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我很想和你说话一样,半大孩子什么都不懂!」宗落助理也拿出手机,还不忘多损几句,「我又没让你过来,来我屋还和我槓,呵呵。」
小孟闻言,心中立马升腾起一股夺门而出的衝动,但是一想到隔壁头碰头的二位,又把这股衝动按压了下去。
「切,你以为我想来,要不是怕予央姐姐找不到我会担心,我早就走了!」
「她担心你?」宗落助理一副你脑子被驴踢了的表情,「你做梦吧,沈予央要是会担心人就不是沈予央了。我告诉你,今天就算你丢了,沈予央最多也就是淡定地报警,不信你试试。」
「我干嘛要试?」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小孟合理怀疑对方说的是真的,但嘴上却不肯服输。
「沈予央最没良心了,她们刚出道的时候,教了她们一年多的声乐老师出国了,其他三人都表现出不舍,只有沈予央一点留恋都没有,转头就和新老师有说有笑。」宗落助理觉得只要在回忆里随便拎出一件事,都是沈予央没良心且自私自利的佐证。
小孟听了,白了宗落助理一眼,「这算什么事?她们老师是出国了,又不是出事了,还要让予央姐姐痛哭流涕才行?」
「跟你说不通,不和你说了!」宗落助理觉得自己简直对牛弹琴。
「不过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啊?」小孟的眼珠转了转,把椅子往前拉了拉,放低姿态,「你能再和我说点予央姐姐的事吗?」
「呦,不当小钢炮了?继续刚啊。」宗落助理把胳膊交叉在胸前,靠在椅背上。
小孟见对方得意的样子,心里还是很不服气,但为了能多了解一点沈予央的事,只好忍气吞声,「不刚了。」
宗落助理见状,也把椅子往前拉了拉,显然话匣子要大开了。
只要谈论起两个人,任何人都会话多起来,一个是自己喜欢的人,另一个就是自己讨厌的人。
对于宗落助理来说,沈予央就是她讨厌的人,而且这种讨厌还没法对别人说起,既然沈予央的助理上赶着要听,那她可要尽情吐槽了。
「事先说好,不能和别人说,而且中途不能抬槓。」
「没问题。」小孟竖着耳朵直点头。
「就从沈予央一进公司当练习生开始说起吧,那时和她同批的练习生有八|九个,最后出道的只有四个,就是我们宗落、雪儿和七七,还有你们沈予央,知道吧?」
听了宗落助理的开场白,小孟觉得她一开始就没有把一碗水端平,但又想继续听下去,只好答道,「知道。」
「沈予央从开始练习的第一天起,就比别人更快进入状态,别人休息的时候,她还在练习,而且还喜欢和老师们聊天,我当时就觉得她有心机会来事,肯定能出道……」
宗落助理一边回忆一边给小孟讲,小孟坐在对面认真地听,刚才还针锋相对的两人转眼间格外和谐。
沈予央还全然不知,仍与宗落躺在床上聊大天。
「对了,有件事我还没问你……」宗落翻身趴在床上,没有看向沈予央的脸,而是随意地讲目光定格在床单上,「在神鸟峰,你和付群……你们一起许愿……」
「对啊,剧组的人非让我们一起,说是什么一起许就能实现,封建迷信。」沈予央无所谓地说道。
「这不是封建迷信,这可是有故事的……」宗落把在清溶镇说书先生那里听来的故事给沈予央讲了一遍后,幽怨地看了沈予央一眼,恹恹地说,「这下好了,你和付群要被神鸟庇佑了。」
「庇佑什么啊!」沈予央哭笑不得,她认识的人里,如果说陈七七是脑洞最大最爱编故事的,那宗落就是最童真最会信故事的。
「你还笑!」宗落对沈予央的儿戏态度非常不满意,「很高兴吗?」
「宗落,你怎么还是那么可爱啊!」沈予央揉了揉宗落的头,揉到有些炸毛后才停下,又顺了顺毛,「其实我没有和他许一样的愿望,我就随便说了个晚上吃什么饭。」
「哈?你在神鸟面前说晚上吃什么?」宗落疑惑,「大不敬啊。」
「哈哈哈,什么大不敬啊,还好你活在现代,要不然非得被骗去祭天。」沈予央笑出声。
吃什么就吃什么吧,总好过和付群许相同的愿望,宗落暗暗地想。
「不过付群他……」沈予央看着宗落那副幽黑的眼眸,考虑着要不要把自己的困扰说出来。
「付群怎么了?」宗落见沈予央欲言又止,心一沉,声音有些颤抖,「你……你喜欢他了?」
「没有。」
呼……宗落悄悄地呼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最担心的没有发生就好。
「他好像…有点喜欢我。」沈予央还是把话说了出来,宗落毕竟是她最信任的朋友。
「……」宗落沉默了一秒钟后,噘起嘴巴,嘟囔道,「我就知道。」
「你知道啥?」沈予央挑了挑眉,盯着宗落。
「我就知道炒作没好事!我也知道他肯定会喜欢你,你这么好,不喜欢你才是怪事。」宗落给遥远的付群寄了个白眼。
「我哪有那么好!」沈予央忍不住笑意,大概没有人会对这样的讚美无动于衷,「不过,他这样,我有些苦恼的。」
「笑那么开心还苦恼,没看出来。」宗落转过头去,不想看沈予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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