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役的积愤,发泄得一干二净。后来,你时来运转了,所以慌忙到报社记者那儿去,想收回你的前言,对吧?”
“不错,你怎么说都行。你要干什么?死乞百赖象个刑警似的。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和你有什么关係!”阿莉莎突然歇斯底里地反驳说。田代啪地打了她一记耳光,仿佛是为了出出气。阿莉莎的脸颊上顿吋泛出大红色的巴掌印痕。她初次受男人殴打,羞怒交加,小脸涨成了猪肝色,迅速掩没巴掌留下的红痕。由于气愤和惊愕,一时竟说不出抗议的话来。
“说!你到底和刑警说了些什么?”
田代双手揪住阿莉莎的前襟摇晃。阿莉莎喘不上气来,转眼间,她的骄矜和愤怒都被践踏个粉碎。她周身袭过一种如果继续僵持下去,自己将要被勒死的恐怖:田代已经认定假记者就是刑警,之所以这样,大概是因为他干了什么被刑警追查的事情。刑警也确实是打听了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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