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狗比成琏可爱太多!不,便是拿他俩放一块比,都是欺负狗!哼!
好容易马车回到了瑞王府门口,成琏先下车,伸手扶向成瑾。成瑾本打算嫌弃地躲开,可忽然心念一转,生出了个坏主意,便顺势抓住了成琏的胳膊下车,然后浮夸地「哎呀」一声,装作崴了一下,狠狠地一脚踩在成琏的脚背上。
成琏闷哼一声,勉强忍住了没失态,只是下意识扶牢了成瑾。
成瑾倒是嚷起来:「你弄疼我了!你故意的!我就知道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好端端说扶我下马车,却是为了掐我!你好阴险啊!」
「……」成琏默默深呼吸,忍住将这蠢货殴打一顿的衝动,鬆开他,退后一步,垂首道,「抱歉,哥哥,刚刚因你站立不稳,我才——」
「不想听你辩解!」成瑾冷哼一声,昂着头,大步跨上台阶。
成琏只好把话吞回去,跟在他身后回府,目光瞥见那腰身屁股扭得风骚,心下更加阴冷,狠狠地骂了句浪货。
作者有话要说:
成瑾:[发言过于激烈已被摺迭]
第4章
成瑾回去自己的小院,见春桃面色微妙,没太在意,只让春桃赶紧倒茶来,他刚吃那些糕点齁着了。
春桃欲言又止,先去给他倒茶。
成瑾一屁股坐在院里的石凳上等茶,等着等着觉得哪里不对劲,疑惑地环视四周,终于发现了:「狼王呢?」
狼王是他养大的一条狗,幼年还好,这两年长大了,瑞王说怕狗伤人,光用铁链拴在院中都不够,更是打了个铁笼子将狗关在其中。
春桃端来茶,脸色难看地说:「刚刚就是要向世子说这事。」
成瑾不解地看她。
她说:「狼王被王爷叫人扑死了。」
……
成琏回府后,先去母亲的院中问安,恰好瑞王也在。瑞王膝下只有二子,他向来疼爱幼子,笑着叫人坐下吃茶,问起今日赴文会的事儿。成琏恭敬应答,他母亲兰姨娘坐在旁含笑看着父子二人,颇得天伦之乐。
「你多与那些清贵子弟走动是好事儿,」瑞王慈爱道,「将来你入朝为官,多些倚仗人脉总是好的。」
成琏点头称是,想了想,自责道:「只是可惜今日大哥忽然中暑,我急忙退席去探望照顾,因怕他不舒坦,便只陪他先回府,没顾上为他引荐。」
瑞王顿时拧起眉头,道:「他只会丢人现眼!若有下回,你让他自生自灭!」
成琏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这敬爱兄长的好模样看在瑞王眼中,令他又是欣慰,又是感慨,想了想,岔开话头,笑着道:「你若有那閒空,不如多照看照看你母亲。」他说着,含情脉脉地看向身旁娴静柔弱的美妇人,「你母亲身怀六甲,却仍恪守本分,不肯多让些人伺候,今日险些便出事……」
他话音未落,外头就传来了吵闹声。
瑞王不悦地看向门口,正要问怎么了,就见深受他嫌弃的大儿子成瑾红着眼冲了进来,手中还持着一根木棍,二话不说,先将门旁的花瓶打碎。
兰姨娘柔弱地低呼一声,她身旁的丫鬟顿时慌叫起来。
瑞王看一眼被吓得脸色发白的爱妾,瞪向成瑾,骂道:「孽畜!谁给你的胆子到这来放肆?!还不来人把他抓住!」
虽然瑞王府上下都知道这世子是个空架子,可究竟还是有个名头在那,因而刚刚没敢逮人,此刻听见王爷发令,便立刻上前拽住了成瑾。有机灵的更是趁乱踹了一脚成瑾的后膝窝,成瑾脚一软,便被迫跪到了地上,他挣扎着要起身,却被五大三粗的家丁牢牢摁住,动弹不得。
成瑾只能破口大骂,可那些家丁只当听不见,他骂了也是白骂,反遭人恨,被家丁暗中使劲掐他麻筋痛穴。
成瑾顿时出了一身冷汗,脸也疼白了,倒是不骂这些家丁了,转而恨恨地抬头瞪向瑞王和兰姨娘:「是你们杀了我的狗!」
瑞王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成瑾,冷冷道:「是又怎么了?不过是一条畜生,你就发了疯,在这忤逆!」
成瑾气得浑身发抖,脑子里一片空白,攥紧了拳头,又挣扎着要上前。家丁们见状,交换了个目光,藉机将他上身一推,让他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脑袋都被摁着,脸贴着地面,越发狼狈不堪。
成琏见状,忙斥道:「不要——」
瑞王猛地喝道:「不许为这孽畜求情!」
成琏犹豫一下,住了嘴,只用无比担忧的眼神注视着地上的成瑾,一副再真诚不过的模样。
瑞王见状,越发对成瑾不满。
成瑾却冷笑起来,竭尽全力稍稍抬起头来看着瑞王,咬牙道:「我是孽畜,孽畜是你儿子,你又是什么东西?」
瑞王被他激怒,上前对着他脸就是一脚踹了上去。一脚不够,还要再踹,却被幼子扑过来抱住了腿。
成琏跪在地上,拼命拦阻:「爹,爹,不要动怒!」
瑞王怕伤到幼子,只能忍耐着道:「子诚你让开!」
成瑾脑袋里嗡嗡地响,眼前发着黑,好半天才又看清、听清东西,见着眼前那对父子模样,一阵噁心从胃底翻腾上来,差点呕吐。
终究拗不过幼子,瑞王只好应承了不再踹成瑾。
成琏这才鬆开瑞王,却顾不上起身,膝行过去,关切地扶成瑾:「哥哥,你没事吧?快来人,请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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