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显突然很想把桌上的茶壶摔到胖媒婆身上去。狠狠地摔!
还没等杨显把茶壶摔了,杨同徽就先把茶壶摔了。
而且是摔到了杨显身上,狠狠地摔。
被浇了一身茶水的杨显痛定思痛,悔恨万分,觉得自己应该先下手为强,不该一时手慢心软没有先用茶壶摔了胖媒婆。
“孽障!”
那您还是孽障她爹呢。杨显跪在地上默默地翻个白眼。
“我们杨家世世代代都没出过你这样的不孝子!”
不好意思,我不仅不孝,还不是儿子呢。杨显再次翻个白眼。
“我真是对不起列祖列宗啊……”杨同徽简直快要哭了。
你更对不起我娘。杨显默默在心里补充道。
“咕咚!”这下杨显不用翻白眼也不用在心里回话了,因为杨同徽气晕过去了,这回,是彻彻底底地气晕了。
第八章
杨显觉得这几日她憔悴了许多。
因为她爹,杨同徽杨大人,闹绝食了。
杨显觉得,她爹这次是打算给她耗到底了。老爷子一向爱国爱民,恨不得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居然上了摺子,痛定思痛地说要请假整理内务。
显然,这皇帝不是脑子进水了就是抽筋了。他居然大笔一挥,准了。
这次杨同徽没有罚她跪,没有打她屁股,直接自己绝食了。
杨显很焦心。她虽然同她老子不大亲近,但毕竟是她亲爹,她再不孝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老头儿真的因为闹绝食给饿死了。
于是,杨显乖顺体贴得不行。亲自去下了小厨房,熬了百合莲子粥,又考虑到她老爹不爱甜,特地只放了一点点糖,熬得浓稠,盛出来简直是香飘万里,连厨娘都讚不绝口地夸少爷心灵手巧。
结果,粥还没端到杨同徽面前,就被老爷子一袖子甩了过来,打了。
杨显默默地打扫完,再接再厉。
在杨显把厨房的锅底给熬穿之前,有下人来报说:上次的那个大夫又来了。
杨显立马丢下一堆锅碗瓢勺,活似腿上装了俩机关,跑起来一阵风似的,堪称当朝飞毛腿。
杨府的下人眼睁睁地看着少爷一阵风似的从眼前刮过去,直奔那个猥琐大夫而去,只得抚额哀嘆:“老爷啊,您的儿媳妇儿看来是没希望了。”
柳繁音淡然地看着杨显跟头小马驹似的直奔她而来,而且衝到她跟前还因为剎不住车直扑到了她的怀里。
“杨公子,虽然你有些断袖之癖,但在下已有妻儿,还请自重。”柳繁音把杨显从怀里捞了出来,一脸认真地道。
杨显险些怄死过去。
这个落井下石的卑鄙小人呦!还不是因为她那馊主意才闹成了现在一锅粥的局面,她倒好,跑来看热闹来了。
“别闹!我现在快要被老头儿折磨死了,你说怎么办吧?”杨显哭丧着脸,拽了柳繁音的袖子,一副柳繁音若不跟她说出个一二三来,她就一哭二闹三上吊去。
柳繁音伸手拂去了杨显的手,正色道:“杨公子,请自重。”
然后再杨显目瞪口呆的目光中,施施然地去了杨同徽的书房,杨显呆了又呆,这才想起来跟了过去。
杨府目睹了这一场景的下人们很是心酸,这个大夫长得甚是猥琐,又矮又瘦,他们少爷居然独独好这一口,偏偏还被人大夫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地给拒绝了。少爷啊少爷,你这又是何苦呢?
杨同徽见到上次给儿子治伤的那位大夫又出现在面前了,不禁又气上心来,这样的混帐儿子,还不如上次直接打死算了,干吗要找大夫给他治好了!
“哦,你来得正好,你们大夫不总是有些什么奇药□□吗?不消什么给我弄一碗或者给这混帐东西弄一碗,要么他死要么我死,一了百了,眼不见为净。”杨同徽瞅了柳繁音一眼,绝食了三天说这么一大串话来,依然溜溜儿的,杨显很是佩服她爹的身体素质。
“杨大人,气大伤身。”柳繁音说话,向来语调平平,连个起伏都没有,“杨公子那种癖好,也是可以治的。”
这话一出口,杨显和杨同徽都惊呆了。
杨先呆的是柳繁音这个小人居然又给她重新来了一出新戏。
杨同徽呆的是他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也没有听说过断袖这是个病,还能治。
“杨公子年少无知,误入歧途,既非天然,自然可治。”柳繁音说得简洁明了,杨显听着只觉得这是一派胡言,杨同徽再蠢也活了如今四十几岁了,要是能相信这鬼话,那年龄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事实证明,杨大人的年纪大约真的活到狗身上去了。杨同徽觉得柳繁音的话非常有道理,简直是有理有据啊。
“那就给这混帐东西治,若是真的治不好了,干脆就治死算了!”杨同徽这番话对柳繁音说得分外恳切。
柳繁音点点头,一副瞭然的模样:“好。”
好,好,好,好你个头啊!杨显很想爆粗口。结果这副比较怨怼的表情就刚好落在了杨同徽的眼里,杨同徽理解的意思就是这个混帐小子居然不愿意!一气之下,又随手掷了茶杯过来:“你个混帐!治不好就别进我杨家的门!”
“不进就不进,我去找舅舅。”杨显虽然躲过了茶杯,却没躲过茶水,一边掸着身上的水渍,一边不满地嘀嘀咕咕。
哪知杨同徽的耳朵灵敏得很,这话一字不拉地收入了耳中,气得老爷子把桌子拍得震天响:“你这个逆子!”
杨显生怕跑得慢一点,横空又飞来一隻茶杯打到她,两条腿跑起来比四条腿都快,一溜烟儿地飞奔出来。柳繁音走到门口,回头望了一眼气得坐在椅子里直抚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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