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
“入口有一点点酸,不过是果酸。”费夷吾眯了眯眼,“然后是香。”
味道很难具体形容,因为人只能用自己品尝过的食物作为参照物,比如酒是“苹果腐烂”,麵包是“麵粉加了点坚果仁”。
费夷吾想不到合适的形容词,于是强调道:“很香。”
口腔乃至鼻腔都被这股馥郁的香味袭染。香味的尾韵甚至在咽喉处打了个旋,慢慢地滑入食道。
接着,回甘泛出。
费夷吾睁大眼睛:“好甜。”
说不出的清甜,不像是一口气吃下两颗奶糖那样的甜腻,也不如蔗糖般浓烈,但也不至于寡淡、难以分辨。
如果一定要找出形容,就好像是山林开花结果时,风从三十里外带来的那种经过过滤的清香甘甜。
流光先递来一杯水给费夷吾沽口,然后将自己尝过一下的咖啡推给费夷吾:“十五介意尝尝这个吗?比较下两者的味道。”
“不、不介意。”
话是这么说,尾椎骨起始,一股奇特的电流感瞬间穿透脊骨,上达百会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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