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雕刻了一件完美无瑕的作品。
……
杨清河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去上班了，餐桌上有张便条：锅里有小米粥和糖水。
熬粥了？
那看来他早上应该起的特别早。
杨清河吃完早餐，顺便洗了他昨天换下来的衣服，现在他倒是坦荡了，内裤也不藏着了。
中午的时候接到张蕴的简讯，她告诉她地点和包厢号。
她怕他担心，晚上临走前发了条简讯给赵烈旭，但他始终没回復。
凯丽酒店位于市中心，在淮城也算得上一等一的酒店。
杨清河进包厢时，里头只有张蕴和一位老师，张蕴正和服务员商量菜色。
“清河，来，你坐这儿。”张蕴说。
“好。”
杨清河看了眼手机，快要八点了，昨天这个点儿他已经回来了，到现在都没回她简讯，是不是还在警局？
服务员前脚刚走，后脚那些领导就笑着走了进来，其两个杨清河认得，副校长，画展策划的负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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