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鱼还以为他在开玩笑呢,猫怎么会被鱼刺卡着,没想到后来答案揭晓还真就是这样,都鱼特别惊讶,问池羽怎么知道的,池羽没出声。后来又说到一隻猫,吃好喝好非常健康,却整天没什么精神,用了好多办法都没有见效,正当大家走投无路时,池羽看不下去了:「这隻猫抑郁了。」
电视里传出宠物医生的声音:「小姑娘早晨七点就走了,八点才回来,狗就自己在家,没人跟它玩,久而久之,就跟人一样,它心里抑郁了。」
……都鱼震惊了,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池羽:「你该不会是只猫吧?」医生都束手无策你是怎么一眼就看出来的?
其实都鱼只是吐个槽,顺嘴打趣而已,没往别地儿想,他能怎么想,总不会真以为池羽是只猫吧,那不是有病吗。
但是池羽当真了。
面对都鱼惊讶的眼神,池羽紧紧的抿着嘴,都鱼越看他,他越纠结,看他这样,都鱼还真好奇他要说什么了。
「我……」池羽紧紧地闭上嘴。
「你什么?」
「我不……」
「噗」这声噗不是都鱼笑了,事实上都鱼一点都笑不出来,当他看到池羽在他面前噗的一声变成猫后。
一说谎就现了原形的猫。
只有三个字能形容他的心情。
日狗了。
都鱼晃晃脑袋收起这堪称「可怖」的回忆,如果可以,他真想失忆,任谁从小在坚定的唯物主义环境下长大,都不可能接受这种事情,他整整一个星期都在怀疑人生。
到现在还觉得像做了个梦似的。
事情发生后他就搬走了,这段时间,池羽一直试图跟他解释,但是三观尽碎的都鱼不想听他解释,所谓的「真相」难道不就是。
他居然跟一隻猫同床共枕三年!
「不是说好建国后不准成精的吗!」
都鱼实在忍不住了,卖萌也没用,一个大活人当着你的面变成猫简直吓死人了好吗!给他造成心理阴影了都。
三花低着头不吭声,半晌闷声闷气的说:「我是建国前成的。」
嚯,都鱼惊呆:「你不说你今年二十七吗?」建国前成那都多大岁数了。
「周岁。」
……
都鱼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好一个周岁,你家周岁跟虚岁差那么多啊,都鱼忍无可忍,一眼不想再看他:「我们俩已经离婚了,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三花梗着小脖子:「我不离!」
都鱼气的脑仁疼:「不理也得离!」
一人一猫正争执不休,都俊果背着书包蹦蹦哒哒进了门,正哼着歌,一看见眼前的场景立马消音了。
他来的真不是时候。
他最不想在爸妈吵架的时候做夹心饼干了。
但是走已经来不及了,而且都鱼把他也盯上了,都鱼上上下下打量他这半道捡来的便宜儿子,池羽是个猫精,带回来的孩子很大可能也是猫啊,他突然想到这茬了!
都鱼狐疑的盯着都俊果:「果果,你大大是个猫妖你不害怕吗?」
「我怕啊!怕死了!」都俊果反应贼快,立马抱住自己跳离池羽三米远,视他大大犹如洪水猛兽。
三花露出愤怒的表情。
都鱼继续试探:「你不会也是只猫吧?」
都俊果立刻跟池羽划清界限:「怎么会,我根本不认识他好吗。」
三花:「……」
都俊果抱住都鱼大腿,如果屁股上有条尾巴,肯定摇的起劲,「爸爸,我是你可爱的儿子果果啊,你怎么可以怀疑我啦,你看我说了那么多谎我有变成猫吗?」
都鱼:「……」就算现原形也该是条小狗。
池羽最后还是被赶出了门,都俊果「良心未泯」,把他大大送到了门口。
手里拿着他大大的劳力士手錶一个劲发愁。
这隻手錶是池羽的,池羽家境一般,人也挺节俭的,除了那台不到十万的瑞虎,拿回家的最贵的东西还是公司过节发的海参鲍鱼,这隻劳力士是他身上最值钱的家当。都鱼收拾行李那天匆忙间不小心拿错了,今天正好还给池羽。
不过这手錶一隻猫怎么拿,都俊果寻思着,最后把金表套在了三花脖子上。
「大大呀。」都鱼不在身边,都俊果对他大大又是如沐春风了:「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我也是被形势所迫。」
三花不搭理他。
都俊果最大优点就是脸皮厚,「大大呀,咱俩得里应外合你造吗,我负责在爸爸面前说你好话软化他,您就做我的后援,多给我买点好吃的给我补充体力,我每天绞尽脑汁,除了学习还要想着怎么哄爸爸,脑细胞可是成吨的嗝屁呢,对了大大。」都俊果嘿嘿笑着,讨好道:「我零花钱没了,您给点呗。」
三花气不打一处来:「我认识你吗,哼!」
说罢,脖子上挂着自己的金表,摇摇晃晃地走了,步履维艰的样子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孩子,都俊果看的心惊胆颤,不过他可没心情担心他大大,他还得想着怎么安抚都鱼,他可不想像他大大一样被扫地出门。
傍晚的城市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绿灯下,斑马线上,一隻漂亮的三花正随着人流过马路。
「哇啊好可爱啊。」
「脖子上挂着什么啊,看起来沉甸甸的。」
「妈耶好像是块金表,我眼睛要被闪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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