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墙根以步为尺丈量墙的宽度,顺便摸索是不是走到了厂房尽头。
绕墙走了一圈,身体不再处于急速运动状态,血流速度趋于正常,升腾起的冷意逐渐浸透衣物。
费夷吾心下瞭然,到了。
最早定向时,磁针停在戌山辰向。搁三十年前无论哪个流派看,戌山辰向都属于招财纳丁的旺山旺向,但风水轮流转,三十年后因为元运更替,它无可逆转地变成了损人伤财的格局。
其最为凶险之处在于,戌山辰向的西南角死气聚集——是以,无论居住、工作抑或是日常生产,长期在这个位置的人极易发生意外。
但正如沼泽地里孕育出的植物更为茁壮茂盛,死地对某些东西来说是豪华疗养院也说不定。
费夷吾半跪下来,把罗盘顶墙放好,忍受着膝盖处传来的森冷寒意,观察目前的定向。
磁针山向在子午和庚甲之间来回摇摆,谈不上规律,但是印证了费夷吾的猜测。
她正位于厂房西南角的死地。
四面高墙长度均为十米,无从得知高度多少,费夷吾只能凭空想像它是一座矗立在空旷厂房里的大型水槽。
之所以确定高墙里是中空而非实心——很简单,墙上没有入口门,而那东西先前爬墙上去之后,再无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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