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案件的性质,这么做究竟有什么意义?”糙薙挠着头髮,“我是想不出来了。反过来的话就很容易懂,凶杀案的凶手把现场布置成殉情,放在这次的案例上,也就是凶手射杀武久先生后再掐死亚纪子夫人,接着还可能把现场伪装成强迫殉情的景象。”
“等等、就是那里。”这时汤川说。
“你刚才说,射杀了武久先生之后,再掐死亚纪子夫人。为什么是这个顺序?”
“因为夫人的脖子上留有血迹啊。如果不是武久先生死在之前,那就怪了。”
对糙薙的发言,汤川浮现出满意的笑容。“这一点,至关重要。”
“什么啊,什么很重要?”
“重要的就是,顺序。”汤川竖起食指,说道。
译註:原文“被保険者故杀免责”。被保人故意杀人免责条款,也就是人身意外伤害险中,被保对象由于投保人/受益人/被保人自身,故意造成的被保人死亡,这种死亡保险公司可以免除支付保险金的责任。或者在保险合同以外的对象,以套取保险金为目的故意致使被保人死亡,保险公司也可免责。在《预知梦》的“绞杀”一篇中,讲的其实就是这个。
“最初我怎么都没想明白,把殉情自杀布置成他人谋杀后从中能有何获益。事实上有一个重要的地方我搞错了。你并不是想要布置出一起凶杀,如果保留自杀的风貌能够达成你的目的,那是再好不过了。我说的没错吧。”
汤川娓娓道来的声音响彻在寂静的大厅之中。其实他没有拔高音量,反而刻意压低过。多英觉得他的声音洪亮,无疑是因为汤川说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在动摇多英的内心。
然而不可思议的是,多英并不见得有任何惊慌,她早就看开了:在摇椅上的尸体维持着坐姿这一点上存有矛盾——这件事她连想都没想过。除了汤川应该也不会有别的人会注意到这种地方了。
“请继续吧。”她说道。
汤川略一点头开口道:
“你想要伪装表现出的是两位死者的死亡顺序。武久先生杀死亚纪子夫人再开枪自杀——对你来说这是非常不利的。你必须要做出调整,颠倒这个顺序。于是出于无奈你就製造了另一个空想出来的杀人凶手,伪装成是那个虚构的凶手射杀武久先生后再掐死了亚纪子夫人。由于顺序十分之重要,你就在夫人的脖子上涂上武久先生的血。有哪里说错了吗?”
面对温柔笑着发问的汤川,多英感到轻鬆不少。
“为什么顺序就重要了?父母之中不管谁先死,都和子女无关的吧?”虽然觉得这个学者大概已经洞悉一切,多英还是想要小小挣扎一下。
“如果那位子女,”汤川说道,“是父母双方共同的亲生骨肉,情况便如你所言那般。和先后次序毫无关联。但如果事实并非如此,那就另当别论了。”
听完汤川的话,多英大口大口地深呼吸起来。果然都被看穿到了这步田地。幸好她早就有心理准备,才没显得仓皇失措。
“你是指我并不是他们两个的亲生女儿?”
“这是我的推论。那就让我反过来问你一句。您是武久先生的正式子女吗?说谎也没用,这个问题的答案马上就能查明。”
多英嘆了口气,放弃再找藉口糊弄过去。就像汤川说的,这件事当下就能调查清楚。
“正如您所言,我是母亲的拖油瓶,在我六岁的时候,母亲再婚了。”
“果然是这样,之前我提及有关遗传才能的事情时,你就看上去很是尴尬。那个时候我就确信,你和武久先生并没有血缘关係,但关键是武久先生有否认定你为养子女……”
他没有。多英回答。
“我用的是桂木的姓,向家事法庭提请过改姓,但由于没有养父母养子女的关係,在法律上那个人和我之间并不存在父女关係。”
多英略带抵抗地,称呼武久为,“那个人”,而不是用“父亲”。
汤川缓缓点头道:
“既然不是亲子就没有继承权了。你能够继承到武久先生遗产的必要条件只有一个,那就是武久先生先于亚纪子夫人去世。如果武久先生先死亡,他的财产暂时就会由夫人继承,当然夫人和你是有血缘的母女,因此接下来如果夫人也死亡,全部财产就会到你的手上。”
多英咧开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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