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想说的话,想必也跟自己有关。
这样想着,白鹿又有些提心弔胆,冥冥中总觉得有些不明所以的疑惑,契机在慢慢给她解答。
品茶品了大约十几分钟,方老师终于出声道:「苦吧?」
白鹿点头说实话:「苦。」
「苦才是人生。」方老师放下杯子说。
白鹿想着道:「这是一大师说的。」
方老师点头:「很多人的一辈子都是先苦后甜,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阶段吗?」
白鹿回:「我年轻,我当然是在吃苦。」
「其实每一个阶段都是苦,越苦才越能尝出甜味,一直甜的人生有什么劲呢,你说是不是?」
白鹿怔怔点头:「说得没错。」
方老师放下茶杯,看着她道:「当然我要是说到你,并不是说你现在不苦,你是迷途中的茫然,但你过得自在,这种心态希望你保持,哪怕你未来的某天突然想起了以前的一切,又或许是你接受不了的,也希望你能想清后正视自己,及时调整过来。」
白鹿愣了愣,片刻后笑:「老师,我过去没什么的。」
方老师盯着她看:「你说没什么,你怎么知道呢?」
白鹿被看得一阵心虚,没说下去。
聊到这儿,方老师也扯到了正题:「记忆恢復怎么样了?」
白鹿最怕回答这种问题,因为在她困惑的时候,就已经代表没有想起来。
她用为难的表情替自己解答,方老师瞭然点头:「知道了,今天我也是跟你来说这事的。」
白鹿一瞬不眨,等着她说下去。
「你这记忆力,应该是吃药导致的副作用,不知道给你处方的医生是谁,你绝对不要再吃。」方老师说到一半,给她递过来一张名片,「这是C大附属医院的张医师,是我的朋友也是唐佳的老师,你有空可以去见识一下,对你恢復记忆应该有帮助。」
白鹿茫然接过,低头看一眼,想起来:「这是以前讲座那个医生吗?」
「对。」方老师也记起来,「你应该是记得的。」
白鹿问:「可以帮我恢復记忆?」
方老师点头:「可以,不需要吃药。」
「那怎么做?」
「催眠。」
……
离开茶馆后,白鹿将那张名片收在包内,她考虑许久,觉得暂时还是不建议对自己催眠。
没什么原因,就是害怕。
虽说医学界在这方面是权威的,方老师介绍的也是靠谱的,毕竟这些专业知识与心理学交锋,她没理由质疑。
但她不自信的原因在于自己,她不确定自己会否出现记忆紊乱,导致更严重的神经错乱。
她深知现在自己已经是一个病人,否则方老师也不会想到这种方法,这种对她来说逼不得已的方法。
完全想通后,她心底也不矛盾了,只是因为又想起了他。
想他的时候,觉得现状也挺好的,她不想因为一念之差而把他忘了。
之后的一段日子,白鹿继续半糊涂半清醒地过着。
这种行为有些矛盾,糊涂的时候,她拼命地想要清醒;清醒的时候,她又怀疑这种清醒的状态。
正在这两种状态交替的时候,咨询所进了一个来访者。
是个同龄女孩。
白鹿过去迎接,并将对方带到会客室。
她倒了一杯茶过去,坐下简单地聊:「有什么烦恼吗?」
女孩抓抓头,很是苦恼地坦白:「睡眠不好,记性也不太好,都害得我差点丢工作。」
白鹿看着她问:「做什么工作?」
「会计。」
「压力大吗?」
女孩点头:「月底的压力特别大,我已经连续两个月算错数据了。」
「你很喜欢这份工作吗?」
「一般吧,但是我向来都要求强迫自己,公司不错,我不想换工作。」
白鹿点头,说:「你比较在意别人的眼光吧?别人觉得好的,你就觉得一定好。」
女孩闻言抬头:「你说到我心里去了。」
「大学哪儿读的?」
「工大211。」
白鹿转着笔尖,脸上带着微笑:「能想得到,你以前中学读的也都是重点吧?」
女孩又点头:「这你说对了,我是湖岩中学毕业的。」
白鹿指尖的笔掉了,她捡起来不再转,喉咙内轻咳,正色问道:「什么中学?」
女孩重复:「湖岩中学。」
白鹿微愣后说:「我也是湖岩中学毕业的。」
作者有话要说:白鹿:龙哥,今天七夕。
秦龙:七夕快乐!
白鹿:突然觉得好悲伤。
秦龙:怎么悲伤了?过来抱抱。
白鹿:牛郎织女一年一次,我们四年一次。
秦龙:怕什么,以后都不分开了。
白鹿:怎么保证?
秦龙:你希望我怎么保证?
白鹿:如果再分开,就罚你永远出不来。
秦龙:哪儿出不来?
白鹿:那儿出不来。
秦龙:哪儿?
白鹿:你曾经不是说,进去了就不想出来吗?
秦龙:进去了是不想出来,但要是待久了长草怎么办?
白鹿:别担心,恰好今天买了伪装,正好送给你。
秦龙:几份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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