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他问:「你打算参加什么节目?」
司彬答道:「我参加集体诗歌朗诵。」
还在教室里午休的余文博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他嘀嘀咕咕道:「谁在骂我?」
林木润点头,刚准备离开,又被司彬叫住了。
「那封信……」司彬问:「是谁给你的?」
「哪封?」林木润想了想:「你是说那封情书吗?」
司彬点头。
「是江宇熙。」他回答:「他拜託我交给你的。」
这句话好像有歧义,林木润补充道:「他是替朋友转交的。」
「哦……」司彬点头:「他倒是会差你做事。」
「举手之劳罢了。」林木润偏过头,小声问:「你看了?」
「没。」司彬说:「没必要看。」
「以后遇到相似的请求,你可以拒绝的。」司彬道:「谁的情书我都不看。」
作者有话要说:余文博:深藏功与名。
司彬:包袱两吨重,帅哥在见暗恋对象时不可以邋里邋遢。
林木润:懵.jpg
☆、二十四
下午第四节是音乐课,林木润和李梦莱刚到达音乐楼时,便听到隔壁教室里传来了诗歌朗诵的声音,李梦莱探头看了看,说:「是文一班的同学。」
「你一定来自那温郁的南方,告诉我那儿的月色,那儿的日光。」
林木润听到了司彬的声音,他站在窗边向室内望去。
这间音乐教室比寻常琴房要大,是艺术生上音乐课的地方,讲台上放着一架钢琴,讲台下是独立的座椅,熏风裹着浅色的窗帘吹进来,带来满室的桂花香。
穿着蓝白校服的司彬背对着窗,低头念着手中的诗稿。
少年微长的刘海上,是夕阳流动的金光,他垂着眼眸,浅淡的阴影落在鸦羽般的睫毛下。
余文博看到了路过的林木润和李梦莱,笑着朝他们招了招手,然后小跑到司彬身旁,轻声和他说了些什么,司彬回头,对上了林木润的目光。
司彬的瞳孔颜色较深,夕阳的光落在他的眸子里,化成一片氤氲的光晕。
「嗨,林同学。」他笑着向林木润打招呼。
「要去练琴吗?」
林木润点头:「是的,你呢?练得怎么样了?」
「还好,要背的词不多。」司彬起身。
预备铃响了起来,陆续有需要排练的学生匆匆赶到音乐楼。
「那我们先走了,回头见。」林木润说。
「好。」司彬道。
回过头,林木润对上了李梦莱带着探究的目光。
「怎么了?」他问。
「没什么。」李梦莱摇了摇头,走了几步后,她还是忍不住说:「司彬他……」
「嗯?」林木润跟着停下脚步。
李梦莱后半句话还没说完,她定立在原地,几次想要开口,但最终还是沉默了下来。
「走吧。」半晌后,李梦莱转身向前走去,她的背影有些僵硬,脚步也迈得很快,转眼就消失在了楼道尽头。
这天晚自习下课后,林木润带着琴去了琴行。
司彬已经回来了,再去他家打扰不太合适。
琴行袁老闆刚好还没回家,见人来练琴,便招呼他过来聊几句。
「你的曲子准备得怎么样啦?」袁老闆笑着问。
「还行。」林木润回答。
「那就好,上次我还和你舅舅说,你的小提琴拉得这么好,不上台表演真的可惜了。」袁老闆放下手中的书,示意他坐下。
「最近一段时间很忙吧?」他说:「又要学习,又要准备艺术节,周末还要来琴行帮忙带学生。」
「还好。」林木润回答:「很充实。」
袁老闆笑了笑,说:「我就喜欢你这个性格,话少,但愿意踏实做事。」
他边说,边拿出一个小茶杯,用开水烫过后,给林木润倒了一杯茶:「晚上喝茶会影响睡眠吗?」
「不会。」林木润接过茶:「谢谢。」
茶是今年新收的铁观音,香气馥郁,在瓷白的茶杯里泛着翠色。
「是这样的。」袁老闆兜了一个圈子,终于进入了正题。
「本来高中学业忙,开学了就不该请你来代课了。」他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但你也知道,咱们琴行一直找不到合适的老师,所以只能劳烦你周末来兼职。」
「前几天呢,刚好有个小提琴老师来琴行应聘,这位老师授课经验丰富,又是全职,所以……」袁老闆的笑容里带着歉意:「接下来你就可以好好学习,不用再为琴行的事分心了。」
茶香和清淡的涩味在舌尖蔓延,林木润放下茶杯,点头道:「好的。」
「当然,今后若是有需要的话,你随时可以来琴行练琴,我们大家都很喜欢你。」看他干脆答应了,袁老闆爽快道:「下周就给你结工资。」
之后又聊了几句,袁老闆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家了。
照例在二楼汇报演出室练完琴后,林木润踩着门禁时间回到宿舍。
室友程松正在努力记歌词,一首歌唱得高低起伏,磕磕绊绊。
「学霸回来了?」程松看到了林木润手中的琴盒,问:「你去练琴了?」
「嗯。」林木润将小提琴收进柜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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