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恐怖剧场里,这敲门的动静几乎算得上礼貌。
郁燃垂眸,连呼吸都开始放缓,静静地等待着。
这下他听得更加清楚,每次敲击过后,都会有大片布料相互摩擦的声音,他想起了修女玛丽那身潮湿难闻的黑袍,行走的时候,会缓缓地拂过地面,将砖块打磨得黝黑发亮。
外面那个不知道是鬼还是什么东西的,仿佛在钓鱼执法,将四个房间全部敲了一遍后,拖拽着沉重的闷响,缓缓地消失在走廊远处。
放开我。声音完全消失后,郁燃冷漠地扯过枕头,将焐热的被窝拖**另外一边,你离我远一点,不要打扰我睡觉。
噢。
夜间的插曲没有打断郁燃的睡意,他将脑袋蒙进沾着男人体温的棉被中,很快又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清晨的钟声在城堡深处敲响,众人洗漱后在二楼客房前集合,发现那个姓郑的年轻人不见了。
在剧本里,失踪和死亡完全可以画得上等号。
胖子更懵,他摸着光秃秃的脑袋,一连骂了几声**,昨天房间进鬼老子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死亡触发条件?完全没有规律啊!
郁燃嘴里含着一块薄荷糖,脸颊微微地鼓起一小块,垂着眸思考,昨天那哒哒哒的声音和拖拽重物敲门的声音应该不会那么简单,如果四星的剧本里,鬼怪敲门未果就选择放弃攻击那实在说不通,没有哪个恐怖片里的鬼怪会这么听话。
老板。燕时澈盯着青年颊边那块凸起来的糖印,走了,下去吃饭。
郁燃点了点头,跟在众人身后一起下去。
修女玛丽已经在大厅里恭候多时,见到他们,干枯的脸上立刻露出了虚伪的殷切笑容。
最前面那个叫做暴一沣的高大男人皱着眉问道:你知不知道晚上失踪的人
嘘。修女伸出长得有些畸形的食指放在唇间,赞美在天上的父。
她虔诚地闭上双眼,双手合十握住十字架。
暴一沣咒骂了一声,拉开餐桌前的椅子一**坐了下去,妈的,神神叨叨
众人忍着不安在桌前坐下,跟着修女做晨间的餐前祷告。
在沉闷的气氛下,修女摇铃宣布开餐。
今天的早餐比晚餐正常许多,至少没有半生不熟的肉了,桌上的藤编餐篮里放着热乎乎刚烤好的白面包,盘子里有切好的熟香肠和烤胡萝卜,杯子里装着加了蜂蜜的甜牛**。
郁燃在燕时澈确定食物没有问题后才放心地开始用餐。
如果没有昨夜恐怖的敲门插曲和今早有人失踪的消息,在古堡里的生活真的就像圣经里的伊甸园,食物美味,床铺舒适,让人难以挑剔。
等所有人吃完之后,玛丽捏起面前的餐巾,擦了擦嘴角,这才把目光投向众人。
她戏剧**地亲吻了一下**前的骨质十字架,疏松的脸部皮肤诡异扯动,嘴唇两边的肌肉以人类不可能做到的弧度向下弯曲,眉毛、眼睛、上下嘴唇像倒扣的弯月,坠落的角度已经完全脱离了实际的骨相。
她的脸部悲伤地融化着,表情仿佛在流淌
那个可怜的、被魔鬼蒙蔽了心智的孩子,公然违反禁令,在古堡里夜游,他已经被我关进了地下室里忏悔,现在请随我一起去看看神父审判的结果。
恋耽美
——(57)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