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舒耳朵都红了,关键叶景铄根本没那个意思,他在这儿想东想西的……丢人。
越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自己真是精虫上脑,还没开过荤就惦记着那檔子事儿,倒显得像个猴急的小处男。
他刚才那么明显,也不知道叶景铄发现了没有,越舒觉得丢人,没脸在这儿继续呆了,他接过水灌了两口,水滴随着动作偶尔滴下胸膛,抓来睡裤迅速穿上。
他没等踏上拖鞋,视线不经意掠过叶景铄被遮挡在睡衣下的部位,隐隐绰绰。
只是不经意的一瞥,越舒的视线慢慢顿住。
叶景铄、这……不是有反应了吗!?
越舒灵光乍现,难怪要避着他出去喝水,还说什么热……亏他刚才那么羞愧,合着叶景铄的情况也没比他好多少啊。
这个老流氓!
越舒心里骂他,却也隐隐升腾一丝窃喜,叶景铄果然还是很喜欢他的,仅是亲一亲就这样了,那再往下做呢?
虽然好笑,但越舒还是有点期待的,不知为什么,他还想看到叶景铄更多的表情,因为那人平时总一副道貌岸然衣冠禽兽的样,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似的,越舒抽回神,突然生出想戏弄一下这个老流氓的心思。
他把水瓶一扔,也不回去了,四仰朝天地倒回床上,蜷起身体,轻蹙眉头,低低地「唔」了一声。
叶景铄一怔,果然问他:「怎么了?」
「……腿有点疼。」越舒顿了一会儿,很小声地说:「好像刚才抽筋了。」
叶景铄见他难受,俯身要去碰越舒的腿:「过来,让我看看。」
「哎,别动,疼得厉害呢。」越舒嗖得收回腿,掀过被子把自己包起来,只露出个头,眼睛在黑暗里一眨一眨,「你上来,我动不了。」
叶景铄眼睫半垂,依着他上床,掰过他的手:「怎么弄的,着凉了?」
越舒大言不惭地让叶景铄背锅,耍赖说:「就是你刚才抱我坐起来那时候,你太粗鲁了,我又不是学形体的,腿那么一直蜷着,肯定会压迫神经啊。」
叶景铄忍不住笑,一本正经地纠错:「压迫神经不是这样用的,亏你还是个医学生。」
越舒脸上发烫,本来是自己调戏叶景铄,这样反而又被人家牵着鼻子走了,他扬手拽过被子,把自己罩进被窝里,恼羞成怒道:「你就关心这个?我都这样了,你不帮揉揉也就算了,还有閒心嘲笑我。」
酒壮怂人胆。越舒奚落完还不解气,又说:「亏你一口一个喜欢我!我是看错人了。」
他气鼓鼓的,头顶的软毛被枕巾磨蹭得散乱,叶景铄忍俊不禁地看着他,心头却是柔软一片,「生气了?」他俯身靠了过来,温柔地哄他,「我刚要帮你,你就把自己藏起来了,让我怎么办?」
叶景铄的声音低沉磁厚,穿透空气钻进他的耳膜里,隔着一层衣料像羽毛一样撩动心弦,靠的太近,越舒莫名紧张,突然怂了,他躲过头,局促地想从侧面溜出去,「算了,不、不用你了……我要回去。」
叶景铄嘴角微动,突然伸进被窝,温热的手掌握住他的脚心,轻轻捏了一下,「不是要按摩吗?」
越舒脚心一麻,心尖跟着猛颤,语塞地看着他,突然就有点挪不动步了。
叶景铄摸上他的小腿,柔韧光滑,冰凉的指尖激的越舒一激灵,触感非常强烈,他下意识想往回缩,可目光落在叶景铄垂着专注的眼眸上,他深吸口气,又生生忍住了。
「哪边?」
越舒心不在焉,胡编说:「左腿。」
有些粗砺的指腹按上他左侧的腿肚,不重不轻地揉弄起来,越舒咬着牙,绷紧的肌肤使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火星一般,电流窜过神经涌向大脑,他侧过头,脸颊发热。
小腿的筋络比较脆弱敏感,稍微使点劲就让人跳脚,越舒下盘不稳,那股异样感使他如坐热炉,好几次想逃走,可按摩是他自己提的,只能硬着头皮生生憋着。
「力道可以吗?」
叶景铄一边催磨着,还好死不死地问他。
越舒吸了口气,悲愤辗转反侧最后被咽回肚子里,磨牙道:「……蛮好的。」
他怎么有股反被调戏的错觉?
房间内一片黑寂,静得仿佛落针可闻,空气被染上一丝凝重又微妙的味道。
越舒脸上发烫,卧室门半掩着,黑色的倒影隐隐绰绰,他莫名心虚,用脚碰了下叶景铄的腿侧,「你去把门关上。」
叶景铄沉默两秒,却没动,眼神意味不明:「关门做什么?」
越舒被他盯得发毛,「你想什么呢??我是怕我姐醒过来。」
叶景铄看着他,嘴角一丝笑意,说:「我真不懂你,平时刻意躲我防我,像个缩头乌龟,生怕我吃了你似的,有时候却胆子大得要命,就像今晚,你对我该做不该做的都做了,现在才知道怕?」
越舒脸上轰得烧起来,叶景铄说什么呢,这放在以前,不管什么事,叶景铄基本都顺着他宠着他,更别说噎他,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原来没发现这人这么流氓啊。
他红着脸反驳:「什、什么该做不该做的……不就亲了你两下?我还没主动亲过别人呢,你偷着乐就不错了,难不成还要对你负责?」
「负责?」叶景铄勾唇一笑,手心忽而握住脚腕,轻轻一拽,宽厚的身影翻身压了过来,「当然要负责,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我等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守得云开,你以为还跑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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