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些粗声粗气的人。听着听着,朝子醒悟到:男人们大概说话都是粗声吧!
被叫来读文章的人们,都有些不好意思地臊红着脸大声读着。听过一遍以后,朝子只好回答说有的很象,但又大不一样。也就是说又象,又不象。
“那么,”主任又想出一种办法,“您是电话员,对声音一定很熟悉吧?”
“嗯!”
“您能区分你们根社多少人的声音?”
“哦,大约有三百人吧。”
“什么?三百人?”
主任似乎很惊讶,同周围的人相互交换了一下眼色,然后说:
“那么,您想想看,在这三百人中间谁的声音最象?“这倒是一个好主意。三百人中间怎么还没有一个相似的声音?朝子认为这个办法倒是具体可行的。
然而,这种具体可行的方法相反却更难断定哪种是相似的声音了。张三是张三,李四是李四,各有各的特征,一比较起来,声音之间的差别反而更加明显了。
这样一来,不知怎地电话中听到的那个声音的特征,在朝子的记忆中渐渐地变得模糊不清了。对照的声音种类愈多,朝子对声音的感觉也就愈迟钝。最后,她好象被声音的海洋给吞没了。
结果,搜查当局只从朝子这里得到了一种“粗声”的单纯的概念,没有得到更多更大的收穫。
可是,这点线索却引起了各个报社的兴趣。他们纷纷以《杀人现场传出了犯人声音,电话员夜间值班偶然听到》的醒目标题,大肆宣传报导了这一案件,其中也抛出了朝子的名字。打那以后有一个时期,经常有人询问朝子,同时,也时常遭到一些人的冷嘲热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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