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准备养生。」提丰说道,「每天早睡早起,锻炼身体。」
「看来我们都天生口是心非。」塔尔塔罗斯轻轻地嘆了口气。
提丰思考了一会,他把玩着两块石头,将它们磨的流光锃亮,他最终出了口气,「没什么,就是厌倦了。」
「所以你现在对什么感兴趣。」塔尔塔罗斯询问道。
「也许学学数学吧。」提丰随意地说。
赫拉克勒斯抽出了剑,挽了一个剑花,赫菲斯托斯的手艺没什么好挑剔的,这就是他曾经见过最好的兵器,比例合适至极,既锋利又不容易卷刃。
然后是披甲,从冷水中取出来,光辉灿烂。
整个奥林匹斯山上都笼罩在一片肃杀的气氛之下,所有的神明都在自己的宫殿里整备着装备。
并且将外围的防御工事一一竖起,而他们也能听到地下的闷雷声,他们的敌人也在紧锣密鼓的准备着。
赫拉克勒斯只听说过泰坦的传说,「他们是什么样子的。」
「很大。」赫菲斯托斯简单地说,「钢筋铁骨,生性不加约束的残暴。」
他似乎也没有别的词彙来形容了,「总而言之,是强大无比的敌人。」
「他们当年居然被打倒了。」赫拉克勒斯把玩着另一枚匕首说道。
「是啊。」赫菲斯托斯轻声说道,「所以我现在倒也不是很害怕,我们应该可以再打倒他们一次的。」
「我听我的老师讲过那一次战役。」赫拉克勒斯说道。
「是喀戎吗?」赫菲斯托斯将盖子略微打开了一点,观察着木碳的成色,「克洛诺斯的儿子。」
「是的,您知道他。」赫拉克勒斯问道。
「是的。」赫菲斯托斯说道,「他可是一位远近闻名的贤者,也是高尚温和的好人。」
「请问这奥林匹斯山上有没有可以治癒九头蛇毒的药呢?」
赫拉克勒斯问道,赫菲斯托斯遗憾地摇了摇头,「据我所知,没有。」
「他们都说只有死去才能解脱吧。」赫菲斯托斯轻声说道。
赫拉克勒斯的目光黯淡了一会。
赫菲斯托斯似乎明白了什么,将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但是我毕竟见识有限,你会去更远的地方,也许会找到办法的。」
「借你吉言。」赫拉克勒斯坐了下来,看着炭火中的黑色,「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暂时没有。」赫菲斯托斯说道,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我相信你一定会有办法的。」
「你比我优秀的多。」他低下了头,「也勇敢的多。」
「我以为,永远不会有人救她呢。」
「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对她。」赫拉克勒斯轻声说道,「她不是帮助宙斯取得了王位么?」
「他们说那是不入流的阴谋诡计,她为了一己之私杀父弒君。」赫菲斯托斯转过了头,「他们是这么说的。」
「但是我的老师,说她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好的人。」赫拉克勒斯低声说,火已经被黑色的木炭全然包裹在了内心,外面看不出任何端倪,赫菲斯托斯搬起了炉子,将烧好的碳倒进了箱子里。
白髮的少女细微地呼吸着,阿佛洛狄忒将放在凉水里的手帕捞了起来,放在了她的额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来的神王坐在一边,眉间酝酿着一场风暴。
「她怎么样了。」宙斯问道。
「不太好。」阿佛洛狄忒回答道,「一直在发烧。」
她虽然不会死,但是不意味着她刀枪不入百毒不侵,宙斯伸出手放在了她的额头上,感到了灼热的温度,他收回了手,阿佛洛狄忒感到了他身上的烦躁。
这个少女已经很虚弱了,阿佛洛狄忒出了口气,「我建议您可以放开她,对她的身体有好处。」
她虽然知道这位女神是个极为危险的混乱分子,但是宙斯用宽生牛皮带子将她的手脚紧紧地绑在了床上,她并没有恢復多少意识。
因此脸上的神情无从遮掩,只要略微一动弹,牛皮吃进她所剩无几的皮肉中,就会疼得蹙起眉尖,轻轻地颤抖着。
阿佛洛狄忒感到了不忍心。
虽然宙斯对待敌人一贯不留情面,但是让他一直以来如此暴戾的唯有这位女神。
神王走了上去,伸出手,推了推少女的肩膀,她偏了偏头,咳出了一口血,并没有醒来,他感到了不耐烦,他完全可以给她餵点什么迫使她清醒过来,但是她估计也不会告诉自己那个秘密的谜底。
还是这次战事要紧。
阿佛洛狄忒看到神王脸上的阴霾只出现了一瞬又隐去,「我同意了。」
他从腰间抽出了匕首,将生牛皮割断,「阿佛洛狄忒,我听说你有些灵药,能借我用一下吗?」
「好的。」她站了起来,走了出去,当她拿着药回来的时候,看到宙斯到了一碗水,接过了她手中的药丸,扔了进去,迅速融化成了令人赏心悦目的淡金色,然后他抱起了少女的上半身,一点点地餵她喝了下去。
阿佛洛狄忒知道,宙斯是无数女性心目中的情人,是所有女人的男人,他温存起来的时候的样子令即使是她也感到嚮往和幸福。
但是这个时候她只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少女咳嗽了一会,霜白色的睫毛抖了抖,试图睁开眼睛,然而却又合上了,她的脸上略微有了一点血色,然后又马上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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