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的境界比您说的那样高出不少哦。”
“红外线啊……”汤川阴沉着脸说,“可那能让人跳楼吗?”
“总觉得他好像是被什么东西追赶一样。”摄影师田中突然说。
全员的视线都集中到他身上。
“怎么回事?”汤川问。
“哎呀,我感觉那个时候的中上他呢,与其说他自己跳出窗口,不如说像是被什么东西逼到窗边,一时衝动才跳下去的。不是有人碰上火灾时会跳窗吗?就像那种一样。”
“火灾啊。”汤川咀嚼着其中的含义,陷入沉思,双手抱胸站在黑板前一动不动。
“那个……”里山奈美试着跟他搭话。
突然汤川放下手臂,看着糙剃。
“你在审讯室接受连崎的送念时,什么都没感觉到吧。”
“是啊,他解释说不是向他求救的人,念无法传送过去。”
“不是那样的。”里山奈美说,“那件事我听大师提起过。他说他当时只是摆个样子而已,因为神圣的送念在审讯室里无法进行。”
“也就是说,他不会在这个房间之外的地方进行这个仪式吧。”汤川指着画在黑板上的房间平面图。
“是的,只在净化之间里进行。”
“原来如此。”汤川点点头,盯着里山奈美。
“果然有必要从科学的角度来研究这个现象。可否以《周刊TRY》的采访为名,让我进行调查呢?”
“啊,我就是想这样拜託您,但……”
“就这么定了。”汤川打了个响指,“检测仪器和操作人员就由我这边准备,手头有空的学生要多少都能找到。”汤川露出跃跃欲试的表情。
“不,那个,就是说……不行的。”里山奈美两手摆个不停。
“不行?什么不行?”
“科学调查。我们编辑部也讨论过这件事,但向苦爱会请求的时候被对方拒绝了。”
“为什么?”
“他们说这不是科学能解释的东西。大师的力量直接作用于咨询者的心,就像科学无法读取人心一样,那种力量既无法测量,测了也没意义。他们还说要是一大堆外部人员在场,也没法好好地进行送念。刚才我说一直在找可以对大师的力量进行科学解释的人,就是因为自己没法实地调查。”
听着她的说明,汤川面露不快,坐回椅子上,再次陷入沉思当中。
奈美的掌心渗出汗水,在为自己将要做的事惴惴不安同时,又为这意想不到的展开雀跃不已。
她今天也造访了苦爱会的总部。但这次不是一人前来,她身边还有汤川。
“虽然早有耳闻,没想到苦爱会居然真这么财大气粗,家具和日用品全是上等货。”环顾室内的摆设,汤川悠哉地说。
墙上挂着巨幅绘画,架子上摆放着价值不菲的古董陶艺品。大理石桌面,真皮沙发。奈美第一次经过这间接待室时也大吃一惊。
“好像都是别人送的礼物。信徒们藉助大师的力量脱离苦海,所以送礼聊表谢意。”
“沙发跟桌子也是?”
汤川站起来,走到架子前,随手拿起来几件陶艺品把玩。奈美在一旁看得冷汗直下,生怕他脱手摔碎了。
门开了,第一部长真岛走进来。“让二位久等了。”他对着奈美笑了笑,然后略带戒备地看向汤川。
汤川走回奈美身边。
“真岛先生,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杂誌的总编,总编,这位是苦爱会第一部长真岛先生。”
“我叫横田。”汤川说着递上名片。名片是从真正的总编那拿来的,但汤川并没有跟他明说要用来做什么。要是让总编知道真相,非朝他们怒吼不可。
“我们里山给贵教添麻烦了。托贵教的福,这周的杂誌也全部售罄,在此我郑重向贵教道谢。”汤川滔滔不绝地说道,演技之高超不逊于专业演员。
真岛眯起眼睛。
“我们什么也没做,只是像接待普通信徒那样接待里山小姐罢了。我们才是要感谢里山小姐,能正确地传达本教团的理念。”
“您这么说,当总编的我可要大喜过望了,多谢您的褒奖。”汤川郑重地低下头。
“那么,”真岛来回看着奈美和汤川,“二位今天前来只是为了道谢吗?”
“不,”奈美开口说道,“我带总编来,其实是为了私事。”
“此话怎讲?”
“这就由我来说吧。”汤川接过话头,“其实是我最近身体情况很糟糕,一直为这事心烦。身体跟灌了铅似的,头也觉得很重,而且还食欲不振,夜里失眠。上医院检查医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里山就建议我来找大师。”
“呵呵。”真岛说,“你是想接受大师的念?”
“不行吗?”汤川问。
真岛摇摇头。
“没这回事。我教一直对四方各界的人士敞开大门,更别说是里山小姐的上司,那更不能置之不理了。”说完真岛起身走出房间。
奈美一言不发,等待真岛回来。汤川事先就叮嘱过她儘量言简意赅,不要说多余的话。虽然没有点明,但汤川似乎是认为这里装了窃听器。
之后到底会发生什么事呢?奈美心想。帝都大学里的交涉情形在她脑海里復苏。得知教团不允许科学调查后,汤川希望能编个理由让他成为被试验者。不过就算能找到理由,被教团知道他是物理学家的话,估计对方也不会给好脸色看。结果汤川竟然提议让他假装成《周刊TRY》总编。的确,若是总编的话,跟奈美一起拜访教团也不足为奇了。
奈美犹豫许久,最后还是接受了汤川的提案。想到要欺骗连崎这点令奈美有些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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