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舒心里这个憋屈,辩驳说:「是她们给我买水,又问我聚餐的事,怎么成我主动了?」
叶景铄神色稍缓,愣道:「真的?」
「你还说我……」他想起叶景铄被众星捧月的那个样,忍不住说:「你自己不也是…被她们围着说话,享受得要命。」
叶景铄眼里却一亮:「你刚才一直在看我?」
「没有!」越舒拨浪鼓似的摇头,「我偶然看着的,就随便一瞟。」
叶景铄自动把这话屏蔽,又问:「你怪我没去找你?」
越舒一愣神,叶景铄是什么脑迴路,怎么又理解成这个意思了?
「集合!——」
远处主席台广播话筒传来哨声。
「你拿着喝吧。」叶景铄把水壶递给他,「我不渴。」
越舒手里沉甸甸地拿着水壶,眼看着叶景铄快速走远,归了队伍。
午间十一点,正是日头最足的时候。
教官组织练齐步走,因为效果不佳,又一排接着一排单独练习。
越舒这排头一个走完,站在另一端等着。
没有教官和辅导员看着,他们稍微调整成舒服的站姿,和各自旁边的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不时传来低低的笑声。
越舒热得眯起眼睛,眼看着不远处站得挺直的叶景铄,正专注地听教官说话。
「你叫越舒?」
越舒一愣神,发现是旁边的人跟他说话。
越舒点点头,热得没力气回答,脑袋里只想喝几口花茶润润火气。
「给你送水壶的那位。」那人话变多了,好像饶有兴趣似的,「是你男朋友?」
越舒差点没咳出来:「什么……当然不是,我是直的!」
「你激动什么。」那人怕越舒喷着自己,似乎有点嫌弃似的躲了躲,又说:「不是男朋友……那你盯着人家干嘛。」
越舒转头,惊楞地瞪他:「我没盯着他!……等等,你偷看我干什么?」
「谁偷看了。」男生看了他一眼,「我是正大光明地看。」
「……」
「你没盯着他也行。」那人面净如玉,一举一动仿佛都透露着清冷,和骨子里散发出的冷傲,他想了想,突然冲越舒勾了勾手指,突然说:「那你说说,叶景铄和苏杭谁更帅?」
越舒被猝不及防问住了。
要是单凭两张照片,俩人都好看,但走的完全是两种风格,叶景铄眉峰英挺,五官深邃,鼻峰如刀刻,虽然是少年的长相,可举止投足都透露着一股老成。
而光看苏杭的那张证件照,唇红齿白,更有少年感,更像属于那种桃花运很旺的招蜂引蝶的长相。
然后越舒就想起来叶景铄那晚浓翘的睫毛和粉嫩的大红唇。
「这问题不难吧。」那人撇撇嘴,「你用的着想那么半天?」
「苏杭。」越舒喉结动了动,「当然是苏杭。」
那人多看了他两眼,似乎满意地翘了翘嘴角,「你还蛮有眼光的。」
中午午休。
食堂人太多,越舒和叶景铄一人打包了一份紫菜蛋花汤,往宿舍的方向走。
陈浩然换凳子去了,一时间只剩下他们两人结伴同行,越舒张张嘴,也不知道说点什么话题好,尴尬得同手同脚。
这种情况进屋才得以解脱,越舒坐回自己椅子上,如释重负地鬆了口气,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酒足饭饱后,越舒捧着剩下的汤饭,刚要出去倒,迎面进来一人,跟他撞了个满怀。
汤水哗得一下,撒得那人满袖子都是,顺着手腕淌下来。
越舒连忙道歉,一抬头,发现竟然是军训挨着他右边那位男生。
越舒一愣:「……你怎么来了??」
来人神色僵硬,被弄脏的胳膊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悬在半空,只问:「这是吃过的汤?」
越舒点点头:「是啊。」
那人面如土色:「你端着要干什么?」
越舒说:「倒掉啊。」
那人闭了下眼睛,要背过气了似的。
「你来这儿干什么?」越舒没懂,「有事吗?」
「因为我住在这儿。」汤汁顺着他的指尖滴下去,越舒甚至怀疑他头顶都要气冒烟了,「我就叫苏杭。」
……
越舒走到阳台,去拿拖布杆。
叶景铄抬眼看着他,问:「苏杭走了?」
越舒点点头,有些挫败:「他好像去水房了。」
叶景铄神情迥异,问:「撒了他一身?」
越舒摇摇头,又点头:「也不算一身,但一条袖子都湿了。」
叶景铄垂下眸,手里翻了翻报纸,说:「干得漂亮。」
「????」越舒以为自己听错了。
苏杭回来时,看见越舒拿着淋湿的拖布,正弯腰收拾残局,劲瘦的腰肢被束带勒紧,连接着腿部的线条禁慾流畅。
苏杭袖子还湿着,腾腾的火气却降了不少。
越舒抬眼看见他,停了动作,多少有点愧疚,「下午还有训练,你先穿我的?」
苏杭露出嫌弃的表情,说:「不用了。」
越舒有点尴尬,只得继续拖地。
苏杭閒着无聊,坐回自己的椅子上。
越舒瞳孔一缩,伸手道:「等等!那个椅子是……」
说晚一步,苏杭坐下的一瞬间,椅子发出一声诡异的颤动,连人带椅瞬间齐刷刷地倒下来,不偏不倚,跌在地上没来得及拖走的紫菜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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