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匆匆而至。刚一进屋便哭嚎出来:“母亲好狠的心,这是要逼死大爷啊。”
突兀尖锐的一嗓子吓得长公主险些噎住,喝了好几口茶水才送下去。老夫人更是被她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气的手抖,指着严氏的说道:“你疯了不成?若是不会好好说话,就去廊下找阿彩学学。”
安澜实在没憋住笑,只好赶紧低头掩饰,阿彩是祖母新养的一隻鹩哥,会说许多吉祥话。严氏知道被刺了也不肯罢休,仍是梗着脖子道:“本就是母亲的心偏的没边儿了,好端端的非要瞒着我们接回小姑,哪家也没有这个道理啊,再说佟家可是好惹的?您这不是把大爷架在火上烤吗?”
谢老夫人瞧着大儿媳只觉得头疼,当初替庶长子娶这严家女一是看中了皇商的家底,谢正当时初入仕途,哪能没有银子铺路。二来也确实有自己的私心,庶子处处压了自己儿子一头,给他娶个商家女也是为了提醒他自己的身份。
可如今她只觉得这是自己最大的错误,不知谢正有没有因为这个妻子难堪过,反倒她是常被气的头疼。
这严氏也不知是从哪学的穿衣打扮,成天插的满头金饰,活像个饰品展示架。茗姐儿都那么大了,她这个当娘的倒好,穿的比女儿还鲜嫩,一点儿主母的架势都没有,净爱些粉啊绿的,偏还皮肤蜡黄,老夫人简直没眼看。只庆幸安茗没半点儿随了她。却又不能容着她在这胡闹,一会儿梦竹来了可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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