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响起了她远在美国的弟弟。
「你刚才按铃了,身上有什么不舒服吗?」他走过来,微笑着问她。
孙三阳用眼神示意他她脑袋后的枕头,年轻男孩立刻会意,走上来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脖子,抽走枕头,再把床缓缓降下,把她的手臂从被子中拿出来,搁在外面。
「你腹部的伤是从后面贯穿,非常严重,差点就保不住命了!」男孩弯着腰,一边整理一边说道,「一定要好好养着,有哪里不舒服就按铃叫我,我是你的特护。」
做完这一切,他坐在她身边。
「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他眼睛很大很亮,看人的时候聚精会神,透着认真。
孙三阳看着他,眼神渐渐软化。
作者有话要说:我......尽力了!
对于手残而且日日加班的人来说,一万字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榜单註定与朕无缘,朕还是老老实实的十点更新吧......米娜桑明晚十点见~
☆、弟弟
陆藏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番场景。
病弱的少女躺在床上目光柔软,阳光的少年正手舞足蹈地和她说着什么。
一室温暖。
他紧绷的肌肉缓缓放鬆,但眸光却更加暗沉。
床边的少年看到他,转身站起来朝他点了点头:「陆先生您好,我是孙小姐的看护,咱们之前见过面的。」
陆藏点了点头,看向他的眼神有几分古怪。
「十分钟之后我来帮你换药水。」少年笑了笑,随手拍了拍孙三阳的被子,「我竟然护理过你,这事儿我可以吹一辈子。」他甚至还夸张地吹了声口哨。
满满的活泼,不带丝毫流气。
孙三阳破天荒地抬起手来摆了摆:「有这么夸张吗?」
「当然!」少年朝她挤挤眼,「我的同学有许多你的粉丝呢!」
说完,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低头在本子上写了句什么。整个病房里被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充满。
写完,他「啪嗒」一声扣上笔帽,抬头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好了,十分钟后见!」
男孩来去匆匆,但病房里的温度却因为他的到来好像上升了几度。
陆藏和孙三阳都是太冷静的人,共处的时候多是相对无言。
「你弟弟性格挺好的。」孙三阳盯着门口看了一会儿,突然转头说道。
陆藏抿唇:「我记得我没有讲过他的事情。」
孙三阳嘴角漾起一丝笑,眼睛里闪过狐狸一样狡猾的光:「咱们两人的关係如此『亲密』,你的事情我当然愿意去了解。」
男人脸上的表情僵了僵。
「怎么,这样的话也不能说吗?」她的目光再次投向门口,小窗户外男孩匆忙地来来回回地走着,「你弟弟比你讨人喜欢多了。」
「他不是你的粉丝。」
「我看出来了。」孙三阳坐了一会儿,力气恢復了一些,她自己拿着遥控器再次把床头调高,「你们全家都不是我的粉丝,真遗憾。」
「我能用手机吗?」她突然问道。
陆藏摇头:「不可以。」
「半小时。」
「一分钟都不可以。」男人语气坚决。
「半小时,我把高善群的手机号告诉你。」孙三阳双眼微眯,仿佛身下不是病床,而是高贵的王座,「你们找不到的那隻手机,我告诉你号码。」
病房里的空气又一次凝固。
半晌,陆藏起身:「我需要向上级申请。」
孙三阳满足地陷进枕头里:「去吧,乖孩子。」
陆藏出去打电话,刚才那个男孩闪身进门,手里端着药水。
「不是说累吗?怎么又调上来了!」他脚下一顿,紧接着快步走过来,铁盘放在床头柜,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没事。」孙三阳摇摇头,「感觉比刚才好多了。」
男孩吐了吐舌头,手底下一边熟练的帮她换着药,一边说道:「刚才肯定是我哥惹你生气了吧,他就是这样,说话直来直去的,一点都不顾及别人的感受。」
「你不是一直在国外吗?」
「现在不是回来了吗!」男孩一笑嘴角有两个小梨涡,他的语气很无奈,「从我一回来,他就一直把我当奴才使唤,可怜我又要在他这边跑腿,还要一直在他和妈之间做和事老,炒鸡累的!」他的表情很夸张,孙三阳低头笑了笑。
「刚才我上来的时候还有小护士打听你。」男孩眨眨眼,「男女通吃哦~」
「你叫什么名字?」孙三阳轻轻抚着被子上的褶皱。
「陆锡。」陆锡眼里闪过一丝无奈,「我爸年轻的时候是援藏干部,青春都给了西藏,所以我和我哥出生以后,一个叫陆锡,一个叫陆藏。」
「这样听上去你像是哥哥。」她饶有兴致。
陆锡把窗帘拉开,让阳光照射进沉闷的病房,他背对着她说道:「所以我才觉得,刚才那些话都是我爸编出来哄我的。」
金色灿烂的阳光投射在地面,投射在床上,被孙三阳压在手掌下。
她摸一摸阳光,抬起下巴微微眯眼,可以看到空气中近乎透明的漂浮物。
「提醒你最好不要拉开窗帘。」阳光虽温暖,但却不能多贪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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