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知道这里面是自己得罪不起的大人物,是以头都不敢抬,只是道:「两位爷,临羡姑娘奴家带来了。」
宣阑撑着下巴淡淡的打量临羡,觉得索然无味。
哪怕她有春花一般的动人容色,也少了几分气韵,萤火日月,不能相比。
江尽棠更是看都没有看,只是淡声道:「这个人我要带走,你开个价。」
老鸨一愣,临羡可是她的摇钱树啊,初夜就卖出了两千五百两黄金的天价,日后慕名而来的人只会更多,带来的利益无法想像,可是这位贵人,竟张口就要把人带走,她哪里舍得!
但是她也不敢直接拒绝,只是讪笑道:「爷,奴家这么多年养出一个花魁不容易啊……」
江尽棠温声道:「我没有直接把人带走,而是规规矩矩的来你楼里花了两千五百零一两黄金将人买下来,自认为已经足够给妈妈你面子了。」
这声音分明如昆山玉碎,珠圆玉润,但就是无端听得老鸨后背渗出了冷汗,只觉得如坠冰窟。
「我也是想着大家都不容易,所以愿意给妈妈你这个场子,两千五百两黄金,买临羡不够……买妈妈你的命——」
他眯起眼睛,轻笑道:「不知道够不够?」
老鸨吓得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宣阑觉得奇怪,江尽棠这人威胁人的时候向来轻声细语,甚至带着几分温柔,但是他偏偏就是有本事将极尽缱绻的话说的如刮骨寒刀,让人不敢有丝毫旖旎想法。
老鸨心跳如雷,后背几乎已经被冷汗浸透了,她赔笑道:「这位爷……临羡现如今名声响亮,多少王孙公子在等着呢,若是这人一声不响的就没了,奴家该怎么交代啊……」
江尽棠弯唇,道:「就说是秦将军对临羡姑娘一见倾心,将人带走了吧。」
站在门外的秦胥打了个喷嚏,旁边的王来福立刻关切道:「将军可是受了风寒?如今虽然已经开春,但是将军穿的也太单薄了些,还是要注意防寒吶!」
秦胥莫名的:「我没觉得冷啊。」
大约是谁在背后算计他吧。
老鸨得了江尽棠这句话,不敢再拿乔了,毕竟两千五百两黄金大大的超出了她的预想,给临羡赎身她是完全不亏的,若是再矫情下去,怕是要人财两空,赶紧道:「那奴家这就去取临羡的卖身契。」
江尽棠颔首,老鸨连忙出去了。
临羡跪在地上不太敢动,忽听江尽棠道:「秦将军买下了你,你待会儿就跟着秦将军回去吧。」
临羡低声道:「是。」
宣阑散漫道:「原来这人是秦将军看上的。」
「我只是来凑个热闹罢了,热闹已经看完了,少爷也该回去了。」江尽棠说着站起身,对宣阑行了个礼:「告退。」
「九……」宣阑要出口的时候才想起临羡还在,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叫他什么,顿了顿,道:「我同你一起走。」
作者有话要说:
狗皇帝的心情小日记(1):
今天抓到了江尽棠逛窑子,百思不得其解,他逛窑子图什么。
总不能是图与朕偶遇。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第16章 金屋藏娇
两人一起出了门,今夜的主角却被孤零零的扔在了包厢里,无人问津。
江尽棠出门看见秦胥,一颔首:「将军今夜有福,临羡姑娘在里面等你。」
秦胥:「……?」
跟我有什么关係?
然而江尽棠说完这话,就往楼下走,丝毫没有解释的意思,宣阑还在,秦胥也不好多问,只能行了一礼。
楼下已经丝竹声声,淫靡乱耳,处处是衣着散乱的男女,看的王来福一个太监尚且脸热,但是走在前面的两位一个比一个气定神閒,一个比一个不识风月。
宣阑忽然道:「朕竟不知道九千岁和秦将军关係还不错。」
江尽棠停住脚步,有些讶异的:「不过一起逛个窑子,就叫关係不错了?今日臣也算是与陛下您一同逛了窑子,可见我们的关係也不错?」
「……」
宣阑被他噁心到了。
他和江尽棠关係不错……恐怕海枯石烂都不可能。
今日因为宣恪在,印文兴没敢留在楼里胡闹,看得见吃不着太糟心,他还不如回去搂着自己的通房丫头睡觉,宣恪刚在楼上遇着了秦胥,正在寒暄,印文兴被秦胥抢了花魁,心里有气,不想见他,便抄着捷径先走了,正好在下楼时和江尽棠一行人遇上。
江尽棠当没看见,继续往前走,印文兴那双毒辣的眼睛却立时看出这人帷帽之下必有一副好皮相,见到美人他是绝不会放过的,是以一个跨步拦在了江尽棠面前,自认为风度翩翩的一笑:「这位公子,还请留步。」
他的小厮都清楚自家主子是个什么德行,见着了美人就走不动道,连九千岁那等阴狠毒辣之人都招惹过,在大街上强抢的民男民女更是不计其数,当即就极有默契的堵住了江尽棠的去路。
江尽棠眸光微冷:「印小侯爷这是做什么。」
印文兴哟了一声:「公子竟然认识在下?还真是在下的荣幸。」
他笑眯眯的道:「在下与公子一见如故,想要请公子小酌两杯,还请公子赏脸。」
「我不善饮酒。」江尽棠冷淡道,说完就要绕开他,印文兴却笑嘻嘻的又拦住他:「公子,何必如此绝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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