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继续往前跑,然而一转弯,却已经走到了尽头,再无退路。
「……」
江尽棠觉得,自己今天出门之前,应该看看黄历的。
若非和周单动起手来太过于张扬,很有可能会暴露身份,这几个追兵,何至于让他如此进退维谷。
江尽棠轻嘆口气,推开一扇房门,就见里面布置讲究,应该是供人休息的雅间。
陈设虽多,但都是些精巧的小玩意儿,藏不住人,江尽棠想也没想的就往床上躺,这一躺,才发觉不对劲。
——旁边怎么还有个人?!
他浑身一僵,就要起来,却被人瞬间扣住了腰,往前一楼,几乎是将他钉在了床上,追兵这时也推门进来了,见床帐里有动静,当即都拔出了刀,谨慎的一步步靠近过来。
「……不想死的话,就弄出点动静来。」江尽棠耳边一暖,男人的话很轻,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
……什么叫弄出点动静?
江尽棠有点茫然。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追兵已经快要挑开床帐,扣在江尽棠腰间的手忽的往上一移,然后捏了一下。
「嗯——」江尽棠痛的轻叫了一声。
还带着方才急促奔跑后的喘息,娇的简直能让任何一个男人酥了半边身子。
要挑床帐的侍卫一僵。
抱着江尽棠的人也僵住了。
这人叫的……怎么那么骚。
男人微微抿唇,手上用力,又拧了一下,江尽棠这回没叫,却非常急的喘了一大口气,带着一点鼻音,实在是比叫了还引人遐思。
与此同时,抱着江尽棠的男人坐起身,伸手撩开了床帐,不耐烦道:「没听见在办事?」
侍卫一看见他的脸,赶紧道:「印大人!卑职不知道是您在这儿!」
印财冷冷道:「现在知道了,还不滚?」
「这……」侍卫轻咳一声,道:「方才刺客就是往这个方向而来,卑职担心他是躲了进来,不知道您可否允许卑职搜查一番,也好确保大人安全!」
显然,周单并不信任印财。
「怎么,怀疑我窝藏刺客?」印财语气不善。
「卑职不敢!」
说是不敢,但是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房间就这么大,能藏人的就这张床,侍卫的意思,不言而喻。
江尽棠裹在锦被里,浑身都出了汗,憋得苍白的脸染上了艷丽的红,冷不防有一隻大手猛地将他腰带解开,不等江尽棠反应,又非常迅速的将他上半身衣服全部扯开,而后被子被揭开几分,江尽棠后背一凉,同时响起的还有印财嘲讽的声音:「那刺客是个男人,此时在我怀里的却是个女人,你们眼瞎了?」
侍卫一时没有回答——
他看呆了。
雅间内点了灯,锦被是艷丽的红色,还沾着脂粉香气,本就是用来「办事儿」的,此时躺在这牡丹锦被里的人,像极了勾魂的妖精。
哪怕只是露出了一片肩胛背脊。
皮肤雪白的像是一捧冰雪,蝴蝶骨伶仃而瘦弱,当真像是一隻振翅欲飞的蝶,因为主人的喘息,背脊微微颤动,勾的人想要将手放上去,囚住这隻漂亮的不像话的蝴蝶。
侍卫不是没有见过女人的裸背,但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这样只露出一点肌肤,却仿佛充满了色气与诱惑的背脊。
印财忽的用被子又将人盖住,声音仿佛更冷了几分:「看够了没有?!」
「……」侍卫赶紧退出帐幔,道:「印大人息怒!刺客想必是逃去了别处,卑职这就前去追查!」
一行人终于退出了房间。
江尽棠从被子里钻出来,满身满脸的汗,空气中都晕出了一点朦胧的香气,他喘息着抬眸看向印财:「……多谢刘兄相救。」
他话音刚落,却发现对方眼神很不对劲。
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的衣服几乎都被人扒完了,这时候只是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什么都遮不住。
作者有话要说:
狗皇帝给老婆捏痛了也不知道呼呼,差评!
①:出自杜牧《遣怀》——
落魄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
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倖名。
第49章 红衣
江尽棠脸色稍微有了点变化, 耳根红的跟珊瑚珠子似的,他抿唇想要将衣服拢好,却因为布料的摩擦, 又轻轻地嘶了一声。
他下意识的垂眸看了一眼,就见已经肿了。
江尽棠:「……」
下手未免太狠了。
印财也看了一眼, 那嫩红色的一点像是在雪地里乍然盛放的一朵梅花,艷的惊人,能够轻而易举的吸引任何人的视线。
男人喉结不自觉的动了动,而后移开视线, 道:「抱歉, 一时情急。」
「……」江尽棠并不想原谅他,忍着疼将衣服穿好,抬眸看向这个冒牌货:「方才多谢刘兄搭救, 若不是刘兄, 我恐怕凶多吉少了。」
印财道:「举手之劳罢了。」
江尽棠:「……」
可不是举手之劳。
江尽棠露出一个假笑,道:「我方才听那位周大人……似乎是叫刘兄为印……」
「之前确实没与公子说实话。」印财半点不慌乱,「我不姓刘, 乃是江南节度使印曜的家生奴才, 名叫印财,还请公子见谅, 之前不透露真实身份, 实在是有我自己的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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