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壁右上方攀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他才打下一根楔子,但就在他探身向上的一剎那,楔子拔出来了,野中惊叫一声摔了下来。我们吓坏了,立即采取了保护措施,总算把他在滚坡中途拉住了。他左脚踝骨骨折,脸上和右膝部摔得血肉模糊,胸部也受了伤,上牙的右犬齿摔折了。左脚踝部的伤势最为严重,是粉碎性骨折,只靠着皮肤相联,脚才勉强吊在腿上。
没办法,只好先用大钉代替夹板,撕开睡袋给他包扎上。这时,刚刚有所好转的天气又变坏了,风夹着雪扑面打来。
野中强烈要求我们继续攀登。三个人商量的结果,仅以我们两人的力量,无论是把他拉上顶峰,还是送下去都是不可能的。没办法,我们只好把野中一人留下,向最后一道障碍攀去。
我们给他包扎好伤口,把他装入鸭绒睡袋,再盖上厚帐篷,抬到一个避风的岩石下,打下几根楔子使他固定在那里。又把手头的食品全都留给了他。临出发时,我和影山都哭了,野中却笑着说:“你们登上顶峰迴来时,给我弄点滚烫的咖啡来怎样?”
我们在心中祈祷着:“一定要活到我们带着救援队赶来时啊!”开始向上攀去。
十八点四十六分,我们征服了顶峰!
我们顾不上沉浸于首次登攀成功的喜悦之中,立刻开始下山。三天后的下午,当我们沿着普通山路赶到现场时,野中已不幸牺牲了。
其它的一些记录和报导与此基本大同小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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