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焉仍是没有说话,只突然勾起唇角笑了一声,折身便要离开。但女子又道:「上一个这么叫我的人,已经死了三十年了。」她声音渐渐凉了下来,连带着仿佛烛火也都停止了摇晃,「小傢伙,你不该这样叫我。」
「商虞的行动,是你指使的?」司焉问。
女子沉笑:「这也不是你该问的。」
司焉好似没有听见她的话:「那么太子的行动也与你有关係了?」
「你还想知道什么?」绯玉好笑的看着司焉。
司焉抬眸看她,一字一句道:「我想知道,三十年前那件事情,是否也与你有关?」
听到「三十年前」几个字,绯玉的神色终于有了改变,她眸光闪烁,紧紧盯着司焉的眼睛,压低了声音问道:「小傢伙,你到底是什么人?」
「国师,司焉。」司焉平静道。
绯玉道:「你没有办法逃出春深院了。」
司焉脸上浮出一层冰冷笑意来:「看来果然与你有关了。」
「住口。」绯玉道。
司焉好似没有听到她的话,便要离开,然而房间的大门却在这时被人给打开了,屋子外面的人道:「夫人,四处都没有找到那两个小孩儿……」说话的男子话音一顿,立时看着面前的人瞪大了眼睛,接着便要出手将司焉给擒下,然而司焉却灵活的闪避开了来,那人咬牙再要出手,却只觉得臂间一痛,司焉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柄短剑,已经扎在了他的手臂上。司焉的力气不大,但短剑锋利,所以仍是入肉不少,那男子闷哼一声就要去捉司焉,司焉拔剑出屋,动作行云流水,霎时之间已经钻出了房门。
男子还未及反应,便听屋中绯玉道:「擒住他,绝不能让他离开!」
「是!」男子连忙应下,接着衝出了屋子。
而另一边等在房间当中的宁袖儿这时候已经无聊到将房中珠帘上面究竟有几颗珠子给数完了,就在她打算将屋中窗户的雕花究竟有几朵花也给数出来的时候,房门被人打开了,司焉自外面冲了进来,几乎没有犹豫立刻便牵住了宁袖儿的手往窗户边上而去。宁袖儿被他风一般的动作弄得一怔,随即问道:「有人追你?」
片刻之后司焉带着她一起攀上了窗户,接着屋外也终于有人追了过来。等到宁袖儿看清追来的人之后,她才发觉自己想的还是太简单了。追司焉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两个人,而是一群人,他们全部涌入了房间当中,为首的那个人胳膊还在往外冒着血,面目极为狰狞。
而宁袖儿甚至还没有来得及看清他们的面目,也没有来得及说一句话,就被司焉给带着从窗户跳了出去。
天知道他们现在是在二楼上面,虽然不算很高但也得让她和司焉两个矮个子掉下去摔断几条腿了,宁袖儿惊呼一声,只能趁着下落的瞬间将动作一换,打算让自己的后背着地,将落地的重击给挡下来。
哪知对面的司焉也抱着她,滚了一圈将两人的位置又掉了个个。
第十五章
所有人都是眼睁睁看着司焉和宁袖儿两个小孩儿一起从房间的窗户上面跳下去的,但当他们再埋头查看窗户外面的时候,却已经没了两个小孩儿的踪影。一时之间,众人不由大惊,其中一人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先前被司焉一剑割破手的那个男子身上,那男子拧着眉道:「还能怎么样?下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然而即使是下楼去寻找,却仍是没有司焉和宁袖儿的踪迹,他们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不论在何处也没有办法寻到他们的踪影。而一直找了许久,那男子才又吩咐众人继续寻找,而自己则带着人又回到了二楼绯玉的房间当中,他朝绯玉恭敬道:「夫人,那两个小孩儿……他们跑了……」
绯玉走出了帘子,她微微眯眼,对男子道:「将事情详细说与我听。」
男子又将先前追司焉的情况给绯玉说了一遍,绯玉听罢才轻嘆一声,摇头道:「司焉既有胆子来我这里,便有能力离开,我们太过小看他了。」
「可是……这该如何是好?司焉逃脱,若是回去说一切都是商虞主子的安排,又该如何是好?」
绯玉冷笑:「司焉不过一个小小国师,商虞却是太子妃,商虞就算是做了什么,也还轮不到他来说。况且,看他的样子他挺宝贝同他一起来的那个小姑娘的,我们倒不如趁这个机会,做件好事。」
。
春深院的人没有能够找到司焉和宁袖儿,那是因为他们始终不曾料到,司焉和宁袖儿并没有落到春深院后方的大街上,就在二人下落的时候,司焉不知究竟是如何做到的,竟是一把调转了两人的下落势头,两人一同扑到了春深院一楼的房间当中。
虽是如此,但二人下落的速度仍是极快,为了不让宁袖儿受伤,司焉以自己的后背当了肉垫,又带着人滚了好几圈才终于停下来。而自地上爬起来之后,司焉也顾不得后背的疼痛,当即将房间的窗户和大门给关了起来。
这是一间空屋,似乎本是某位姑娘的住处,但这时候春深院的许多姑娘都还在二楼的某个房间当中休息,所以房间里面自然没有一个人。宁袖儿慢吞吞爬起来打量了一下房中的布置之后,这才吐了一口气,朝司焉道:「你早知道下面这个房间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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