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白鹿没了托力,差点要掉下,反射性地夹住他腰,双手也鬆开他的眼,改为搂住他脖子。
局势又回到了先前,她看着他近在眼前的双眸,心口剧烈地狂跳。
他已不想再这样站着多待,深吻了几下后,托住她的腰直奔卧室,甩脚用力带上门。
白鹿逆着方向被带进去,感觉自己像一阵风,很快又被卷在柔软的床被里。
秦龙跟着她的身体一块躺下,那股重力压得她胸闷。
随即他撑起自己,伏在她身上,似乎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起身。
白鹿有种被脱离的孤落感,躺在那儿疑惑问:「你去哪儿?」
秦龙没说话,人走到门口,停下,摸索一阵,啪一声打开了灯。
白鹿被头顶的光线刺得睁不开眼,她拿双手挡在头顶,眯眼看他在那儿调室内温度,下一刻冷气从角落哗哗吹出。
「你过来。」她喊他,「把灯关了。」
她刚说完这句,灯应声而灭。
眼睛重新适应黑暗,她看着他的影子走到床边,开始脱衣服,然后是裤子。
白鹿静静地等,为了不拖延进度,同时也去解自己的内衣。
她的扣子比较繁琐,半侧着身,两手伸到后面,正忙碌着,感觉身后的床陷下去,一双大掌罩住了她的双手。
「我来。」他接过那根带子,替她解扣。
白鹿顺从地鬆手,感受他的手触在自己肌肤上的战栗,却又同时要求更多:「帮我挠一下。」
「哪儿?」
「就那儿。」
他笑一声:「我手糙,把你挠破了怎么办?」
「你不已经挠破了吗?」她的声音似勾魂儿般,娇软的发出。
秦龙没耐心再跟她耗着,直接迅速地帮她将上身全部脱了,下一刻便拿双手去抓她身前的绵软。
白鹿重新勾着他的脖子对身位,双腿缠在他腰后,手覆在胸前的男人手掌上,跟着他揉几下,用身体全力邀请。
饶是任何男人都受不了这样,但秦龙还是迟钝了会,中途打断:「你不是买了套吗?」
白鹿想了下:「刚才没用,你想用吗?」
他没正面回答:「用了对你好。」
她反问:「对你好不好?」
他又换一种说法:「用了没有麻烦。」
她又问:「真有麻烦了,怎么解决?」
他怔住,不知怎么回答。
白鹿只是随便问一下,也不想让他为难,便用手指指地上,「你找一下,应该有一个。」
秦龙起身去找了,真的有,他拿到之后便去撕,直接给自己戴了上去。
白鹿闭着眼,清晰地听见他戴上的整个过程,然后感觉他又伏了上来,将两人摆成先前的姿势,她配合着他,直到他探进她的身体里。
这一回两人都无话,静静地享受欢愉的快感。
过了不知多久,他突然出声:「你房间的色调偏深。」
她解释:「这是装修风格。」
他不答话,她摸着他肌理流畅的胸膛,最后往下探去,说:「你也很深。」
「……」
他感到那隻手快触到自己,身下重了几分,问她,「颜色深还是我深?」
白鹿被那力道破吟出声,想要说话来着,但又不想让他太得意。
他没听见回答,不满意地重复力道:「颜色深还是我深?」
「你深。」她破了功,为了报復,在他小腹那儿挠了会痒。
他低吼一声,抓住她使坏的手锁在上面,黑眸盯着她看:「以前玩过?」
她不明白,说道:「你知道我是第一次。」
「以前呢?有没有喜欢过的人?」他逼问,动作也有些不温柔。
白鹿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来这样的怒气,不想让他误会生气,解释说:「你是我唯一喜欢过的人,以后也是。」
她以为这样的回答够准确,但他还是不满足,压下来啃她脖颈,说出重点:「我问你以前,有没有?」
「以前……」白鹿喃喃几声,脑子突然炸了几下,茫然片刻后说,「我没有以前。」
他从她颈间抬头,轻声:「什么意思?」
她摸向他的脸,静了许久:「如果我跟你说,我是一个没有过去的人呢?」
秦龙的动作停下来,咽了口水,喉咙里发出一声:「继续说。」
白鹿深吸一口气,声音平淡地道出:「我父母的那场车祸,我自己也失忆了。」
「之前为什么不说?」
「过去的事情,实在想不起来,也没什么影响的,没必要说出来让你震惊。」她抬起头亲了他的嘴,「你是现在时。」
他纹丝不动,问:「没想过万一有很重要的人呢?」
她立刻答:「有,就是我父母。」
「还有呢?」
「还有就是一般的同学了。」
「没去联繫?」
「联繫不到了。」
「为什么还没恢復记忆?」
「我现在也在困惑这个问题。」
「白鹿?」
「嗯?」
秦龙在她身侧半躺下来,不停地摸着她的脸,考虑一阵后说:「有没有想过,去找一下过去,万一有……」
「万一有什么?」她面朝向他。
「万一有很爱很爱你的人,一直在等着你。」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