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听说过。秀夫先生去年夏天去东京出差回来,说是得了件很有意思的动物玩具,连同其他的礼品,特意给小诚送了来。”
“这个八云,就是您丈夫被害现场的目黑区的一条街道名。”
“哦,是这样吗?东京的地名真难记。秀夫先生出差的地点就在目黑区。”
“不仅仅是地点一致,而且我们已经调查清楚,商场分发克阿拉是在去年的七月十日、十一日和十二日三天,您的丈夫刚好是在十二日的凌晨被杀害。也就是说,大森秀夫先生在您丈夫被害期间到现场去了,这能说是偶然的巧合吗?”
“难、难道你们怀疑秀夫吗?”竭力克制自己感情的克子,面颊肌肉紧绷,唇角颤抖。
“不能不叫人怀疑。”
“可是,可是秀夫为什么要杀死山根呢?”
“太太,您说您三年前的十二月三日到五日这三天,到东京去看您的丈夫去了。实际上,恐怕您是去看大森秀夫的吧?”太田单刀直入,他已经光叫大森的名字,而不加敬称了。
“我?和秀夫……”一时间,克子呆立在那儿,仿佛没有很好地领会太田的意思。
“是的,后来你们有了这个孩子。也就是说,这个孩子的生身父亲是大森秀夫!山根知道了这件事情,于是你们合谋杀死了山根先生……不是这样吗?”太田一口气把话说完。
“这个孩子的父亲是秀夫先生?我和他合谋杀死山根……完全是胡说!”
“怎么是胡说?山根太太,我们的侦察是走了一段弯路,可是现在已经查明了你和大森秀夫有重大的嫌疑,这里有克阿拉为证。只要没有充分的证据澄清我们的怀疑,就可以逮捕你们。”
就在太田做出这番结论时,克子突然放声大笑。这笑声好似迸发出来,足以使在场的人误认为她已被追捕得发了狂,所以才笑得这般失常。
“没有这种事情,秀夫先生根本没有理由杀死山根!”由于笑得过度,她的眼角溢出泪水,连声反驳道。
“理由很充分,他避过你丈夫的耳目,和你私通,有了这个孩子。”
“这根本不可能!秀夫先生是这个孩子的父亲?哼,想起来都叫人不痛快。”
“不痛快。”
“当然!秀夫先生绝对不会是这个孩子的父亲。竟然想到我会干那种乱伦的勾当,秀夫是我的哥哥!”
“什么?”下田和太田不由同声问道。
“我们虽然不是同胞所生,但有一半兄妹的血缘。”克子终于收敛起笑容回答说。太田为这突如其来的新情况震惊得不知所措,如同为了找到什么救星似地反问道:“你,你和大森不是姑表兄妹吗?”
“是的,也是姑表兄妹。”
“请您详细说明一下。”
“我妈妈的祖父和秀夫先生现在的父亲的袓父是亲兄弟。而且,秀夫的亲生母亲在和他户籍上的父亲结婚前,同我父亲相爱,生下了秀夫。两人到底因为什么又分了手,我不清楚。后来,我父亲和我母亲结婚,生了我。秀夫的母亲领着他又和另外的男人结了婚,那个人很有教养,他不仅不问秀夫母亲的过去,而且把秀夫当作亲生儿子入了户籍。由于那个男人和我的母亲是堂兄妹,所以,秀夫和我也是姑表兄妹。同时又是同父异母的兄妹。我绝对不会干出妹妹给哥哥生儿子这种丧天害理的事情。”
太田感到自己堕入失望的深渊,他想拼命地伸出手来阻止下沉的速度,手却抓不到什么依靠。
“这些情况,户籍上有记载吗?”
“没有。把我哥哥作为亲生的儿子入大森家的户籍,当然不会在户籍上註明他和我父亲是父子关係吧?”对于太田这愚蠢的发问,克子报以轻蔑的眼神。
“这么说,您和大森……先生,是兄妹关係,可并没有什么证据呀!”加上“先生”二字,是太田败北的象征。
“要证据吗?您去问我的父亲好了。不过,请不要打听秀夫的母亲,她已经完全成为大森家的人了。”
“双亲的证词,是没有作证的价值的。”太田明明知道自己是在拼命地挣扎,但仍然不死心。
“真没办法,过去虽然听说警察在怀疑我,但是万没想到会怀疑到这种地步。只有父母的证词才是兄妹关係的最好证据嘛!好吧,你们还不相信,就请你们把我和秀夫好生比较比较,肯定有兄妹相象的地方。我们虽然不是一母同胞,可是长得十分相象。正好我明天去八户,索性和秀夫一起到你们局里,当场鑑别。”
原来没有考虑到的问题,这回搞清楚了。太田回想起在八户咖啡馆和他俩初次见面时,还以为他们长得相似,是由于姑表兄妹的缘故哩。现在,克子的态度如此强硬,表明她充满了自信。
至少大森秀夫不是山根克子的情夫,如果仍然要怀疑他的话,就必须考虑出其他的杀人动机。显然太田的新见解而展现的新天地,又要被乌云笼罩了。虽然总部准备进一步了解大森,以便核实克子的话是否真实,不过估计是不会有什么大的收穫的。
第二天下午,大森秀夫和山根克子结伴来到八户警察局。难怪克子充满了自信,两人长相果然十分相象,不仅脸型相仿,而且声音、说话时的表情,甚至无意中的一举一动,都有出自同一血缘的相似之处。户籍上没曾记载的两人的关係,已被这事实上的相似所明确证实。
儘管这样,刑警们还是盘问他们,决不能忽视克阿拉这个巧合。
“你在去年的七月十日至十二日,到东京去了吧?”
“是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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