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都笑了起来,一路说说笑笑到了饭店,吃饭席间秦道长问:「你上次租的凶宅怎么样了?」
「凶宅?没有啊。」苏哲有些莫名其妙,「最近是新租了个房子,不过没发现有什么凶的。」
「咦,你上次不是说碰上害怕的事了吗?」糖关疑惑地道。
「我什么时候说的?」苏哲想了想,疑惑地道,「上次吃饭时吗?有吗?」
席间静悄悄的,苏哲看见另外三个人疑惑的目光,突然之间有些生气:「你们干什么?奇奇怪怪的,我根本没有说什么啊。」
「不是,兄弟你别着急,我们也只是随便聊一下。」徐道长打着圆场。
「不对。」秦道长面沉如水,死死盯着苏哲,低声道,「你看他的脸色,不对劲。」
苏哲不知道他们看见了什么,但是他这会儿很烦躁,这种没由来的情绪变化令他也不安起来,他不是这种情绪会大起大落的人,更不会出现这种不能控制的情况,所以他当机立断采取了「措施」:给自己一个耳光。
火辣辣的疼痛之下苏哲的脑袋清醒了许多,乘着三人还目瞪口呆时他又用力扇了一耳光,那烦躁之意完全褪去了,只不过脸确实很疼,他摸了摸脸,嘶了一声,看了看其他人的目光,尴尬地道:「我感觉不太对劲。」
「印堂发黑啊,邪气入体啊,兄弟。」秦道长语重心长地道,「
徐道长赶紧补充道:「不是真的发黑啊,是发青,就是眉心位置。」
苏哲半信半疑地把手机前置摄像头打听,发现眉心部分果然有点儿发青,像被人打了般:「刚才打的吧?」
「不是,你刚才又没打到眉毛。」糖关赶紧道,「道长,这是怎么回事啊?」
秦道长严肃地道:「三魂七魄里有哪个被偷了。」
☆、第 62 章
「三魂七魄大家都懂的吧?我就不多说了。」徐道长一开口就如同刚开学的老师。
苏哲纠结了下,很想细问一下,生怕有什么理解上的差错,他看向糖关:「你懂吗?」
「懂啊。」糖关理所当然地道,「掌眼望气多少也要学习一点经典,不说佛家经,道家典籍总要看一看吧,地葬经、青囊经要学一学吧,器物经常和风水有关,所以必须得学啊。」
苏哲:「……」
毕业多年还能体会到学渣的感受真是意想不到。
「这个所谓的偷魂,其实并不是真正把你的魂魄偷走,三魂七魄如果真被偷了,那人肯定也不行了啊。」徐道长侃侃而谈地道,「这个方法我是在一本无名古籍上发现的,差不多等于在某个特定的时间把人的魂魄偷入某个环境里,然后就像是刮木头屑一样一次磨一点下来,不多,不是一下子就能把人搞死的程度,就这么一点一点偷,最后人就不知不觉中死了,查不出病因,就是没精神,不舒服什么的。」
苏哲想了下,道:「人没有感觉么吗?」
「当然有啊,就是莫名觉得很可怕,又不知道为什么可怕,这是因为他的一部分魂魄其实被封印在其他地方了,这和三魂七魄一下子消失是不一样的,如果人一下子缺了哪一魂哪一魄,是一下子就有问题的,这个不一样,像是偷沙一样慢慢的偷。」徐道长讲得唾沫横飞,眉飞色舞,「其中的特征之一就是莫名的恐惧,讲不出为什么就是怕!」
苏哲直觉想要说什么,他觉得有某个地方和古代这种说法相违和,但是怎么都想不起来,越想越是烦躁,赶紧深呼吸几次把内心的燥热压下来,冷静地道:「两位道长能亲自上门去看看吗?」
「没问题。」令人意外的是,是秦道长一口答应了,并且难得显露出跃跃欲试的表情,「我们现在就走吧!」
糖关也想跟去看热闹,说是这种东西很少见,四人便踏上归途,苏哲怕向北多想,中途发了个消息过去,向北简短地回復了一个「好」字,令他心里的不安陡然上升了好几个程度。一路顺利到达,他看了看房门,回忆了下至今为止的事,似乎没什么遗漏,当然,所谓的「凶宅」他还是一点儿记忆也没有,只不过内心模模糊糊觉得哪里不对劲,正琢磨着,门忽然打开了,向北穿着围裙、光彩照人地站在门口:「各位好……咦?」
「啊?」秦道长也是一愣。
徐道长更直接了:「你他妈怎么在这里?!」
苏哲疑惑地左右看了看,道:「你们认识?」
「当然认识啊!」徐道长没好气地道,「这货是向家那个会言灵的嘛!你怎么在这里的?」
苏哲还没反应过来,向北已经一把揽住他的脖子,脸颊靠在一起蹭了蹭,道:「我和我男朋友在同居啊!」
苏哲:「……」
糖关:「……」
道长们:「……」
进了屋后,苏哲还是很有衝动把向北打成尖叫鸡,不过有外人在不好下手,更何况现在最主要的问题也不是这个。
没想到,徐道长凑过来,拍了拍苏哲的肩膀嘆道:「没事,我们明白的,向家这个儿子就喜欢闹事,反正肯定不是你的错!」
苏哲差点儿没落下泪来,这么久了,这么久了啊,终于有一个不被向北迷惑的人,他激动地用力和徐道长握了握手,一付好兄弟的姿态。这场面被端着茶出来的向北看见,嘆了口气,委委屈屈地在一边坐下,对糖关道:「你看看,这才出去多久回来就不理我了,进门到现在一句话没和我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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