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本殿的确在场,不过”德芳看着钱俶说道“当年父皇说的是两年内不会攻打吴越,而之后会如何,就要看国主的态度了,这,不是很明白吗?”
这时一个武将突然拔出刀说道“我们不怕打仗!”
“哼哼哼”德芳转身看着此人“怎么?你们想学那南唐不成?当年李煜不肯献出属地,本殿奉旨与曹彬将军率军攻打,不过数月,我大宋军队势如破竹,直逼金陵城下,那李煜最后肉坦受降,如今被押京中,亡国之君犹如丧家之犬一般受人白眼,既不能上殿为官,又不能使宗亲得福,而你们吴越之军恐怕连南唐的万分之一都不如吧?如果你们想战,本殿就会向皇叔请命,带军扫平你吴越之地!”
武将对钱俶说道“国主!只要您一句话,末将不畏生死!”
“好气魄!”德芳喝道“将军如果想让你们国主尝尝李煜的生活,本殿可以成全你们!”
“殿下息怒”钱俶赶紧又赔罪“下属失礼之处还请殿下勿怪。”
德芳看看钱俶,又缓和的说道“国主,本殿对国主一直是以礼相待,但国主的臣下似乎太不懂规矩了。”
“住口!”武将喊道“赵德芳,你不要挑拨我们君臣!”
“大胆!”德芳看着此人喝道“本殿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你个小小武将竟敢如此猖狂,回到属地还不成为祸患!本殿更不能放你回去!”
武将仍不服气“我吴越臣民上下一心,绝不会接受你们的统治!”
“臣民上下一心?哈哈哈哈”德芳听此大笑,然后指着众人说道“本殿虽然极少出京,但对你吴越之事知之甚详,吴越之地狭小,但人口众多,你们每年给我大宋厚重的贡品都是来自百姓,而你们这些官员贵族又贪图享乐,过着奢靡的生活,为此你们加重税赋,甚至连肉蛋青菜都要收税,如欠下一斗米的税钱都会被鞭打,少则几十多则五百,百姓早已苦不堪言,如我大宋出兵,恐怕大军未到,你吴越百姓就会打开城门欢呼迎接了!”
钱俶和几个大臣被说得哑口无言,因为吴越国内的情况的确如此,但这名武将却像发狂一般“胡言!国主!别听他的!咱们不能接受!”
“住口!”崔仁冀站出厉声说道“现在我们都在别人的掌握中,与吴越犹如千里之遥,除非插上翅膀才能回得去,国主,宋主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如果不献出吴越,就将大祸临头了!”
武将气急败坏“崔仁冀你闭嘴!你个卖国的贼子!赵德芳!本将先要了你的命!”说着就挥刀而来,德芳虽不像德昭一般常带兵出战,但也自幼习武,承太祖真传,他向侧面一退,左手握住其持刀手腕,右手肘抵住其腋下,反手挥起右拳背打中武将面部,回身一踹,武将跪地,德芳反手便将刀架到了武将自己的脖子上,岂料武将腾出一手拔出腰间小刀刺向德芳腹部,德芳抬起腿,用膝盖架住其手腕,从自己腰间拔出太祖所赐的短刀,一刀就刺进了武将的脖颈,众人都看傻了眼,德芳拔出刀,武将顿时血流如注,一命呜呼,德芳持刀看着众人说道“此人胆敢行刺本殿,国主,你们的罪可不小啊!”
“不不!殿下!此人发狂,与我主无关啊”崔仁冀赶紧说道
德芳看着钱俶“那国主是何决定呢?是要纳土归降还是想像此人一般?”
“国主”崔仁冀说道“为了国主和宗亲,也为了吴越百姓免遭战乱之苦,国主您还是下决定吧。”
钱俶早已是额头渗汗,他看看崔仁冀,又看看倒在地上的武将,深深嘆了口气,拱手下跪道“我愿纳土称臣,还请殿下宽恕臣下癫狂之举。”几个大臣也都跟着下了跪。
德芳看看钱俶和众人,心中大石终于放心,于是回刀入鞘,扶起钱俶说道“国主的臣下的确是癫狂之举,但国主为救本殿大义灭亲,将此狂徒毙命,本殿感激之至,此事本殿定会奏明陛下。”
钱俶和崔仁冀一听就明白了,自己的臣属竟敢行刺赵氏皇族,乃是灭族的大罪,单凭这一点太宗就可藉口发兵,现在德芳将此事扭转,变成诚心归宋之举,不但免除了大罪,还可受到褒奖,于是钱俶再次叩拜“殿下大恩,钱俶无以为报。”
“国主快快请起”德芳再次扶起钱俶“国主若能献出吴越,今后你我就可成为朋友,在京中比邻而居,与子孙安享太平。”
“谢殿下!”
德芳看看众人“各位也同做准备吧,本殿就先回府了,三日之后大殿之上,本殿希望国主兑现承诺。”
“是,殿下”钱俶和众人拜道
德芳打开厅门,大同跑了过来“殿下,您没事吧?”
“无事,回府吧”德芳步出钱俶处,乘轿返回了南清宫,下了轿直接进了寝室“小牛,快去拿壶酒来!”
“是,殿下”小牛跑了出去,一会非云拿着酒进了门“殿下,怎么一回来就喝酒?不用点饭菜吗?”
德芳把门关上,拿过非云手里的酒一口气全喝了,然后深深地呼了口气“夫人,方才真是吓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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