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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秦明说着，直接从桌子拽过来了纸和笔在上面开始涂写起来。
三个女生静静地看着秦明，很快作为经济系的学生她们就明白过来了。
“这是……对赌协议？”杜婵娟作为学霸，立刻就从秦明涂写一大片圈圈点点中看出了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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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秦明说着，直接从桌子拽过来了纸和笔在上面开始涂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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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对赌协议？”杜婵娟作为学霸，立刻就从秦明涂写一大片圈圈点点中看出了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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