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铄为什么不想和他谈?还急着送他回去,难道真对他失望了,连看都不愿意看他一眼?
是因为自己拖拖拉拉不肯面对,叶景铄感到厌烦了,所以不再喜欢他了吗?
一想到他离开这个房间,俩人明天又要恢復到那个冷如冰窖的气氛,他立马不寒而栗,下意识想往里躲。
心里越想越焦急,手上还挣脱不开,他被叶景铄半抱着,又听见背后门锁要被打开的声音,越舒扑棱半天无果,看着叶景铄硬韧的脖颈,越舒下意识一张嘴,朝他热乎乎的肉咬了上去。
果然,开门声终于戛然而止,那头传来低沉的吸气声,猝不及防地鬆手。
越舒重心不稳,整个身形的重量压着叶景铄的胸膛,俩人一齐倒了下去,肉体撞击地板的声音,砰得一声。
叶景铄摸了一把脖子,手心沾上了一点晶莹的口水,虽然没破皮,但不用看也肯定留下了一小排牙印,叶景铄盯着手心那一点水渍,身上的重量沉甸甸的,那人头顶细碎的软毛磨蹭着他的下巴,温度仿佛灼热得骇人。
叶景铄气息有些重,他深呼吸:「越舒,你到底想干什么?」
越舒抬头,却没有起来的意思,反而就势撑在他身上,他眼睛里隔着层水雾,口中的热息拂在叶景铄脸上,夹杂着酒气。
「你为什么不能听人好好说话呢?有什么事不能静下心好好谈,在酒店门口也是,一句话都不愿意多说,看见我跟看见害虫似的……」越舒抿住唇,给自己说难受了,他软趴趴地瘫在叶景铄身上,醉醺醺地嘟囔:「不是说喜欢我吗?」
叶景铄侧开脸,似乎不愿看到他似的,沉声道:「你喝醉了,别再说了。」
越舒顿了一下,眼前的面庞从清明到模糊,他使劲眨了眨眼睛,酒精像绵长的血液里攒流而上的小虫,一不留神就侵袭了整个大脑。
但叶景铄清冷的声音提醒着他,那股失落感,即使在他醉得睁不开眼时也瀰漫周身,心臟像被一隻无形的手抓紧,难受的无法言喻,不消反涨。
叶景铄看他醉成那样子,不忍心再冷着,他嘆了口气,说:「我不走,你回去睡觉吧,我去买醒酒药。」
越舒没打算放过他似的,拽着叶景铄的脖领子,又把人摁了回去,他眼眶泛红:「你今天为什么跟我那样啊?就那么把我一个人扔在那儿,害的我追着你回家,还不敢让你看见,东躲西藏连自己家都不敢进,像个跟踪狂似的……」
叶景铄眼里闪过一丝讶异,「你跟着我回来了?」
「是啊。」
「你没去聚会,怎么这么才晚回来?」
「我去公园了啊。」越舒委屈地打了个酒嗝,说:「逛了四五圈呢,这么冷的天,最后我都冻僵了才回来的……」
叶景铄抿了嘴唇,扶在越舒腰间的手微微收紧,没说话。
越舒看着他俊气逼人的面孔,脸颊泛红,忍不住又问:「你怎么不回答我?今天为什么生气啊?真的是因为闫璐?她只是跟我敬了个酒而已啊,你也太小心眼了……」
叶景铄脸色变幻,又生气又无奈,终于肯正面回答:「你今天带我去那儿,不就是想让我明白吗。」
越舒愣了愣,和叶景铄大眼瞪小眼,说:「明白什么?我没有啊……」
越舒一拍脑袋终于恍然大悟,他见在才明白,叶景铄真的是在跟他气这个……
叶景铄说:「你明知道我对你什么心思,还带我去你高中聚会,当着我的面和别的女孩眉来眼去,还和她单独敬酒,你让我怎么办?」
越舒气得眼睛都红了,「当然不是啊!我什么时候和她『眉来眼去』了?我也不知道今天是闫璐生日,去了林昊才告诉我的,而且…我只是想让你吃顿好的,多认识几个朋友,才带你过去的……」
叶景铄愣了一下,沉吟道:「真的?」
越舒点了点头,「我本来也不想去的,但李文清太无耻了,连你的主意也敢打……」越舒似乎想到了那张衣冠禽兽的脸,他义愤填膺,眉头也跟着蹙起来。
「……对不起。」叶景铄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恢復了平时的语气,「我今天对你太凶了,是我的错。」
越舒挠了挠头,叶景铄语气突然这么软下来,他也有点不知所措了,脸上的温度好像越来越热,领口内的热气被闷在软质的布料里,怎么也不得疏解。
再说,这事叶景铄也没错,是他自己没办明白,况且叶景铄对他是真的好,酒席上连酒都帮他挡了,即使和他生气,也是因为……
「我知道,你就是吃醋了。」越舒微眯着眼睛,像只酒饱餍足的猫,他一边埋怨一边扯开了领子,解了几颗扣子,灼热的压力才稍稍缓解,「直说不就好了,至于吗?」
叶景铄手臂一僵,像是被这热度传染了一般,喉咙也干燥地发涩,他突然攥住越舒的手,制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低哑的声音问:「你做什么?」
越舒眼里有些迷茫,似乎略微有些被打断了的不满,他看着他,小声道:「你让我在这儿睡吧,回去我也睡不着。」
「……不行。」叶景铄喉结滚动了一圈,眸光忽明忽暗,沉声道:「你忘了我今天对你说过什么?我不想再听你打马虎眼了,今天你就把话说明白,告诉我你的感觉。」
越舒想了想,他要说什么?叶景铄今天对他说的话多了,他见在哪句也记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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