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那玉佩不见之后,果真是被商虞给偷了回去。
「商虞公主赠的玉佩,不知为何,又回到了公主的手中?」司焉沉声问道。
商虞公主轻哼一声,道:「这就是你要的证据,我送的时候玉佩是好好地,但现在这玉佩上面却被人给抹上了迷药,我已经找人看过了,这东西带在身边会让人昏迷好几个时辰。我送礼的时候这玉佩还好好地,现在上面却被人涂满了迷药,你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商虞将目光转向了司焉,司焉面无表情,只道:「商虞公主就那么确定你送的时候,玉佩是好好的?」
「哦?那么国师是认为迷药是我下的?」商虞眯着眼冷冷笑道。
司焉垂眸:「我并未如此说。」如今还不到与商虞衝突的时候,事实虽是如此,但却谁也不能将其说出来。他接着又问道:「那玉佩我本是让下人收起来了,为何会又出现在公主的手中?」
商虞便是心中明了司焉绝不敢当面顶撞自己,当即接着道:「我离开国师府的时候便觉得这小姑娘不大对劲,所以担心国师的安全,特地命人回来国师府调查,没有想到正好叫我看到了这玉佩。我送玉佩的时候,国师的身旁只有这一个小姑娘,能够在玉佩上面下迷药,拐走国师的,非这小姑娘莫属,是也不是?」
司焉盯着商虞,没有说话。宁袖儿看着这一幕,觉得自己有必要说些什么,于是她道:「你怎么一上来就确定那是我干的,万一那玉佩上面的迷药或许是司焉自己无聊了涂在上面玩的呢……」
「……」商虞怔了怔,好似没有反应过来。
「……」秀书顿了片刻,随即点头道:「她说得有道理,我家国师自小便天资聪慧,与其他小孩儿有所不同,没事的时候就喜欢拿着迷药涂涂抹抹,把毒药当补药磕,搞不好现在这大堂当中就有他洒下的毒药呢。」
众人看向了身为被描述对象的国师大人,司焉默然片刻之后,认真点头道:「不错,这玉佩上面的迷药,的确是我閒来无事涂上去的。」
宁袖儿原本只是随口说一说,她没有想到秀书和司焉会如此配合,霎时之间连第二句话也不用说了。
于是商虞又怔住了。
隔了半晌之后,她极为蛮不讲理的道:「你们竟敢怀疑我的判断?!」
所以这已经完全不是怀疑那么简单了,宁袖儿发觉这位商虞公主就是单纯跟她过不去而已。商虞接着又道:「我之前派人调查过,这个小姑娘来历不明,不过是在路上救了司焉一命,便一定要在国师府住下,此等行为,难道不可疑?司焉,你便是一点防人之心也无?」
司焉淡然道:「她若是想害我,又何必救我?」
司焉这般维护,宁袖儿也不禁有些动容,但商虞却接着又道:「你又怎么知道她救你,不是为了接近你以达到其他目的?」
「所以你便是想要对付宁袖儿就是了?」司焉终于抬眸看着商虞,直言道。
商虞咬唇:「我不过是为你好。」
「公主还请不要无理取闹。」司焉皱眉。
商虞公主在国师府这番大闹,实在是任性之极,宁袖儿本以为这商虞公主乃是个多才女子,却没有料到最后竟是这般情景,她想了想觉得还是需要将事情给解释清楚,让司焉替自己得罪了公主也不是什么好事,于是她小声道:「那个……别吵了……」
「你住口!」商虞朝她冷哼一声。
司焉立即道:「你凭什么叫她住口?」
商虞道:「凭我的身份,她算是什么身份?不过是个有所图谋的小丫头罢了!」
宁袖儿嘆了口气,又道:「其实不必如此,你们……」
「我让你住口你听不见么?!」商虞正好在气头上,逮谁骂谁。
还让不让人好好说话了……宁袖儿一句话又被喷了回去,当即也不管不顾了,上前两步提高了声音道:「不就是个身份问题吗,只要我说出了我的身份,公主你就不会再继续怀疑我了对不对?」
「那也得看看你究竟是什么身份。」商虞冷哼。
司焉朝宁袖儿看去,宁袖儿与司焉对视一眼,安抚般的对他笑笑:「没事的。」她回头对那边的商虞道:「我不是什么南疆来的妖女,对司焉也没有什么企图,我的真名叫宁淮,是清远将军宁穆和的女儿。」
「宁穆和?」商虞被宁袖儿这番气势给镇了一下,霎时间又重复了一遍:「宁淮?」
「对……」宁淮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以后,这个身体所拥有的名字,但在穿越之前,她的名字确实是宁袖儿,宁袖儿没有办法解释,只得道:「我在离家出走,所以换了个名字而已。」
她的身份,的确是叫人没有料到,即使是司焉和秀书,也因为她的这句话而沉默了下来。
宁袖儿怎么也没有想到,宁穆和这个名字一出口,竟会让他们都做出这般严肃的样子,她还记得这个身体家的将军府一直是十分简陋的,将军府的饭菜一直都是只有两菜一汤的,将军在家里面穿的衣服一直都是有补丁的,这样想来……宁袖儿再看了看四周其他人的表情,联合将军府的情形,突然之间有了某种猜测……
她轻咳一声,试探着问道:「那个……我爹欠了你们多少钱?」
「三千二百两。」一个声音忽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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