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復:「要是治不好呢?」
于玉儿:「不会的。」
自打被那团阴影刺激后,于玉儿心口也像团着一团阴云,不太乐意听他说这样的话,一看到他露出脆弱可怜的神情就受不了。
「你……」
她想说什么,秦征和雷敏对视一眼,实在没忍住打断了她。
「要不要帮忙?把人扶进来再说。」
秦渡在客厅打游戏,一抬眼就见覃復被秦征搀着,握着于玉儿的手,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又被送了回来。
秦渡:「……什么情况?」
于玉儿没管他,对覃復道:「你就继续住今天那个房间,我已经让佣人把弄脏的床单被套都换了。」
覃復:「打扰了。」
于玉儿跟着他进门,让他躺下。
覃復乖乖躺好,看向他们一直交握的手。
于玉儿觉得他应该没事了,想把手抽出来,覃復却一下握得更紧。
于玉儿不由抬眼。
「我还有些不舒服。」
被儿子儿媳还有秦渡盯着,于玉儿突然有些难为情,但想了想,到底还是不忍心让他难受,由着他去了。
覃復却是坦然得很,勾了下嘴角:「谢谢。」
于玉儿漫无目的地扫视了一圈客房,只觉这房子空荡苍白得很,和覃復此刻表现出的气质很像,想了想问道:「你晚上病会发作吗?」
覃復:「有时候会,有时候不会。」
于玉儿:「你发作了就给我发消息或者打电话,我会过来。」
覃復深深望着她:「半夜也可以吗?」
于玉儿觉得他语气有点意味深长,迟疑片刻还是点头:「可以。」
第49章 碧水浩浩云茫茫。
于玉儿一从覃復房间里出来,就被秦征雷敏秦渡三人的目光合围了。
她轻嘆口气,坐过去。
「问吧,想问什么?」
雷敏轻咳一声,率先打破沉默:「妈,你怎么还把人留家里了?」
他们不好直接问,就拐弯抹角探询于玉儿对覃復的态度。
于玉儿笑道:「他那心臟病确实有些古怪,表面上心臟的问题看不出来,但是用灵力探查,却能发现心脉上有东西。我估摸着,要是我不帮他把问题解决了,他可能就得疼这么一辈子。」
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有接触她,覃復的痛苦才能更快缓解。如果没有她,靠自己强行忍耐,只怕又要出现上次疼晕过去的情况。
于玉儿总觉得这事有点蹊跷,除了帮覃復治病,也是想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说得玄乎,雷敏和秦征他们也听得云里雾里,秦征则问:「那要多久才能治好?」
「不清楚,等他先把身体养好了再说吧,本来今天应该可以的,」于玉儿瞥秦渡一眼,又对雷敏道,「你让厨房多做些补血养气的菜,在病治好之前,他就住咱们家了。」
雷敏:「……那要是没治好呢?」
于玉儿:「不会的。」
她会想办法给覃復治好的,不然覃復这么疼,还要她才能缓解,这事会总让她惦记着。要是跟她没关係,她或许还不会这么上心。
秦渡作为家里底层是没有发言权的,反正只要他奶奶没有别的想法,他也不是不能容忍覃復在家里住一段时间。
翌日,司机送覃復回去拿自己衣物,没多久就回来了,进客厅刚好撞上于玉儿和秦渡在拆礼物。
于玉儿坐在一旁,笑道:「虽然没有机车,但是这个礼物你肯定也很喜欢。」
秦渡满怀期待地拆开,发现礼物比他预想的还要让他惊喜——居然是一个带签名的机车头盔,黑色金属质感,扣带则是橙色。和他那辆机车的颜色简直完美契合。
于玉儿被秦渡一把抱住。
秦渡激动地差点就要像小时候和奶奶撒娇那样在她脸上亲一口了,好在及时意识到现在不合适了。而且他抱住奶奶的时候突然觉得后脊一凉,扭头一看,才发现覃復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就在客厅入口,在他看过来后,慢条斯理走了过来。
于玉儿顺着秦渡的目光往后看了眼,笑道:「回来了?」
覃復和秦渡视线相交时要多冷漠有多冷漠,但面对于玉儿时,眸光却蓦地温柔了两分。
等覃復去房间放好行李,却见秦渡还在玩于玉儿送他的那个头盔,还让于玉儿给他扣上。
「奶奶,下次我再进步,你还有没有礼物?」
于玉儿笑道:「有有有。」
覃復给自己倒了杯水,漫不经心状开口:「进步一名也是进步,不过要只进步一名,也不好意思要礼物吧?」
秦渡削他一眼:「你管得着吗。」
于玉儿却道:「他也没说错,你要只进步一名,奶奶最多口头表扬你两句。」
秦渡心里靠了声,不情不愿:「我会好好学习的,保证不止进步一名,行了吧。」
没奖励他也打算好好学习了,现在倒像是他为了礼物才学习一样,便道:「算了,爱送不送,反正我又不是看上你的礼物。」
于玉儿还没说什么,覃復却凉凉扫了他头顶一眼,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你不是为了礼物还能是为了什么。
他丫的,特意来给他添堵的是吧?
不过秦渡还没发火,覃復就捂住了心口。
只见于玉儿快步上前,轻车熟路地扶住覃復,送他回客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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