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进无力地回身看了他一眼,本大人心好累。
等他心跳稍微平静了一些,才想起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事。他好像衝到田里跑了几圈?
算了,不管了,如果踩坏了什么,就当报仇了。
正想着,一阵关门声从旁边传来,白古轻飘飘地走了过来。
「大人来了!」他看起来心情不错,还主动打起了招呼。
「怎么不进去呢?」他饶有兴致地嘴角一勾,斜睨着安进苍白的脸,满头的汗,还有他鼻腔里喷出的热气。
安进冷笑一声,明日你看到自己的田就高兴不起来了。
「你为何将自己的衣服穿着死者身上?!」安进没忍住,开门见山地问。这么变态的仵作他第一次见到!
「您已经进去了?」白古一愣,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睛里闪过一抹笑意。
你还有脸笑!安进「滋滋」地磨起了牙。
「本大人不仅进去了,还……」他撇了撇嘴,心里念念有词。
丰管家,帅管家,求求你不要见怪,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本大人刚刚认错人了……
「白某隻是将脏了的衣服,洗干净用作裹尸布而已,节省银子。」白古轻描淡写地解释完,便率先打起帘子进去了。
卧槽,有话就不能再外头说?还有,拿自己的衣服作裹尸布?钱不是这么省的吧,大哥!
安进极其不情愿地跟了进去。还好,有白古在,安进那狂跳不已的心一下子安定了不少。
白古走到死者旁边,掀起那裹尸布,继续做着什么,似乎是善后。
安进就靠在义庄的门边上,不打算过去,隔着十来米的距离,向白古问起了验尸结果。
「结果怎么样,确定是凶杀了吗?」
「确定。我在死者尸体里还发现了更有意思的东西。」
有意思的东西?安进一下瞪大了眼。
「死者的胃内有蒙汗药。他是服了蒙汗药之后,才被□□毒死的。」白古边说边盖上了布,朝这边走了过来。
见他忙完,安进赶紧钻出了门,还是站在外头说话好,站在义庄里他感觉脑子都不好使了。白古在义庄旁边的井里打水洗手,洗了许久才擦干净走过来。
「你的意思是有人先给他灌了蒙汗药,再把他毒死。」安进双眼都发光了,这发现太重要了!
不愧是白古,若是全全交给老周他们,只怕这死者就含恨九泉了。
这恰好也解释了为什么丰离死时那么安详,因为他已经被迷晕了,所以也并没有感受到太大的痛苦。
「现在咱们只要查出谁买了蒙汗药,就能找出凶手了?」安进有些激动,幸福来得太突然,破案指日可待啊!
「大人,蒙汗药是禁药,只能通过私下买卖,查起来极难。」赵庆补了一句。对违禁品捕头是最熟悉不过了,往往都是他们在抓。
「这么说,蒙汗药这条路是断了。」安进嘆了口气,「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查动机了,看看他们之间究竟有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大人,咱回去歇息吧,明儿个再去打探。」赵庆巴不得赶紧走。他朝安进眨了眨眼,瞟了瞟旁边的田地。
「噢!对!咱赶紧回去吧!」安进会意,连忙转身告辞。
「白兄,你也赶紧回去吧,最近山里野猪野狼多,小心他们下山来!」安进边往回走边冲白古喊。
「……」白古不明所以地朝自己家里走去。野猪野狼?为何心里总有种不详的预感?
算了,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安进:不,你没有想多。
☆、兄弟反目
第二日,安进正在小厨房里抱着一碗白粥喝,玉翠就带着自己做的肉包子进了门。
不仅带来了皮薄馅大的鲜肉包,还带来了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她从胭脂坊的姐妹口中听到了关于钱家大少爷钱明晖的桃色八卦。
钱家管家被杀的消息一经发布,全城轰动,一半人好奇这幕后主谋,一半人惋惜他香消玉殒。所以近几日城里大小茶馆酒楼,都在纷纷议论此事,玉翠她们当然也不例外。
「我那姐妹听胭脂坊一个姑娘说,钱大少爷有次喝醉了,在厢房里大发脾气,把花瓶、酒杯砸了不少,还差点打了那姑娘呢!」
「噢?为何?」安进和赵庆、冯言三人边吃包子边听故事。
「不知道啊,他不肯说,姑娘们也不敢多问。只听他边砸边喊,『不知好歹的东西,竟敢拒绝本少爷,老子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玉翠见众人很感兴趣,便也添油加醋地猜了起来。
「这钱大少爷想必是追求那丰离,被丰离冷言拒绝,所以气不打一处来。你们说,人是他杀的吗?」
「现在说是他杀的,还为时过早。不过……」安进瞟了一眼从后门走进来,满脸铁青的白古,撂下一句「八九不离十吧」,转身跑了。
「……」几人感受到渐渐逼近的寒潮,纷纷跟着县令跑了出去。
「白仵作…这是特地给你留的包子…你慢慢吃……」玉翠不明所以,只觉得冷着一张脸的白仵作也甚是好看,恭顺地献上包子便告退了。
白古愤恨地大口咬着包子,完全没了平日的斯文模样,他这是把包子当做某人的头了。
安进想下午去一趟碧云轩查探查探情况,可是又不敢喊白古。他默默看了看身边两个下属,白古不去的话,那不是全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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