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
这前无先例的“倒提亲”的婚事,使银行内部的人们大为震惊。
“如果这门亲事是发生在影山被害以后,真柄的作案动机仍然不能否认。他会不会是为了夺到我而杀害了影山,但以后由于碰上了千载难逢的好亲事才变卦了呢?就象中井敏郞那样。”
这种推论太令人难堪了。难道勇往直前地不断向更高的山峰、更困难的路径进军的登山家真柄,内心世界会如此龌龊吗?难道他会仅仅为了丰厚的“嫁妆”,就放弃了不惜杀害情敌也要弄到手的女人吗?
支撑贵久子这种想像的精神支柱,是她相信真柄爱着自己。
“不!不能这样想。这种过于自信的假定是错误的。”贵久子自责地想。做这种想像,说明自己的灵魂太卑鄙了。
真柄是没有作案动机。至少自己的存在不能成为他的动机。贵久子告诫自己。
又过了一天,熊耳来到了东京。这回他还给贵久子带来了苹果脯。听了贵久子的介绍后,他说:“真柄订婚的日期是个问题。”
看来,熊耳的想法与贵久子不谋而合。
他是在时近黄昏的时候到的东京。当晚就住在贵久子家附近的旅馆里。虽然贵久子几次劝他住到家里来,但他还是谢绝了。
第二天一大早,熊耳就开始了活动。他整整跑了一天,调查了真柄和影山生前的活动,从两个人的工作单位、真柄工作银行的总行、山岳会,到真柄平时常去之处,都粗粗地跑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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