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换觉得自己可以解释,但是他又不敢解释他想杀了燕七,这都是背着李光尘干的。
他犹豫之间,李光尘神色一冷道:「虽然将军战功赫赫,但是犯了这么大的错,本将军不罚您难堵悠悠之口,将军犯的可是死罪!」
张子换想到了自己死去的兄弟:「你……」
「不过如今用人之际,本将军就罚你面壁思过一月,往后也不要再犯了,难道将军想做奸细吗?」
不敢!
张子换被李光尘说的后背冷汗淋漓,好在他只是面壁思过,还不用死。
可是当面壁了一天之后,张子换就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是女将军把人放了,怕兄弟们不服,所以就把责任推到他身上。
这回好了,她放了人,不用担坏名声,还对他一顿敲打。
这个女人,可真是贼啊!
他正想着,他送饭的小弟进来了。
张子换看小弟欲言又止,他低声道;「说!」
那小弟道:「大哥,将军沙场点兵,要进军河北了!」
张子换大惊,他可是主力先锋,进军河北之后不是就打到京城了吗?这可是扬名立万的好机会。
而且跟着女将军,这女人有神机妙算的本事,不愁不立功。
张子换急了,问道:「将军了说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小弟目光躲闪,摇头:「不曾!」
不曾?!
不曾说让他出去!
不曾让他出去啊!
这种仗都不打,那以后还如何在军中立足?
那等于没有威信了,这女人,她是故意的吧。
还是他不审不问,就知道了自己的想法?!
他可为她做过不少事啊!
张子换突然心中一突,想到一件事,如果他真杀了燕七,不知道女将军会怎么对待他。
………………
恆远钱庄雅间。
秋季的阳光如夏天一样灿烂,可从窗口透过来的风说明了天已经转冷。
礼部观正王九龄的心比这秋风还冷。
皇上想吞了恆远钱庄,可是不派兵部抄家,竟然派他一个礼部小官来说服人家,人家怎么可能甘心把银子交出来嘛?
对面就是恆远钱庄的东家胡天一,一个很气派的青年男人。
在他居高临下目光的注视下,他就更紧张了。
王九龄硬着头皮道:「这正是东家表现忠心的好机会,千载难逢啊……也不是白要您的,封您个千户,世袭罔替!」
胡天一淡笑道:「我已经买了一个锦衣卫的千户,小小官职应该不值几千万两银子吧?」
王九龄心想看吧,这应该是吏部的差事。
他问道:「那胡老闆你想要什么官职?不太过分的,本官回去给你走动走动!」
胡天一笑容依然淡淡的,道:「那张大人觉得,快上亿的银子,值个什么官?」
当皇帝也不过如此了吧?
可王九龄不敢说。
王九龄点头道:「我知道胡老闆的为难,可是天下之大莫非王土,这是皇上下命让恆远钱庄做的事,这是胡老闆的福气,胡老闆如果一味的推脱,那可能就不是福气了!」
「那是威胁吗?」胡天一淡笑的脸一变,瞬间冰冷:「张大人还是回去吧,我恆远钱庄再有钱也是天下百姓的钱,胡某人可说了不算,如果谁想强抢百姓的钱,那他就动手吧,不用再派说客了,又当又立,才让人噁心!」
「你敢骂圣……」人家没有点名,王九龄气的满脸通红。
胡天一放下茶碗:「送客!」
王九龄回到礼部后跟上峰交差。
礼部侍郎其实也不想让王九龄谈成,这是什么事啊?这不是强盗吗?谈成了他就成了强盗了。
可是谈不成,他就得去内阁挨骂,可他不想挨骂。
于是他把胡天一的话转达给内阁,末尾加了一句:「这事情应该是吏部出面的!」
吏部管人官职!
吏部也不想当强盗啊,吏部是提拔人才的,不是打压人才的,难道吏部就该死?!
吏部尚书一脸为难的道:「这应该是兵部的事吧!」
兵部出面不就是抄家了吗?
可是抄家从来不是兵部出面啊!
兵部尚书强横的摆着手道;「这明明是锦衣卫的事情!」
可锦衣卫也有说法,比说胡天一的身份没资格让他们抄家,计算有,出了皇帝爷爷执政那几年,什么时候锦衣卫胜过东厂啊。
这明明是东厂应该干的事情。
东厂厂公听了都要骂人,这帮带把的就是阴险狡诈,别的事情怎么不去找他们东厂,这种断子绝孙的缺德事就让他们东厂干了,怎么地,欺负东厂的早就断子绝孙了?
可是他们断子绝孙了都干不出来这种缺德事。
讨论来讨论去,最后都没人愿意去。
顾思维聪明,知道这是定国公提议的,就把皮球传给了定国公。
定国公听了经过,冷笑道:「那不就是骂圣上又当又立吗?藐视皇族大不敬,就抄家又如何!」
于是定国公带着锦衣卫众人,把胡天一和恆远钱庄众人都抓了。
可是他们却没找到他们想要的银子。
恆远钱庄后院,定国公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胡天一问道:「说出来吧,银子在哪里,本公知道恆远钱庄有几千万两的银子!」
胡天一抬起头,反问道:「国公为什么要这么做?」
怎么做了?
提议没收恆远钱庄的银子?
抄恆远钱庄?
抓了这么多人?
是啊,他有功名有钱财有地位,他几乎有着世人想要拥有的一切,那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做,他是疯了吗?
不是的,他们不做国公,不知道公侯之家的艰难。
不去经营,光靠那几石米,能养活一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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