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隋洲斜了他一眼:「对方手中有武/器,不要轻敌。我答应过伍爷,不拿你们博命的。」
年轻人比了个OK的手势,立即退开吩咐同行而来的人开始准备行动了。
很快,山道上的车队近了。前两辆是护卫车,车上全是人,后边三辆也是,只有中间两辆是装货的车。
山坡上的年轻领头人一道无声的手势挥出,一阵猛烈而密集的石头砸落下去,等引了车里的人下来,又是一阵密集的烟雾/弹加催泪瓦斯砸落下去。
叭叭叭的一阵木仓声响过后,整个山道变得狼狈不堪。咳嗽声,呕吐声,还有一些叽哩哇啦的咒骂声。
林隋洲像是个旁观者,输嬴都不能让他情绪有丝毫的浮动。而边上的年轻人却忍不住激动起来:「林总,这些个叫什么来着,可真厉害!」
「烟雾/弹,催泪瓦斯混乙/醚,还有些别的,说了你也不懂。带人下去吧,注意安全,先缴了他们手上的东西,再捆了搜身,确保身上没有藏伤人的东西。」
说完这段话,林隋洲又点了一根烟,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懒懒地抽着,眼神毫无波澜地看着他带来的一波人穿着防护装备冲了下去。
大约二十多分钟,林隋洲总算动了脚步朝下走去。
「林总,装货与装人的车我们都可以直接开走,那这些人呢,怎么处理?」
「为了一劳永逸,砍两隻手指挑断一条手筋吧。如果还有下次再碰我的东西,就不是这样简单了。」
很快的,本来已经很狼狈的山道上响起了一阵阵惨嚎与咒骂,还有一股浓郁的血腥味炸开。
直至最未了,林隋洲才朝那个劫货的领头人走去。可是忽然间,他却停下了脚步朝前边的地面看去。
那儿的地面上躺着一个啤酒瓶,瓶子的广告纸上印着一张女人的脸,笑得跟个二傻子似的。
他认识这张脸,那两年里他陪她玩了一场名为恋爱的游戏……
「砰」的一声,有什么对穿了他的肩头,他还混然不知地朝地面的瓶子接近过去,想要看个清楚。
「林总,快躲开,有人藏在货车里!」
☆、第八章
林隋洲对于自己又来找心理医生一事,感觉特别脸疼。
他懒懒坐在沙发里,抬起一隻手揉着眉心,迫使自己稍微专注一些的听对面人的问话。
「林先生,您为什么要来看心理医生?」
「失眠,烦燥。」
「这种情况持续多长时间了?」
「最近一个月开始。」
「有用什么辅助睡眠的药物吗?」
「睡前会喝一点酒。」
「是什么原因导致的这种情况?」
「前女友。」
「分手有多久了?」
「有些年头了。」
「既然已经分手这么久了,又是什么触发了您想起她来就觉得失眠烦燥呢?」
林隋洲沉默着没有回答,从口袋里摸出一隻烟来夹在指间。打火机的清响刺激了耳膜,他做出了一个决断。
缓缓吐了口烟雾,他把低垂的眼眸抬起,将里面的嫌恶直白地展现了出来。
「受她的影响,我一个月前不但止差点丢掉了自己的性命,还几乎连累了一整群人。我厌恶这种太过愚蠢的不可自控,想要将她从我脑子里赶出去。不论用什么办法都好,她必需要从我的生活里彻底消失。」
话说完,林隋洲又靠回了沙发里,整个人像是失了所有气力一样的疲惫不堪。早已经取出了子/弹的伤口,也隐隐作痛起来。
心理医生廖杰抬手查看调整了一下桌面的录音器,不失礼貌地轻笑了笑:「林先生,多数夫妻离婚恋人分手,都是因为受不了对方的一些行为举止。如果您想把对方从脑子里驱逐出去,不如试着多想想她让您不愉快的地方。」
林隋洲又沉默了一阵,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微哑道:「……她总走着走着会忽然跳到背上来,说什么脚疼走不动了让我背她,我很不能接受这点。还喜欢枕着我的手臂睡上一整夜,枕得我半边身子都发麻的动弹不得,这点也让我很不愉快。还喜欢乱动我的东西,硬逼我吃她煮的东西,硬是拉着我看无趣的电影,这些我通通都不喜欢……」
「林先生,您说的这些都只是些热恋中很寻常的事。看来对方比较看重您,而您只是处于被动的忍耐位置而己。这样的恋情无法有结果是必然的,那么是后来或是分手时发生了些什么,让您一直无法释怀自责的事件吗?」
林隋洲又抽了一口烟:「我……说了些很过份的话。」
「她的反应呢?」
「哭得乱七八糟。」
「林先生,说句实话,如果您不喜欢您的前女友,一开始就不应该答应跟她展开交往。照您述诉的一系列她让您不愉快的事情,只是恋人间的常规操作而己,她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错。」
「我知道,问题出在我身上。」林隋洲一直知道自己无法回应她的爱意,一直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厌恶与怀疑。但这些情绪在她之前就有了,所以并不关她什么事。
「那您为您的过份言语说过抱歉了吗,也许这会是您一直无法释怀放下的真正原因呢?」
「我说了,说那些话都是醉话。」
「她是什么反应。」
「一句也没回应,哭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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