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就是……」金愈佳露出某种迷离且花痴的眼神,格外怀念那段谈恋爱的日子:「跟年下男谈恋爱,是真甜吶~」
她的表情,惹得谷洵蠢蠢欲动:「唉,我也想谈恋爱了。」
金愈佳知道谷洵是什么德行,讽刺说:「你也就嘴上说,上次我说给你介绍对象你怎么不同意?你妈给你相亲你也不同意吧?你看看你弟弟都有女朋友了,你还单着,也不知道你家谁先结婚!」
谷洵听到她弟弟两个字,瞳孔瞬间放大:「谷策有女朋友了?!」
「……」
金愈佳猝然发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拍了自己一嘴巴子,曲智明明提醒过她不要跟谷洵说的来着……
「诶诶儿子干嘛呢!不准摘花——」
自以为成功地糊弄过去,金愈佳藉口儿子要去学前班上课,带着小胖丁一溜烟走得没影儿了,连谷洵塞的红包都没要。
谷洵愈发头疼,谷策这小子真行啊,马上升高三了,还敢谈对象?!
去他大爷的!
一个电话打到家里,是谷洵妈妈接的。她妈妈格外优雅地:「餵?是女儿呀?」
「谷策呢?」
「他?放暑假了出去玩了呀。」
谷洵妈妈总是那么淡定,一心只要儿子开心快乐就好。其实也是託了谷洵的福,她如果不是学霸,混得也一团糟,家里还不得把弟弟逼到房樑上去!总得有一个有出息的不是?!
「他要升高三了,还吊儿郎当不好好学习吶?您知道这个社会多可怕吗?大学生一抓一大把,没个985、211怎么出去跟人比啊,他年纪小不懂事,眼里只有现在,可妈你不能容着他享受啊。妈,我十年前高考的时候是怎么学习的,放了假也天天学到十几点,您还觉得我学得不够,现在轮到阿策身上,您怎么就……」
谷策觉得自己跟母亲的角色已经颠倒过来了,该唱黑脸的唱了白脸,而该唱白脸的她却被迫涂黑了八百遍。
「可,阿策成绩也不差呀……年级里头也能排个二百来名……」
「妈,一个年级600个人,理科生有320个,您还觉得骄傲吗?」
「……」
电话那头无话可说,谷洵嘆了口气,觉得自己在对牛谈琴,她妈是不能指望了:「我爸呢?」
「上班呢。洵洵,你房子收拾好了吗?要不要妈妈过来帮你打扫卫生?」
谷洵听到妈妈的声音软了下来,气也消了大半,心想着一定要找时间跟谷策和老爸好好谈谈,学习是人前半生最重要的事,马虎不得。
「不用了,都收拾好了,您在家歇着吧,我过两天就回去。」
「好,好,那你早点休息,妈妈出去看京剧了啊。」
电话传来急促的盲音,谷洵一看时间,下午三点,休息个什么劲。
行吧,是她耽误她妈看戏了。
谷洵的家庭和其他人的没有任何不同。爸爸当兵专业在税务局干了近二十年,副局长的位子一坐就下不来;妈妈是个全职主妇,除了在两个孩子小时候带娃辛苦点儿,反正现在是享受的命。这个家里最让谷洵头疼的就是叛逆的弟弟,骂不得打不得还不能给脸色,一把他惹毛他就离家出走,这种事情发生过好多回,佛系的爸妈也不急,就慢慢等他回来。
真实奇了!谷洵想到当年爸妈对她严格的样子,还以为在做梦!同样都是孩子,这待遇差别大得不是一般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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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晚上九点,雷家的铺子打烊,雷越也收工回到公寓,打开电脑,朋友急着邀请他组队。
可雷越一点儿都不急,打游戏不是他晚上的主业,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累了一天了,用要先舒个压吧。比如——撸猫。
他有隻猫,名叫累累,年龄不知道,反正捡来的时候是只小奶猫,迄今为止养了快两个月。小脑斧调皮捣蛋,伺候起来特别不容易,这就是她名字的来源。本来雷越也想根据她黑色鱼骨的花纹给她取名小鱼的,想想算了,家里一缸子热带鱼情何以堪。
累累拉的屎特别臭,以至于雷越每次给她铲屎都得戴着口罩,一边铲一边说:「累累啊,你今天到底吃了啥啊,怎么臭臭更臭了呢?我不该给你取名累累,应该给你取名臭臭……」
臭臭可高冷了,总是端庄地坐在一边看着雷越,橙黄色的眼珠子滴溜溜跟着铲子转,像是在说:「反正你要铲的,那我就不埋了。」
她只会往猫砂盆里拉,却从来没有精准地埋上过猫砂。每次一刨就是满地沙砾,雷越就瞅准时机,在她拉完就立刻把她抱出猫砂盆,还不如他来铲比较方便。养成习惯之后,她再也没埋过屎。
「看我干嘛?我长得帅吗?」
空空荡荡的家里,雷越喜欢跟累累对话,解闷儿。
累累看着他,烟灰色的尾巴甩啊甩的,一点想要靠近的意思都没有。雷越一伸手,累累就受惊似的跳到更远的一个沙发上匍匐着警惕着望着他。
养两个月都没养亲,说实话,雷越有点失望。不过他不会失去耐心的,在这个房子里,累累就是陪伴他的家人啊。
他捏着鼻子把垃圾袋收起来扔到门外,意外发现自己早上竟然忘了扔昨天的垃圾,门外墙角的那一堆,食物残渣混合着猫屎,在高温天气的蒸腾下散发出一股发酵的臭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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