,只能顺着演下去,「我们真的很紧急!」
在老太太的注视下苏哲拨了电话号码,幸运的是那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直接打不通,他暗中鬆了口气的同时就听见老太太冷笑道:「平时不管她们孤儿寡母的,有事倒想起她来了,你们这些亲戚啊做得太不厚道!」
苏哲愣了下,赶紧打蛇随棍上:「我们这不是……也不了解情况么?我记得她是结婚了的?」
「结什么婚!她那个男人还不如死了好!」老太太义愤填膺地道,「不是吃酒就是赌钱,喝醉了回来就找事打架,幸好喝死了,不然小林还不知道要受多少苦呢!」
阿姨,您这也太直接了吧?
苏哲干笑两声,道:「这些情况我们都不知道啊。」
「唉,她也是个命苦的,爹不疼娘不爱,好不容易成个家男人又没用,可惜了,长得挺漂亮的。」老太太嘆息了声,「我早说了让她回家去,毕竟是亲人,不会不管她的,她老说回去也没用,当初硬是倔……你说这父母子女哪有隔夜仇的?」
老太太絮絮叨叨地讲了半天,一直到五楼传来了脚步声才住了嘴,一溜烟缩回家去了,一位长相甜美却神色疲惫的女子走了上来。
「林堤海?」苏哲试探道。
女子抬起头,警惕地道:「你们是谁?」
接下来又是一番忙乱的解释,林堤海神色平静地听完,问:「林安父母不去吗?」
「在国外呢,来不及太远了。」苏哲说道,林安的父母这会儿还真在国外,向北打听过了。
「那也有其他亲戚吧?」林堤海一边开门一边道,「我这个堂姐签字有什么用?」
「医生说有用就有用,我们说了不算啊。」苏哲无奈地道,「就帮下忙,这地方高铁过去HD就两小时。」
林堤海迟疑了下,握着门把手没动,片刻后还是推门往里走了:「我已经不想和林家有任何联繫了,找别人吧。」
苏哲看见向北询问的眼神了,他按捺住内心的焦急,连声道:「林安的情况真的很紧急!」
「如果他真的很紧急,你们就应该呆在医院打电话,而不是跑来找我。」林堤海转过身平静地道,「编故事也要编好点。」
这不是骗一个女人来一个陌生地方本来就不容易么!
苏哲腹诽一句,看见向北已经要开口了,而林堤海的神色也变得越发警惕,他差不多决定让向北使用言灵的那一刻,旁白框在破旧的门上显现了出来:如果说林堤海的人生中有谁让她记忆深刻的,一个自然是名义上的父亲,另一个就是她该憎恨的一个女人。
林堤海已经要走进房间了,苏哲没有更多时间,脱口而出:「其实是王玉拾让我来的!」
令人欣慰的是,林堤海停了下来,转过身狐疑地道:「王玉拾很多年前就死了。」
「对,我们是……找到了她的遗嘱。」苏哲实在不敢一上来就使出「灵异」这种大招,「她说必须要你去HD的那个房间,才能解开遗嘱的其他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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