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不如就听那位方医生的,直接转院去首都那边多好,要知道方医生不仅可以给你提供治疗资金支持,就连后续的治疗方案都给拟定好了……」孙晓娜自从几天前死皮赖脸黏在牧南溪身边,一有空就这样对牧南溪进行着游说。
牧南溪似懂非懂的眨着黑葡萄般的大眼睛,不时蹙眉,不时点头思索,只是偶尔不经意抬头间,与其他几位伙伴交换了个瞭然的眼神。
坐在前面的牧远似有所感回头,看着后面几人「和谐」的气氛,眉梢微动,没有出声。
直到下了车,孙晓娜与大家打过招呼,依依不舍的离开,几位少年少女才迅速将牧南溪与牧爷爷围在中间。
「奶昔,你到底怎么想的,不会真的要去吧。」人群中唯二的女孩时佳佳终究还是没按捺住自己的小爆脾气,率先问出口,本就锋利的刀子眼现在更是锐利到让人难以直视。
牧南溪仰头,看着时佳佳一副义愤填膺的大姐大吓人样,微摇白嫩食指,板着稚嫩的娃娃脸做成熟状,奶声嗤笑:「去是一定要去的,不过,肯定不能用这张船票。」
她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取过牧爷爷手中的船票信封,纤眉紧拧:「因为……这封信给我的感觉很不好,」顿了顿,她又轻声补充,「是非常不好。」
「什么?」几人大惊失色,牧远的脸上也带上了凝重。
早已了解牧南溪第六感的神奇之处、并已见识过多次的众人,更是非常清楚这句「非常不好」的背后,代表着哪个级别的不幸。
年龄最小的巩心宇抓狂得揉乱了自己头顶的棕金色小揪,气愤地眯着眼睛直嚷嚷:「我还以为那个孙晓娜顶多会算计点小打小闹,没想到那傢伙不玩则已,一来就玩这么狠的啊,她哪来的胆子?!」
时佳佳也愤怒的撸起袖子:「当时她粘着我们非要加入的时候,我就不同意。就她那虚伪的样儿,如果不是你们俩非说考试期间,不许交恶闹僵,谁乐意带她玩?!」
「就是!幸亏她加入的时间短,不知道咱们五人的核心机密,否则小爷现在绝对会呕死!」巩心宇大声附和。
「咱们现在就组团去弄她!」
与前面已经怒髮衝冠的两人相比,冷荣和郁一博反倒是早有预料般,最早接受了现实。
作者有话要说:开新文了,日更日更走起,么么啾~
第2章
冷荣抬手理了理自己尖刺状的黑髮,露出额前的美人尖,用他那略带边缘星域的捲舌音嗤笑:「说到底还是你们太笨!你想想你们前一阵收到的试探,如果真是简单的事,哪里会值五百万星际点?!既然对方开得出这个价格,那么结果也一定会对得起这个价钱。」
郁一博轻扶金边镜框轻嘆,眼角一点泪痣微闪:「谁让你们当时头脑简单,一听是与奶昔有关,就二话不说拒绝。如果是我,就一定会与对方虚与委蛇,先把对方的目的弄到手再说。」
冷荣点头附和:「如果那样,咱们这几天也就不用虚与委蛇的和孙晓娜一起,猜测她的目的。真是可惜了你们到手的机会,白痴。」
时佳佳咬牙,目若飞刀:「你说谁白痴?!你个暴力狂!」
巩心宇涨红着脸,澄澈的蓝眸微张:「暴力狂,你有种再说一遍!」
冷荣抬眼嗤笑:「谁应说谁,小爷有种!」挑衅意味十足
郁一博补刀:「该认领的都自觉的对号入座了,可喜可贺。」
「眼镜,你说什么?」
「我说,果然智商决定发言权,你们俩不愧是我们五人组中拖后腿的!」
「餵……」
牧南溪眨着溜圆的大眼睛,挽着牧远的胳膊默然无语。
刚才的气氛不是还很严肃吗?怎么一眨眼又吵做一堆了!
每天都感觉自己在小班授课,那感觉真是呵呵哒!
在几人混成一团的吵嚷声中,尚能冷静的牧南溪,总算在到家前,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与牧爷爷交代了个清楚。
牧远总共在修復舱中躺了七天,但这七天发生的事却一点都不少。
先是巩心宇与时佳佳先后收到未知号码的试探,在他们反应稍一激烈后,对方立即扫尾消失,再无法联繫。
再是遇到莫名给她开出很多好处,让她带着爷爷前往首都星的方医生。
最后,是最近总是出现、黏在他们左右的孙晓娜,不间断的游说她接受方医生的好意,让她心中莫名的烦躁不已。
这一环套一环的,如果她真是一个不经事的小女孩,恐怕早就入了套。
感知人或事对自己的善恶意,是她自小就拥有的能力。
最开始,她以为这是自己胎穿星际的金手指,还小小的兴奋了一下。后来她知晓,星际社会的大部分人都能在亚成年到成年时,觉醒自己的血脉图腾并异能,像她这种小小年纪便略有异能感知的,也不算特例。
所以她就把自己的情况告诉了爷爷牧远。
牧远当时很为她高兴,转过身却将她送到冷家,拜託冷家大哥训练她的体能与忍耐力,并更加用心的为她寻找血脉亲人。
也就是那时她才知晓,像她这种如此早便能有异能感应的,恐怕一进入亚成年,就随时都会有觉醒血脉图腾的可能。
星际子民觉醒血脉图腾时,如果没有血脉亲人在旁边守护或者提供觉醒血瓶,其危险与困难都会翻上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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