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见旁白框出现在张纯画肩膀旁:压价是个非常有趣的技能,当你掌握了别人所没有的技巧时,捡漏就变得轻而易举。
「你不会是有什么东西想让我掌掌眼吧?」苏哲随口道。
张纯画眼睛一亮:「厉害啊,兄弟,这都能算到?!」
「不是不是,这不是算……唉呀,这不是,你千万别误会。」苏哲赶紧解释,「我真不会这个!」
张纯画笑容消褪了点,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这很麻烦吗?」
「不是,不麻烦。」苏哲灵机一动,「这事我和向北合作的,我一个人说了不算。」
苏哲估摸着,带上了向北,如果真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张纯画就该退缩了,没想到他这么一说,张纯画反而来劲了,走到房间里笑眯眯地道:「向老师,我有个东西您能帮着掌掌眼吗?价格好说。」
我去,这才多久老师这种称呼都说上了?虽说老师现在已经变味了,但是这货哪里配了?
苏哲吐槽还没完,向北就懒洋洋地道:「行啊,苏哲同意我就同意。」
得,皮球又踢回来了。
苏哲这下子是退无可退,只得点头道:「没问题,我尽力吧,如果错了你不要怪我噢!」
张纯画开心地回房间去拿东西了,闻海看了看向北,看了看苏哲,十分识趣地离开了,夹在中间仿佛一个太阳级的电灯泡。
向北坐在床头,眼睛盯着走来走去的苏哲,一点儿也没错开,终于,苏哲受不了了,站到床旁边问:「你干嘛?」
「什么干嘛?」向北笑。
「看着我干嘛?」苏哲不认输。
「我就想看看你什么时候才向我坦白和张纯画之间的事情。」向北双手抱胸,一派笃定的姿态。
「我和张纯画是朋友,好朋友,好兄弟!」苏哲可是刚刚公开表达了这个观点,而且他和张纯画之间确实没有任何过界的事,连暧昧都没有一个,所以他一点儿也不心虚,「你是不是觉得我喜欢男人,见一个喜欢一个?」
「不,我才没这么觉得呢。」向北委屈地道,「我这么帅,对你这么好,你有喜欢我吗?」
苏哲一口气噎在嗓子眼里,气势顿时全无,有气无力地道:「没有。」
「看吧。」向北嘆了口气,一付柔柔弱弱的样子,「我昨天为了救你那么努力,都吐血了,有用的时候就叫人家亲亲,用完了一脚踢开,世间怎会有如此无情之人?」说完还低下头,手指在眼睛上摁了摁,一瞬间林黛玉附体。
该来的还是要来啊!
苏哲无奈地坐到自己床上,道:「行了行了,我认输,在我面前装什么装,提条件吧!」
向北拭泪的动作立刻结束了,抬头眯起眼睛盯着苏哲,语气狐疑地道:「我一直觉得你这种对我的戒心十分奇怪啊,难道我有哪个举动让你觉得我渣吗?」
「我操!」苏哲差点儿没被口水呛着,「你也知道你渣啊?!」
「没办法,喜爱我的人太多了,我又不可能分成几半,总要有人伤心的。」向北大言不惭地道,一付理所当然的态度,「这样吧,既然你这么有诚意地问了,我就说一下吧,接下来一段时间呢我打算和你在一起,你看,我受了伤,你胳膊坏了,咱俩在一起互相扶持下总没错吧?」
苏哲咽了口唾沫,道:「然后呢?」
「然后啊……我还没想好呢。」向北哼着歌起床伸了个懒腰,「到时候再说吧!」
苏哲被治得没脾气,向北仿佛是他的天生克星,或者说最近的每一件事都给他找麻烦,没一点顺利的。眼下,他只能得过且过,期盼着哪天向北没了兴趣抛弃他,就可以重获自由了。他打算下楼去买早饭,刚一起身受伤的右胳膊就传来一阵刺痛,他皱了皱眉头,提醒自己今天一定要去拍个片,万一变成骨折就麻烦了。
「你手疼啊?」向北从卫生间里探出头来,嘴里含糊着牙刷,「我去买早饭,你歇着吧。」
这句话可没有商量的余地,苏哲注意到向北的脸色在说完之后立刻白了一层,一觉睡过来好不容易攒的血色瞬间消失,只剩下青白的血管突兀地浮出惨白的皮肤。
「你没事吧?」苏哲担忧地道,「好好说话啊,干嘛用言灵?」
向北出来时脸色稍微好了点,摇了摇脑袋道:「和你在一起太放鬆了,没留意。」
「有吗?」苏哲不解地道。
「你知道我渣,知道我有言灵,知道我喜欢做菜。」向北一个一个数过来,耸了耸肩膀。
苏哲想了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又想了想自己,道:「好像我目前为止所有人生中的重大坏事你都参与了。」
「林安吗?」向北笑着道,「这就算重大事件的话,你不觉得你的人生太贫乏了吗?」
「你其实是想说肯定句吧!」苏哲没好气地道。
「BINGO!」向北比了个中枪的手势,笑眯眯地出门去了。
苏哲无聊地等待着,没等来张纯画或者向北,倒是等来了林堤海的消息:昨天谢谢你。
是你帮了我,我该谢谢你才对,苏哲迅速回应道。
至少了了我的一个心愿,林堤海很快回復了。
苏哲看着手机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我想问一句,你是不是专门处理这方面问题的天师?林堤海果然不是单纯来感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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