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一夜乱七八糟的梦。
常长安起身揉了揉胀痛的鬓角, 感觉嗓子尖也有些难受。
小荷端着吃食进来:「姑娘醒啦, 洗漱完趁着热气先把早膳用了。」
常长安边穿衣服边随口问道:「温姨呢?」
出口便是浓重的鼻音。
「呀, 姑娘是着凉了吗, 小荷去叫医女。」小荷放下手中的东西便要出去。
「小荷。」常长安探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很正常的温度。「刚起床而已,不碍事的。」
听着常长安这浓重的鼻音小荷担忧道:「真的不要紧吗?」
「一会儿就好了。」常长安起身去洗漱。
「夫人去各位娘娘那边的营帐了。」小荷看着常长安单薄的背影, 心下还是决定一会儿把医女叫来,安心些。
常长安洗漱完去用早膳。
小荷一个人悄声出去。
在外间找了一圈,医女的营帐没人。
小荷叫住了营帐外的丫鬟:「程医女去哪里了?」
「沈大人的妹妹染了风寒,程医女今儿个一早便过去了。」
「一会儿程医女回来了, 你让她来一下将军府的营帐。」小荷吩咐了一声也没多想,便回去了。
营帐内常长安刚用完早膳没多久。
小荷把东西收拾了,出去的时候,远远便看到林长平营帐前站着一人。
小小的一隻。
六皇子怎么突然来找我家公子了?
小荷虽然疑惑, 但还是连忙小跑过去,躬身道:「六殿下来的不巧,我家公子昨个随皇上围猎还未回来。」
李延:「常安昨晚是不是回来了, 我找常安。」
小荷诧异了一瞬,不知该如何回答。
此时,常长安刚好从那边的营帐里出来。
李延眼尖,一眼便看见了,开心喊道:「常安!」
乍一在这里见到李延,常长安以为自己花了眼。走近确认之后才道:「六皇子也回来了?」
「昨晚都没来得及叫你就被父皇赶回来了。」李延一脸不开心,随后又眉开眼笑,「听将军夫人说你也回来了,我就过来看看你。」李延看向常长安的胳膊,「胳膊好点了吗?」
常长安一笑:「小伤,不碍事……」
还没说完,便听旁边的小荷惊道:「常姑……公子,你受伤了?快让小荷看看,昨天怎么没和夫人说啊。」
说着,小荷便要去看常长安的胳膊。
小荷这副慌张的模样,常长安也没办法阻止,只得任其小心的把衣袖掀开。
虽然已经包扎过了,但是可能因为昨晚太用力的原因,白色纱布上三条印出的血痕还是触目惊心。
「天吶,伤这么重!」小荷一跺脚,「常公子,你干嘛不说呀。」
「太医都说了,只是皮外伤,不碍事的,只是看着严重罢了,六殿下也知道的,是吧。」
见小荷要小题大做,常长安赶紧给李延使眼色。
「虽然太医说是不严重,但看这都有血印了,太医现在不在,先找个医女看看。」李延无视掉常长安的眼神。
小荷赶紧附和:「程医女一大早就去了沈大人妹妹的营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常公子要不我们自己过去那边吧,也免得耽误时间。」
「沈烟姑娘?她怎么了?」听到医女去沈烟那里了,常长安有些担忧
小荷也不太确定:「说是着了风寒。」
「风寒?」照小荷说的,医女一早就过去了,现在还没回来,肯定不是什么小风寒。
「我们过去看看吧。」常长安想了想还是打算过去看看沈烟。
侍郎府营帐处。
小夏正焦急地在营帐外不停的来回张望。一眼便看到了远远而来的常长安。
「常公子,你怎么来了?」话落,看到了常长安身后的李延,连忙福礼,「六殿下。」
常长安看着紧闭的帘帐:「听说沈姑娘着了寒,我来看看她。」
「医女正在里面施针。」小夏有些为难,「六殿下和常公子可否在外间稍候片刻。」
小夏此话一出,常长安自然懂里面的情形,点了点头。
「里面只有医女一个人?怎么没叫太医。」旁边的李延突然出声。
「分配的太医都随皇上入林子了,其他的太医都是专给各位娘娘留的,沈大人不在,小人连那边的营帐都进不去。」
「已经派人去叫沈大人了,但这一来一去也耗费时间。」小夏脸色的忧虑愈重,「小姐的眼疾已经很久没有发作了,这两天连续赶山路,昨晚又突然降温,今早起来就……」
说着小夏突然跪下:「六殿下可否救救我家小姐,帮我家小姐请太医过来。」
虽然不知道这其中的规矩,但常长安也不想沈烟出事。同样用祈求的目光看向李延。
「太医不会都随父皇进林子的,这里肯定留有几名太医,你们没去太医营帐确认吗?」
「确认了,医女说昨夜林子里出了事,太医全都被叫了过去。」
闻此,李延安慰道:「你们别着急,我去找母妃要太医。」
小夏激动着连连道:「多谢殿下,多谢殿下。」
李延走了,常长安把小夏扶了起来。
里间突然传来沈烟痛苦的呜咽,声音虽然小,但细听还是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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