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情的外人不由得为这一出主仆情深潸然泪下,只有知情的内部老员工沧桑的抽了口烟,嗤笑的看着年轻人慌的脚不沾地。
啊,年轻啊,一看就是今年才招进来的嫩头青。
刚入职没几天的小年轻扒着管家女士的腿哭哭啼啼:「管家!夫人到底怎么样了!给个痛快啊!我的心啊像放在油锅上煎熬一样啊!」
管家女士面无表情:「夫人一切安好,告诉所有人,天皇换人当了,我们今川宅也会屹立不倒,下个月工资照发。」
新人在惴惴不安,只有老员工该干啥干啥,顺便嘲笑一波新人的心理素质不行啊。
「这点程度而已就惊慌失措,想当今川家优秀员工,你们还差得远呢。」
新人不由得被老前辈的这句话镇住,纷纷围靠过来,「难道今川宅以前还发生过什么大事吗?夫人看起来明明……」很脆弱的样子。
精緻,貌美,柔弱,如同养在华丽笼子里的金丝雀,被娇生惯养大概连什么叫苦难都不懂吧。
老前辈低笑一声,「喂,你们难道没有听说过夫人的四任丈夫吗?第一任织田作之助,死于出轨跳窗自杀,第二任入赘的今川甚尔,在赌馆原因不明的死亡。
据说是和情人因为矛盾被对方一刀捅破了心臟,第三任夏油杰,倒是个人缘很好与夫人恩爱非常的一任。
可惜……被夫人的宠爱迷住了双眼,试图谋夺财产被夫人发现后,懊悔自杀,第四任……也就是前段时间的五条悟,死在箱根马戏团。
今川宅,某种意义上,其实是一座巨大的黑暗鬼屋哦,丈夫们的亡灵都在这里陪伴着夫人呢。」
新人们顿时吓的脸色苍白,老前辈很不客气的大笑出声。
日常恐吓新人√
忽然一隻手搭上老前辈的肩膀,明明没有听到任何动静,身后却突然出现一个陌生的人,阴恻恻的声音擦着他的耳畔。
「大叔,你看见我的刀了吗?」
老前辈:……
「鬼啊啊啊!!」
吓人者终被吓之。
虎杖悠仁茫然不解:「他怎么了?我只是想找一下水果刀,夫人想吃苹果。」
新人们:……
其中一个新人默默递上水果刀,状似顺口般问道:「夫人今天还在宅子里不出门吗?」昨天刚遇袭,正常人应该不会选择出门吧。
虎杖悠仁:「夫人说下周要去东京探望家人。」
新人:??
不按常理出牌?
「那夫人去东京准备带哪些保镖呢?神谷小姐也会去吗?」
神谷绫,今川宅比较特殊的存在,名义上是夫人的助手,但同时管理着夫人的武器库和保镖团。
如果她也去的话,夫人的防御又更厚一层。
虎杖悠仁刚想回答,但又闭了嘴,盯着试图套他话的新人若有所思:「你是玩家吗?」
新人表情突然空白:「诶?你怎么知道?」
过于直的直球!!
但他居然也诚实的承认了!
虎杖悠仁:「表现的太明显了啊,今天有太多人问我夫人的身体情况,但只有你问的不一样,所以我就炸一炸你,没想到你还真是?」
新人:……
粉头髮看起来傻,但没想到反应力很快,观察敏锐度也不容小觑。
新人登时也撕开了伪装,拉着虎杖悠仁来到一处偏僻的廊檐下说悄悄话:「同样是玩家,你抽到的角色卡更接近夫人,你的任务是什么?为了表达我的诚意,我先来,我的任务是暗杀夫人!赌上横滨港口mafia的尊严和荣誉,绝对不能再让东京抢占先机!」
虎杖悠仁:……
「你的任务是什么?对了,你是哪个干部手下的,以前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虎杖悠仁眨了眨眼,默默离新人远了点。
少年怪异的沉默似乎让新人意识到什么,他眯了眯眼眸,细微的杀意泄露出来,「你,该不会是东京那边的玩家吧?」
这种诧异仿佛在看猩猩似的眼神到底是怎么回事?!
嘶——难道横滨那边理所当然认为游戏里只有他们横滨的人吗?他们到底派了多少人进来啊,感觉什么人都有的样子?
虎杖悠仁:横滨那边难道只长肌肉不长脑子的吗?一见面就爆马甲这种事在游戏里可是大忌!
不过——「你要打架吗?」
虎杖悠仁捏了捏拳头,如果要打架的话,那他可不怕。
两个玩家之间的气氛一触即发。
「虎杖君,今川宅内禁止员工们私下打斗哦,即便你不受员工守则约束,但也不要连累我无辜的新员工嘛。」
夫人的声音从庭院水池旁传来,虎杖悠仁头皮发麻,他从昨晚开始,似乎得了一种「听到夫人声音就全身过电」的病,对面的新人也收敛起任何杀意,恭恭敬敬的退到一边。
水池里养的鱼在上一轮游戏时全部送给了小兰他们,管家女士后来又采购一些在冬日里也能活下来的一些鱼苗。
有雾有手里捧着鱼食,虎杖少年小跑过来时,掌心的鱼食正好全部撒完。
「夫人!」
有雾有颔首,「你妹妹和我说你父母欠债一千万,如果三天内不凑齐的话,就杀了他们,这件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你不相信我会帮你吗?」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